魔界,小白和玉無顔看着天河的美景,玉無顔的目光則看向小白,他說“小白,謝謝你陪伴我那麽長時間,那段時間,我心中雖放不下千雪,但也放下了,這次,我打算回到山洞裏,重新地修煉,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小白低着頭,坦然地一笑,說“如今我已是天界上仙,應盡上仙的職責,我打算回到北荒,侍奉在鳳帝左右,或者跟在白帝身邊,也挺好的。”
“小白,對不起。”
“玉無顔,你爲何要跟我道歉啊!你也沒做錯什麽事情。”
玉無顔不知小白對自己是何心意,小白也未曾向他表明過,如果小白真的喜歡他的話,他倒覺得有點對不起小白,人生在世,仿佛不隻有愛情,還有很多種情,每一種情感都在每個人身上蔓延着,熾熱地,讓人感到很溫暖,缪千雪是他人生唯一不可替代的光,小白便是他的紅顔知己。
玉無顔從未對小白說這些話,這些話聽起來像拒絕的話,小白一下子反應過來,她說“玉無顔,你該不會以爲我喜歡你吧!”
玉無顔自信地說道“難道不是嗎?”
“玉無顔,你誤會了,我一直以來把你當哥哥,對你從未有過半點非分之想,玄觞和碧池打算把我們湊成一對,是因爲我們倆正好單身,所以才把我們湊成一對的,更何況我一直呆在缪千雪的身邊,怎麽能喜歡上曾經喜歡她的男人呢!”
玉無顔尴尬地笑了笑說“小白,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玉無顔,其實這樣也好,彼此都說開了,大家都能相互知道對方的心意,挺好的。”
突然,玉無顔将小白抱在懷裏,輕輕地摸了摸她的後腦勺,說“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妹妹,也挺好的。”
“玉無顔,從今以後,我就叫你大哥了,你可以叫我小妹,如何啊!”
“嗯!”
玄觞和碧池手挽着手來到天河邊上,碧池在遠處觀察着玉無顔和小白,她和玄觞說“相公,我怎麽瞅着他們的氣氛有點死氣沉沉的,用不用咱們過去一趟,給他們制造一些歡快的氣氛。”
“碧池,你還是老實一點吧!我覺得玉無顔不怎麽喜歡小白,不要老是撮合人家了,弄得人家也挺尴尬的。”
碧池甩過頭,不開心地撇着嘴,說道“算了,算了,既然你都說尴尬了,那咱們還是走吧!不要上前在說什麽了。”
玄觞看到碧池有些不開心,立馬上前哄碧池,說“碧池,我剛才說錯了,我向你道歉,若你願意撮合,就上前撮合去吧!”
“玄觞,我可真是沒事閑的,自己的兒子都娶不上媳婦,我還管人家的戀愛問題,我才不管呢!能不能在一起那就得看他們的緣分了,也算是他們的造化。”
“也是!我的娘子變聰明了。”
玉無顔轉過身,恰好看到了碧池和玄觞,他走到他們二人的面前,說“碧池,玄觞,我打算一會兒就離開魔界,去山中修行,再也不出來了。”
玄觞說“玉無顔,你一向放蕩不羁愛自由,怎麽甘心去山中修煉呢!”
“沒有遇見一個人之前,我一直呆在妖界,享受了萬年的寂靜時光,遇到了那個人,我便想永遠地呆在她的身邊,對她産生了貪戀,如果她已是别人的,我隻想回到山中,好好地修煉。”
玄觞聽出了玉無顔口中所說之人是誰了,雖說放下了,但心還是很痛的,畢竟他和缪千雪之間也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玉無顔是一個至情之人,放下了一段感情,他不會馬上投入到另一段感情。
玄觞說“玉無顔,你既已決定,那你以後就要多多保重了,不知下次見面會是什麽時候,希望下次還能見到你,到時候大家還在一起喝酒。”
“一言爲定。”
玉無顔離開了魔界,玄觞和碧池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碧池一人感慨道“這大概就是被愛所傷的男人的樣子,爲情所傷,爲愛所困,一直都走不出一團迷霧裏,玉無顔太癡情了,缪千雪的命怎麽這麽好,會有那麽多癡情的男子喜歡上他。”
玄觞摟着碧池的肩膀,說“娘子,這你也要羨慕一番嗎?難道你沒有追求者嗎?”
“相公,除你之外,我就再也沒有被追過了,那時我所愛慕的墨幽冥,他根本都不喜歡我,頂多拿我當個普通朋友,我以爲我用盡所有的辦法去愛他,可他在乎的隻有缪千雪,直到你出現,我才放下墨幽冥,因爲每個人的一生都會遇上一個愛而不得的人,所以唯有放手,才能抓住屬于自己的幸福。”
小白站在玄觞和碧池的身後,低着頭,咳嗽了一下,說“碧池,玄觞,我也該走了,我打算回北荒找白帝,他一個人在北荒應該很寂寞,我想陪着他。”
碧池十分不舍地拉着小白的手,說“小白,你怎麽也要走啊!玉無顔前腳就要走,你後腳就準備離開,你們倆是不是商量好的。”
“沒有,我和玉無顔才沒有那麽默契呢!我覺得他走了,我留下來也沒什麽意思了,索性就也跟着回去吧!”
碧池跟小白同樣是女人,碧池察覺出小白的心情了,她好像有點不高興,碧池拽着小白的衣袖,問小白說“小白,我且問你一個問題,你可喜歡過玉無顔。”
小白苦笑道“怎麽,碧池,我表現的很明顯嗎?”
“還好。”
小白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說“碧池,你都看出來了,他卻爲何沒有看出來,看出我喜歡他,我愛他,可是我知道他對我沒有感情,與其糾纏,不如放手,隻要他能安好,我便足夠了。”
墜落愛情中的女人都會爲情所傷,迷失自我,小白一直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她從來沒有迷失過,隻是看她的神情,有一絲絲地傷感和悲哀,年紀輕輕就已看透一切,還未品嘗愛情的美好,卻又被扼殺在搖籃之中,想念卻又不可得,這種心情大概隻有受過傷的人才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