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風離痕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将她壓倒在身下,吻上了她的唇。
在她的嘴上狠狠的一吸。
“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紀曉芸不解,她似乎沒有做錯事,也沒有得罪他啊?
她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正無辜的看着他,“風離痕,我,我又哪裏做錯了?”
“錯在哪裏,到現在還沒想起來?”
風主痕氣急,渾身散發出一種森冷的氣息,壓着她,一動不動,勾住她的下巴,“紀曉芸,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去想,若是還是想不起來,那就别怪我懲罰你了啊。”
“我的懲罰是什麽,我想你比誰都要清楚。”
最近一段時間太忙,很久都沒要了,風離痕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爆炸。
“我,我……”
紀曉芸一臉的懵。
她似乎真的沒有做錯什麽啊?
明明該生氣的人是她才對,現在怎麽變成風離痕了,而且他臉上的變化讓她着實的感到害怕。
他的懲罰太可怕了,她不想要。
“老婆,你再想不出來,我可真的要動手了喲。”
這小女人一副無辜的模樣,真讓他無計可施。
可是她今天做的真的太讓他擔心了,若不是他看到溫小諾打來的電話,也就不會出來來找她。
若是他晚了,那會發生什麽事情?
他不敢去想。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風離痕氣急了,“今晚若是我沒有及時趕到,你是不是要被人占了便宜?”
紀曉芸,“……”
敢情,這家夥是因爲這個而生氣啊。
突然間,她的心情好了一大半。風離痕這是在意她啊,否則不會有這種表現。
“好吧,我承認錯了。我不應該不告訴你就跑出去,還差點出了事。”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乖乖的接受我的懲罰。”
風離痕看着她的時候,微挑眉,沉冷的面孔,變了個模樣,邪魅。
“我不要。”
紀曉芸拒絕。
他這一挑眉,她不用想已經知道他想幹嘛。
可是,她呢,卻抵擋不住他的魅力,總是被他給迷惑。
這男人本身就長得好看,特别是他挑眉的動作,邪魅不羁,真的是帥到讓人心跳異常。
“拒絕無效!”
“你整天除了欺負我以外,還能幹嘛?”
紀曉芸欲哭無淚,他的懲罰,好可怕。
風離痕一聽這話,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低下頭狠狠的吻住她的唇,親了一口。
享受的閉上眼睛,沙啞的聲音從喉間溢出,“老婆,我從不欺負你。如果你非要認爲是欺負的話,那就是欺負。至于我還有幹嘛嘛,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我還會跟你做ai”
紀曉芸聽了他說的這麽暧|昧的話,精緻的小臉一下子如火燒般的燙了起來。
天啊,這男人,怎麽可以說這麽惡心的話。
“你,你流|氓!”紀曉芸掙紮的想要起來。
然而,風離痕根本就不給她機會,緊緊的将她禁锢在床上,讓她逃不掉,“既然每次我跟你調|情,你總是喜歡罵我是流|氓,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流|氓。”
風離痕的話說完,不給紀曉芸說話的機會,直接吻上她的唇。
他自從和她在一起之後,基本上是每天都想着跟她做。這些日子,她總是逃避着跟他親熱,讓他很是不爽。
但是,他又不想勉強她,隻好順從她的意,不碰她。
今天他已經再也控制不住,所以,隻能強來。
以前沒有和她在一起之前,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做這事。也終于明白,安子皓和南黎辰爲什麽會動不動就給他找女人。
原來,做這事,是人生的第一樂趣。
他不停的索取,紀曉芸太美好,他在她的身體裏簡直就要瘋掉了。
他的吻逼向紀曉芸不得不承受,他撬開她的貝.齒,捉住她的小舌,緊緊的吸取着她的芳香。
紀曉芸感覺身體裏有一股電流在全身流動着。
他清冽的氣息覆蓋着她所有的感官,紀曉芸在他霸道又不失溫柔的攻陷之下,已經深陷其中。
他的大手早已将她的外面撥開,露出貼身的衣服,他大手掠過她的柔|軟,準備無誤的握住,輕輕的揉|捏着。
紀曉芸敏|感的驚呼出聲。
風離痕擡起已經迷|離的眸子,将紀曉芸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而這一坐,居然好死不死的,坐到了那裏。
紀曉芸原本就火燙的臉,再次燙了起來,這個姿勢,真的讓她無地自容,特麽的想找個洞鑽進去。
明明和他已經在一起這麽久,也做過那麽多回。可是紀曉芸每次還是害羞的像個小女孩一樣。
“風,風離痕,你,你放我下來。”屁|股剛好抵着那裏,很不舒服。
而且,她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他身體正在悄悄的發生變化。
她的小手,正輕輕的推着他。
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風離痕自然不會放過。他不會給她動彈的機會,炙熱的目光鎖住她紅撲撲的小臉,“老婆,我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還害羞呢?不錯,這種表現很好,我喜歡。”
紀曉芸,“……”
這家夥,就不能放她一回?
“我希望你跟第一次一樣,主動一點。”
這麽久了,每次都是他主動。風離痕多麽想讓紀曉芸能夠主動一回,讓他激動一下。
“我不要,你個混蛋,快放我下來,聽到沒有?”
第一次,那是被下了藥,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
打死她,她也不要主動。
“沒有!!”
“我嘴裏還有别人的血,你吻得可開心。”
“不要緊,隻要是你嘴裏的東西,我都不會介意。”
介意,怎麽可能不介意,但是沒有辦法啊,他愛這個女人,自然就得愛她的全部。
紀曉芸,“……”
好吧,在他面前,她想要強勢一點似乎是不大可能的。
“我介意行不,快放開我,我去洗個澡。”
“我不嫌你身上髒,隻要是你就行。”風離痕是何其的聰明,紀曉芸想要幹嘛,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放開她,一會就逃了。
雖說她逃不了,但風離痕此刻已經是忍不住了,想要馬上把她吃進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