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風離痕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面無表情的給她包上,然後抱她出去,将她放到床上。
緊接着,他直接壓上去,就這樣,兩個人的肌膚緊緊的貼在一起,雖然隔着浴巾,但是紀曉芸還是感覺到他身體的那根東西傲然挺立着。
紀曉芸看着他,看來,這一次他是要來真的了,而不會再玩。一想到和他有過這麽多次,也就沒有什麽了,順着感覺走就好。
“風離痕,能不能把燈光掉。”她不想開着燈,特别的不好意思。
“廢話真多。”
風離痕低沉的嗓音暗啞,帶着魅惑人心的磁性。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身體滾燙的厲害,使得她的心髒都快要承受不住。
紀曉芸委屈極了,感覺自己特别的想哭。
可是,她忍住了,絕對不可以那麽沒出息。
風離痕看着身下的紀曉芸,她的雙眼上有了水霧,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顯得特别的委屈可憐。
意識到自己剛才太大聲,有些吓到小女人,他擡手關了燈。
屋内一下子變得異常的黑,伸手不見五指,就算有月光的照耀,屋内還是黑暗無比。
他輕輕的低頭找到她的唇,吻了上去,很溫柔。他身體的變化,已經接近瘋狂。
紀曉芸感受到危險正抵着自己,她的腦袋一片空白,意識到那一刻就要來臨。
“老,老公,我,我……”
她想說,能不能輕一點,她害羞。
但是,她的話還未說完,她的唇被堵住。
兩人都是赤身luo.體,沒一會風離痕便失控,在他強大的攻勢下,紀曉芸的身體軟成一灘水,她想推開他,卻發覺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的大手,伸了下去,将腿分開……
當他的火.熱徹底的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紀曉芸的身體,如同被電着了般。酥.麻到一點力氣都沒有,這種感覺很美好,很舒服。
想着更多。
風離痕已經許久沒有碰她,在進入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快要飛升上天。
他感受到紀曉芸的美好,這個女人每一次都是那麽的緊緻,如一灘清水,在他的身下流淌着。
他愛憐的捧住她的小臉,她的嘴裏還時不時的發出嘤咛破碎的聲音,她自己都不曾發覺。
這種聲音,在風離痕聽來,無疑就是一種天使的聲音,非常的動聽。
他吻着的她的唇,失控的占有着她,直到最後,他身體裏的精華全部都灑入她的身體裏,他整個人沒了力氣的趴在她的身上。
他動.情的喊道,“老婆,這輩子,有你真好。”
“老,老公,你太重了,放我下來。”
伸手去伸他,這樣下去可不好,萬一懷孕了怎麽辦,她還不想這種事情發生。
風離痕根本就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任何她推動。
看着她跑進浴室裏,他的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休息片刻之後,他也進入了浴室與她一起洗澡。
當然,他在浴室裏,再一次把她吃幹抹淨,最後出來的時候,紀曉芸風離痕抱着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小女人,直接被風離痕給折騰暈。
之後,緊緊的抱着她入睡。
一.夜好夢!
翌日。
太陽照常升起,依舊絢爛。
陽光折射進入房間,照在兩人的身上,十分的耀眼。
紀曉芸翻動着身子,發現腰疼得厲害。她緩緩的睜開雙眼,看着天花闆。
思緒回到了昨天晚上,她居然再一次沒骨氣的暈過去。
這男人,太過于強大,她真的有些吃不消。
但是,一想到風離痕所說的那些動.情的話,紀曉芸的輕笑出聲。她的心情無限的好,側過頭看着身邊正熟睡的男人。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這是她的男人。一輩子想要在一起的男人,她看着他的側臉,剛好看到他那有着完美冷硬線條的帥氣。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有着一張比女人還要完美的面孔。他陽光,帥氣,聰明,身上有着一切所有女生所幻想的白馬王子優點。
風離痕平日裏除了冷以外,更多的就是優雅。他的每一個動作看起來特别的養眼高貴,大概是太過于完美的原因,她已經徹底的被他所吸引。
“老婆,你老公是不是很帥?”
突然間的聲音,把紀曉芸吓了一跳,臉一紅,立即轉過身去,不敢再看他。
她怎麽就這麽沒骨氣呢,幹嘛非要盯着他看。
這下好了吧,被抓了個現形,真的是尴尬死了。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異常,狂跳個不停。長長的舒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和風離痕是夫妻,看他一下似乎沒有什麽大不了吧?
對哦,害羞什麽呢?又不是沒看過,真是的。
于是,緩了一下情緒,轉過身去,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你什麽時候醒的?”
“在你醒來的時候,我就醒了。看到你看我入神,不好意思打斷你。”
風離痕的聲音很好聽,帶着一縷調侃的味道。
“切,你就是故意的。起床了。”
紀曉芸白他一眼,掀開被子,下床。
吃過早餐,各自去了公司。
剛到公司門口,耿天昊迎了上來,在紀曉芸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握住她的手臂。
紀曉芸感覺手臂一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吓了一跳。
定神一看,是耿天昊,她才松一口氣,“天昊,你怎麽在這裏?”
“曉芸,昨天,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那個安世娜是冷心然,也不知道她會做出那些過份的事情。”
耿天昊說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帶着抱歉,很誠懇。
“天昊,不關你的事。都是冷心然下的圈套。”紀曉芸知道這件事情與耿天昊沒有任何關系,根本就沒有怪他。
再說,她不也沒事不是嗎?
“總之,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找你幫忙,還害得你被冷心然那樣對待。”
耿天昊溫柔的如天使的嗓音,盡顯他的抱歉。
紀曉芸無奈的搖頭,他們之間是朋友,沒有必要這麽客氣,輕笑出聲,“天昊,真的不關你的事,你看我不是沒事?别想太多。”
說到這裏,她這才想到沐輕約,道,“對了,小姑娘她沒事吧?有沒有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