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棉的聲音哽咽,“司夜,對不起,由于我沒有帶手機,突發情況,又沒有時間給你打電話。”
她扯着謊。
不想讓風司夜擔心,更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情。
風司夜看起來整個人很頹廢,滿臉的胡渣,原本一雙炯炯有神有大眼睛,此刻一點靈氣都沒有。
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因爲在找她,都沒有睡覺吧。
夏棉的心裏除了感動以外,更多的難過。
風司夜是真心的愛着她,她也愛他。隻是,在不久的将來她卻要離開他
她剛才還特意去找了醫生,讓她無論如何一定要隐瞞着她的病情。
“夏棉,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松開了她,眉頭擰得緊,“不過,隻要你平平安安的,對于我來說,沒有比這個重要的。”
風司夜知道,夏棉肯定有什麽事隐瞞着他。
她不說,他不會勉強她說,他自然會是查。
“司夜,我出門正準備上洗手間的時候,剛好有一個小女孩暈倒,我就把她送來醫院了。”
“由于她一直昏迷着,根本聯系不到她的家長,我隻能等她醒來,聯系他的父母親,所以我就一直在照顧着。”
“我沒有帶手機,所以就沒有聯系。”
夏棉一口氣說完,這些,是她剛才想的,希望風司夜能夠相信,千萬不要起疑。
“真的?”
風司夜看着她閃爍的眼神,感覺出來,她似乎沒有說實話。
“嗯。”夏棉點頭,“當然是真的,女孩的已經醒來,聯系到她的父母親,所以我才會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接我。”
“那就好,以後無論去哪裏都要帶上手機,知道嗎?”
風司夜将信将疑,但是夏棉都已經這樣說了,他總不能說不相信吧?
“嗯嗯,我一定會的。”夏棉用力的點頭,笑着看他,她說,“司夜,我餓了,請我吃好吃的吧?”
“好啊,你想吃什麽?”
看着這嬌嫩的小女人,一張精緻的小臉,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風司夜的心裏才有安全感。
她的聲音軟軟的,如涓涓細水,使他失神。
擁着她上車。
“司夜,要不,我們先回家吧?”
坐上車,夏棉才想來自己都兩天沒有洗澡了。
她的病情,隻有她自己知道。在醫院裏躺了兩天的時間才醒來,應該很嚴重。
醫生雖然沒有說,但是就憑平時那麽痛,她大概能夠感覺得出。
算了,不再亂想。
“好。”
風司夜向來都愛幹淨,爲了找夏棉已經兩天沒有睡,身上也弄得髒死了,不洗個澡難受的要死,也不好意思出去見人。
緩緩的啓動車子往别墅的方向駛去。
給雲弑天打了電話,讓把所有的人撤回來。
回到别墅,大家夥都在關心着夏棉,看到她平安回來,放下心來。
看到這麽多人關心她,夏棉很感動,又很難受。
大家都是真心對待她,而不久的将來她要離開他們,她的心裏就像有一把利刃狠狠紮進心髒裏,快要窒息。
勉強的露出笑容,深吸一口氣,當作都沒有發生。
露出笑容,感謝大家。
之後風司夜帶着她去吃飯,吃過飯回到别墅。
夜晚,夏棉站在窗戶邊,吹着冷風,看着窗外天空中一眨一眨的星星,她的思緒走遠。
敲門聲響起,将她的思緒拉回,夏棉開了門,是風司夜,他正一臉笑容的看着她,他說,“夏棉,我睡不着。”
他很困,卻怎麽都睡不着。
心裏砰砰直跳,堵得慌,就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
在沒有看到夏棉,他沒有辦法安心。
看到夏棉隻是換了睡衣,而且似乎沒有穿睡衣,然而,他的心跳跳動的更加有厲害。
他看着她,咽了咽口水,一雙烏黑的眼睛,看着胸口,移都移不開。
夏棉感覺到他的目光,往他所看的位置看去,然後小臉一紅,立即伸了手擋在胸口,“風司夜,你個色.狼。”
“呃……”
風司夜意識到自己走神,一臉的尴尬,“夏棉,我,我……”
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好。
“司夜,進來吧,我也睡不着,我們聊聊天吧。”
夏棉沒有怪他。
風司夜進入房間,關上門。
夏棉看着風司夜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每一個動作看起來特别的養眼高貴,大概是太過于完美,不免得被風司夜給吸引住。
他的目光帶着當中帶着探究,看着夏棉的時候,炙熱無比,像要将她給看穿。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特别是他那炙熱的眸子,看得她沉身不自在。
她害羞的低着頭,想要洞鑽進去。
風司夜看着她那一雙黑玉蒲萄的眼睛,璀璨有神,顧盼生輝,好聽如小提琴的聲音緩緩的從他的喉間發出,“夏棉,你好美。”
本來就害羞的夏棉,又聽到風司夜的話,她徹底和擡不起頭來看他。
屋内昏暗的暖燈,将她的容顔照得清雅俊美,他眼底卻有着一種柔柔的溫暖。
他站起聲,走到夏棉的跟前,定定的看着她。
夏棉則是看到他的雙腳,她的心跳特别的快。
也不知道,這風司夜今天是怎麽了,突然間這樣了,讓她很不習慣。
不然的話,她隻會發一會呆便上.床睡覺。雖說有太多的心事,但是夏棉已經做好了決定。
她會找一個好的機會,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後再離開。
做這樣子的一個決定,并不是發自她内心的。
她也想和風司夜在一起一輩子,然後生兒育女的。
但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這老天爺跟她開了這麽一個大的玩笑,讓她幸福了,卻不能長久。
她沒有怨任何人,要怨隻怨自己沒有這個福氣能夠跟風司夜在一起。
夏棉開了口,“我本來就很美,不然你哪能看得上我?”
風司夜,“……”
心頭一愣,這是他們在一起這麽久,夏棉第一次用這種口吻跟他說話,難免的有些震住。
“是是是,我風司夜的女人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風司夜笑着,伸手摟她進懷裏,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癢癢着,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