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過這個傷她至深的女人。
一秒鍾之後,兩個貼近在一起。
紀曉芸知道,風離痕想要做什麽,她哪怕再掙紮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于是,她放棄了掙紮,但由他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爲。
風離痕看到她不再掙紮,所以的怒氣更旺。
紀曉芸,你不是喜歡在外面勾男人嗎?那麽,我風離痕就好好的伺候你。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接着,他的身子一沉,與紀曉芸融爲一體。
他的每一個動作,以及他臉上的表情都讓紀曉芸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紀曉芸,怎麽樣?是我厲害,還是外面的那些男人厲害?你還真夠賤的,我風離痕對你那麽好,到頭來,卻被你戴了綠帽子。”
風離痕氣急了,什麽話都說得出口。
紀曉芸已經是無力了,淚水滑落,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聲音哽咽,“風離痕,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
男人聽到她的話,大手驟然收緊,冷冽的眸子露出一縷殺氣。這女人,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裝的真夠像的啊。
“紀曉芸,我告訴你,從今往後,我不允許你再出門,一輩子就給我呆在别墅裏吧。”
風離痕不想失去她,又害怕她會離開,隻能用這種方法。
“你憑什麽?”紀曉芸一聽,特麽的想咬他。
“就憑我說的話是命令!”風離痕隻是一道聲音,便能夠感覺出來,那一股冷意從她的周身蔓延。
這種冷意,讓紀曉芸從心底感覺到害怕,特别是剛說完的時候,她很明顯的感到了那股從他身體裏所散發出來的冷厲。
“呵!”紀曉芸冷笑一聲,“風離痕,你真特麽的混蛋,你憑什麽認爲我會聽你的話?”
“憑我的自信!”風離痕咬着牙,“我告訴你,你紀曉芸這一輩子都體想從我的身邊逃走。”
他的聲音很冷,卻有着讓人不得不去服從的魔力。
“不!我不要再跟你在一起,你太可怕了。”
“是嗎?還有更可怕的等着你。”
風離痕的話音剛落,他固定住紀曉芸的身子,毫不猶豫的沖進去……
他的動作相當的用力,疼得紀曉芸大叫出聲。
“啊啊啊……”
她的叫喊聲劃破天空,但雷聲依舊轟隆隆,閃電不斷,紀曉芸絕望的聲音被淹沒,根本就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強列的疼,像是有人拿一把刀紮進她的身體,疼得她汗水泠泠,臉色瞬間慘白。
“疼,疼……放,放開我……”紀曉芸的淚水挂在蒼白的臉上,疼得快要死掉,她隻能喊出來。
風離痕在聽到她的叫聲,渾身一震,他低頭借着月光,看到紀曉芸的臉色特别的蒼白,沒有任何的血色。
他的心狠狠的一震。
他突然間停下了動作,一張如妖孽般的俊臉冷冰冰的盯着紀曉芸看,他的心是疼的。
剛才居然那麽的用力,沒有任何的前奏,怪不得她會喊疼。
然而,才剛心疼完幾秒的時間,風離痕突然間想到紀曉芸被别的男的摟着,還笑得那麽的開心。
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了出來。
他冰冷的眸子,露出冰冷的光芒。
既然她跟别的男人有說有笑的,那麽就得接受他對她的懲罰。然後不管她有沒有喊疼,狠狠的占有着她。
外面狂|風|暴|雨下了整整一|夜,而卧室裏的風離痕就好像有着力不完的力氣一樣,一次又一次的在紀曉芸的身上釋放出他身體裏的全部精|華。
她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他停不下來。他因爲那照片的事情,整個人已經沒有什麽理智可言,根本不會去思考事情。
直到天空泛出魚肚白,雨才停下,風離痕結束,然後抱着她進入浴室,給她洗澡。
洗完澡,他冷靜了下來,走到窗望邊,點燃一根煙,他的思緒走遠。
他到底是做什麽混蛋的事情,僅憑幾張照片,就把所有的罪都加注在她的身上,還說了那麽多過份的話。
老天,他風離痕怎麽也會有這麽沖動的時候。
這會,他在想。
這照片到底是誰給他的,這人又何居心?
不管了,他會去好好的查,等到查出來,他定會讓那個人知道什麽生不如死。
将煙掐滅,回到卧室,緊緊的摟着紀曉芸,沉沉的睡着。
次日,陽光從窗外折射而進,紀曉芸慢慢轉醒。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疼的,動了下,欲坐起身來,才發現身上不止是無力,更多的疼。
下|身火|辣辣的疼,難受得很。
她的頭很疼,昨晚怎麽度過的,她自己都不記得了,她隻記得到後面的時候,忍受不了那種疼,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風離痕還在床上,此刻他正睡得香。
紀曉芸側過頭,看着他的俊眸,嘴角揚起一個苦澀的弧度。
看來,她和風離痕之間有着太多的問題,不适合在一起。
也許,她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他相信風離痕會好好的照顧兒子,不會虧待了他。
她忍着疼痛的身子,掀開被子下床,換上衣服,拖着行李箱,邁開沉重的腳步離開。
一步三回去,她很舍不得,這個男人,是她用生命去愛的人啊,可是如今要離開他,她的心難過無比,猶如一把利刃紮進她的心髒裏,疼得令她窒息。
她輕手輕腳的,不敢弄出半點的聲音出來,以免得被風離痕察覺。
要走,那就走得徹底一點。她一看時間,已經八點多鍾,楊嫂正在廚房裏忙着早餐。
紀曉芸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用一種平靜心對待。
她走了下去,楊嫂看到她這麽早拖着一個行李箱下樓,先是愣了愣。
然後開口詢問,“少奶奶,您這是?”
“楊嫂,少爺還在睡覺,這些天工作太累了,還沒醒。剛好今天我要出差,又不想吵醒他,所以就準備自己一個走。”
紀曉芸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一直是開心的,讓楊嫂根本看不出來任何的端倪。
“這樣啊。”張嫂聽她這麽說了,也就沒有說什麽。
“對啊,司司呢?上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