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槍準确無誤的打到了楚蘊喬的胸口處,原本白色的襯衫瞬間被染紅,刺眼的很。
風離痕離他最近,跑到他的身邊,發了狠,伸出腿去,将冷心然手中的槍踢掉,然後一拳打在她的臉上。
“冷心然,你口口聲聲說愛這個男人,可你到底做了什麽?”風離痕看到楚蘊喬中了槍,他心中更多的是憤怒。
這樣一來,紀曉芸和她的心裏肯定會有疙瘩。
他不要楚蘊喬幫忙,也不想讓楚蘊喬死,隻要他一死,紀曉芸就會越内疚,甚至會離開他。
不!
他不要這種事情發生。
他扶着楚蘊喬,看着奄奄一息的他,“楚蘊喬,你給我撐住聽到沒有?”
冷心然的心絕望了,她殺了楚蘊喬。
她被風離痕這一拳打得整個人幾乎是暈死過去,她早已沒有了力氣。可是一想到自己打中的楚蘊喬,她用力所有的力氣站了起來。
她的嘴突然吐出一口血,搖搖晃晃的往風離痕的方向走去,撿起掉地上的槍,對着風離痕的方向,“既然你對我這麽無情,那麽今天你們誰都别想活着離開。哪怕是死,我也要讓你們死在這裏。”
然而,因爲風離痕的心思全部想着那些事情,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冷心然所說的話,他不停的詢問着楚蘊喬有沒有事。
不停的搖晃着他的身體,希望他能夠說句話,讓他安心。
他擔心的楚蘊喬,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看着這個爲了紀曉芸可以拼了命的男人,他竟然恨不起來他。
按道理來說,這個男人,是傷了紀曉芸的男人,他應該恨他的,可是這個時候,他不但不恨,更多的是原諒。
“楚蘊喬,你不是喜歡曉芸嗎?隻要你平安無事的,我就答應你,一定說服她原諒你,再給你一個機會。我們公平竟争。”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風離痕也不知道是出于一種什麽目的,但是,他隻知道,楚蘊喬絕對不能死。
他清楚的看到這個男人爲了紀曉芸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楚蘊喬虛弱的睜開雙眼,他身上滲出的血已經染紅了一大片,看着對自己擔心的風離痕,他會心一笑。
他艱難的咳嗽了兩聲,“風離痕,你不是應該慶幸我快死了嗎?這樣一來,以後你就不會再擔心着我會糾纏着曉芸。”
“而且曉芸是那麽的讨厭我,我死了,她看不到我了,就可以不用再整個一副不開心的樣子了。”
“不,你不能死。”
風離痕聽着他的話,他身爲一個男人,居然流下了眼淚,豆大的一顆一顆的砸到楚蘊喬的胸口,“楚蘊喬,你真傻,我不讓你死,隻是不想你是爲了曉芸而死。我想我們都了解她的爲人,如果你真的死了,她也不會跟我在一起。”
“如果你還想跟她有機會,那就好好的活着。”
風離痕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害怕紀曉芸會離開他。所以,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讓楚蘊喬死。
“好,我活着。我不會再跟你搶,我知道五年前我傷她很重,我爲了她可以死,我知道我和她永遠都不可能了,我隻是想在死前能夠讓她原諒我當年所做的一切。”
“看來,我是等不到她的原諒了。”楚蘊喬說話越發的虛弱,臉上的神情蒼白如紙,沒有一絲的靈氣。
“不,你可以等到的,你能挺過來的。如果你是男人,就不準給我死,聽到沒有?别讓我瞧不起你。”
風離痕大聲的嘶吼着,想要讓楚蘊喬平安無事的活着。
可是,風離痕根本就忘記了,此時冷心然正站在他們的面前,她手中的槍拿着的時候都是在顫抖的。
這個女人,在看着楚蘊喬的時候,一臉的憤怒,更多的是殺氣。
楚蘊喬死了,她活着還有什麽意義。就算她此刻能活着,以風離痕的性子,他會放過自己嗎?
答案很肯定,不可能!
既然如此,她又何不直接把所有的人都弄死,這樣還有人下去陪着她。
隻見風離痕扶着楚蘊喬起來,看樣子很艱難,冷心然自然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伸擡狠狠的往他的身上踹去。
她這一腳可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風離痕直接往一邊摔去,楚蘊喬則是倒了下去,而外面則是波濤洶湧的海面。
如果再過去一點,一席浪卷來,楚蘊喬就會被卷走,到時候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風離痕伸出手去,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對着奄奄一息的楚蘊喬說道,“姓楚的,你不準死,聽到沒有?”
楚蘊喬已經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感覺自己快要死掉,此刻他已經昏昏沉沉的沒了半點力氣。
他想睡覺,隻想好好的睡上一覺。
“哈哈,真沒想到你風離痕居然能夠大方到救一個傷害過你女人的人,而且還想讓他活過來,真的是可笑極了。”
冷心然仰天大笑,她的笑是絕望的。
楚蘊喬死了,而且還是死在她的手裏,那種絕望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既然這樣,那今天我就你們全部都死在這裏,一個都别想活着離開。”
說完,冷心然靠近他們,一腳踩了下去,讓楚蘊喬的手與風離痕的手分開,咬牙切齒,“楚蘊喬,我爲你做了那麽多,你居然全心全意愛着紀曉芸這個賤人,今天我就讓你死,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她。”
風離痕眼看着手被冷心然踩住,看着楚蘊喬随着海浪,正慢慢的被卷走,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冷心然穿的高根鞋,這鞋根踩在他的手上,一種錐心的疼從他的手上傳來,他咬牙挺住,仰頭看着冷心然,“冷心然,信不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如果今天我死不了,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悔不當初。”風離痕這個時候,眸子當中已經一片的絕望。
面對一個發了瘋的女人,哪怕說再多威脅的話,都沒有用。
“是嗎?你自認爲自己還能活下去?”冷心然冷笑出聲,說着蹲下身,慢慢的将槍對準了他的胸口,邪惡的扣下開關,“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個快死的人,是如何讓我生不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