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芸居高臨下的看俯視着他,又極棋的霸道的強調,“這是我的命令,你隻能服從,否則……”
語落,她故意握起小粉拳,“你敢不聽話,我直接把你打暈送去醫院。”
對他,目前爲止,隻能用這種方法。
風離痕擡眸,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嘴角微揚。
“如果我還是不去呢?”
他的聲音,低沉好聽,相當的有磁性。
“這是我的命令,沒有任何的商量的餘地。”
紀曉芸關上門,走到駕駛座上,綁上安全帶,啓動車子,末了,說了句,“我的車技,很好,放心。”
“老婆說的話,我聽便是。”
面對她的霸道,風離痕相當的享受。
從小到大,除了他她以外,還沒人敢對他霸道。
“既然這樣,那你就乖乖的聽話。你要真把我當老婆,那以後就不準再欺負我。”
一想到,這個男人動不動就把她撲倒,她提醒着。
當然,結果會怎麽樣,她已經猜到。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風離痕低低的笑了聲,清冷的眉眼,露出溫柔神色。
一路上,他們誰都沒有開口,紀曉芸開車的技術的确很不錯,很穩。這一點是風離痕沒有想到的。
到達醫院,包紮好,醫生簡單的交待了開了藥,便離開了醫院。
回到别墅,紀曉芸扶着風離痕回到房間。
“風離痕,你休息一下,我去洗個澡。”
聞着身上血腥味,以及汗臭味,紀曉芸十分的不自在。
風離痕沒有說話,目送她離開。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紀曉芸洗好澡,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敲響了風離痕的房間的門。
聽到他喊進之後,她推門進去。
他還穿着先前那一套染紅的衣服,紀曉芸的眉頭微皺,走進他,“風離痕,怎麽不換衣服?”
他站了起來,一臉笑咪.咪的對着紀曉芸,“老婆,我受傷了,手不方便,得你幫你換衣服,還有洗澡。”
聽着他這一口一個老婆,紀曉芸真的是很無奈。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這男人就開始這樣喊,他喊得倒是很自然,但對于紀曉芸來說,特别的不習慣。
如果不是知道了對他的心意,她肯定又要反駁的。
“你手隻是受傷了,又不是斷了,自己穿。”對于他的要求,紀曉芸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這家夥要她給他換衣服,打的什麽主意,她再清楚不過。
他無非又是想調.戲他一番,然後想辦法把他吃幹抹淨。不過,這會他受傷了,應該不會吃了她的。
“老婆,我的手疼,動一下就疼,隻能找你幫忙。”風離痕故意裝作一副很疼的模樣。
“如果你不幫我,那我就這樣穿着帶血的衣服睡覺,然後還要抱着你一起睡。”見她似乎不願意,他冷聲催促,習慣性的命令。
聽着他霸道的話,紀曉芸直咬牙,真恨不得一口一口把的肉咬下來,把他咬死。
“衣服在哪?”想想這家夥是因爲自己而受傷的,再加上自己本身就心疼他,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不就換個衣服嗎?有什麽大不的,又不是沒見過。
紀曉芸走近他,她的目光落到風離痕的臉上,不由的感歎一聲:這男人,簡直就是妖孽,竟比女人的皮膚還要好。
“老婆,我想洗澡。”
“……”
紀曉芸無語,“受傷了,不能洗澡,不然傷口會感染。”
這會,她很嚴肅的說這話。
“可是,我不洗澡渾身不自在。”風離痕皎潔的目光掃着她。
她的小臉,因爲害羞的原因,染上一抹羞紅,可愛極了。
“不洗!”
紀曉芸拒絕,這男人太可怕,才不要給他洗澡呢,上次經曆過一次,她已經害極了這個家夥。
他哪裏是要洗澡啊,無非是想占他便宜。
“那我就不換了。”
風離痕威脅,他就不信了,這女人會不答應。
“你……”
紀曉芸氣結,真想一拳過去。
“老婆,我保證不碰你一下好不好?不洗澡我會難受。”
爲了讓她乖乖聽話,風離痕說出這話。
他的口吻輕柔,眼神認真,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然而,紀曉芸則是被他的眼神給騙了,他根本就一個惡魔。
“嗯,你碰我一下,我廢了你。”
沒好氣的丢下這麽一句話,開始幫他脫下外衣。
她的動作,特别的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把他的傷口碰到。
尤其是,她脫下他受傷的那邊的衣服時,特别的小心。
他的後背受傷了,血也幹了,自然是會沾到背上,她生怕把他弄疼,因此小心的連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她的動作,娴熟優雅,作爲一個四歲大孩子的媽媽,伺候起來人,還是挺熟悉的。
孩子剛生下來的時候,很脆弱,她不也是走過來了,所以,她相信自己可以的。
等她将衣服脫下來之後,并沒有弄到他的傷口,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傷口都已經包紮起來了,自然不會碰到,紀曉芸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
風離痕一臉的笑意,就好像遇到什麽天大的笑話般。
這男人,自從得知紀曉芸的心意之後,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顯。
“好了,去洗吧。”
“還有褲子沒脫,我的手不方便。”
紀曉芸,“……”
這家夥,還有完沒完了,褲子也要她脫?
她的小臉蛋,火燙的厲害,止不住的發熱。
而且,她感覺得出來,風離痕那炙熱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
就好像是在說:如果你不幫我脫,那我就不洗了,然後然後……
她整個,感覺特别的不自在。
剛才與他離得那私通近,他的呼吸聲在他的頭頂呼出,那溫熱的氣息,讓她有種想逃的想法。
好不容易結束,結果這家夥居然還要她幫他脫褲子,真過份。
風離痕意猶未盡的看着小女人小心的動作,聞着她身上獨有的芳香,他陶醉不已。
“風離痕,你自己脫。”
說完,轉身想要逃。
“回來!”
身後傳來風離痕那清冷的聲音。
紀曉芸聽到他的聲音,頓住腳步,轉過身,“你又要幹嘛?”
一聽到他的聲音,她的心底,有一種抓狂的沖動,這個家夥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