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雨桐第一次離風司夜的手機這麽近,她的心突然間突突直跳,很是緊張,就好像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夾雜着害怕。
但是,最終,她還是按了拒接鍵,然後快速的把來電顯示删掉。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風司夜這樣子一個沉穩的男人,居然存着夏棉爲老婆。
他們都還沒有結婚,連合法的一紙證書都沒有,風司夜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喊夏棉老婆了。
看着老婆兩個字,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心。
陸雨桐知道,什麽是先來後到,就讓他們先這樣喊着,反正總有一天,風司夜會屬于她。
什麽夏棉,給她滾到一邊去。
她想要的男人,哪怕是不折手段,也要得到。
挂完電話,更讓她心碎的是,風司夜的手機桌面居然是一張夏棉的照片,她笑起來是那麽的燦爛,那麽好看。
特别是那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讓她嫉妒到幾乎是發狂的地步。
心中有再大的火,陸雨桐還是壓了下去,她長舒一口氣,立即坐回到沙發上,當作一切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安莫辰到達别墅的時候,夏棉看到光線,以爲是風司夜回來了,她驚喜萬分,立即開門出去。
當她看到下車的人并不是風司夜的時候,她閃過一抹的失落。有些不解的迎接了上去,帶着笑容問道,“莫辰,這麽晚了,你來找你司夜哥嗎?很不巧呢,他還在公司加班,如果你有事找他的話,去公司找他吧。”
在夏棉看來,她和安莫辰并不熟悉,他自然不可能是來找她的。
“嫂子,我是找你的。”
安莫辰有些心虛。
“找我的?”
夏棉不解,指了指自己,“找我有事嗎?”
“嗯。”安莫辰點頭,“是這樣子的,剛才司夜哥給我發消息,說讓我帶你去公司。”
面對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這樣做傷害她的事情,他于心不忍。
以後,若是她知道了,他是一個壞人,是不是對他很失望。
安莫辰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非要走這一步,他明明可以拒絕的。
陸雨桐再好,卻做着拆散别人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樣啊,那我去換一下衣服。”
夏棉沒有懷疑,她交待了句,上樓換衣服。換完衣服之後,她還是拿起手機給風司夜打電話。
都已經這麽晚了,他讓她去公司做什麽,不是說很忙的嗎?
夏棉是擔心會打擾到風司夜,才打的電話。
結果打了電話,直接按掉了。
風司夜很少不接她電話的,可能這會真的在忙。再說了,安莫辰是安子皓的兒子,和風司夜平日裏玩的挺好的,應該不會騙她才對。
所以,在風司夜按了她電話之後,夏棉随便收拾一下便下樓,與安莫辰一起往風司夜的公司而去。
好在,戀宛去了她奶奶那裏,不然的話,這會她還沒有辦法走開。
可能,風司夜是覺得戀宛不在,才會叫她去公司的吧。
坐上車,夏棉沖安莫辰淡淡的笑了笑,“這麽晚了,他讓我去有什麽事嗎?”
和安莫辰不熟悉,所以,夏棉隻是想找個話題來說而已。
安莫辰輕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哦……”夏棉淡淡的應了聲,“也對,你和他不是同一個公司的,自然是不知道的。”
夏棉可能是因爲沒有懷疑過安莫辰的原因,所以沒有想過風司夜若是想讓她去公司,找的是林纖陌接她。
安莫辰沒有說話,認真的開着車。
風司夜回來的時候,他看到陸雨桐在辦公室裏,先是微愣下,随即恍然,“你怎麽來了?”
“司夜,我的工作已經結束,看你還沒有吃飯,喊你一起。”
陸雨桐的聲音,聽起來無害。
“不用了,我手頭還有事沒做完。”風司夜拒絕。
他不想和陸語桐靠近,以免得夏棉會亂想,上次的醫院的事,他可親眼看到的。
“司夜,我們都是朋友了。而且夏棉怎麽說也算是我姐姐了吧?你用得着這樣躲着我?”
陸雨桐故意這樣說,她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風司夜記得,她用生命來救過他。
讓他記住。
“陸設計師!”
風司夜喊了聲,他的眸光閃過一抹冷意,随即想到陸雨桐的确是救了他,他這才壓住心底的怒意,“我欠你一個人情,該我請你吃飯才對。”
陸雨桐一愣,臉上立即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不确定的詢問,“司夜,你這是答應了?”
“嗯,走吧。”風司夜點頭。
或者,在陸雨桐救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欠她這個人情。
各個部門的人都陸續的離開,最後剩下風司夜和陸雨桐的時候,他們關了燈也準備離開。
陸雨桐想着,安莫辰應該帶着夏棉快到了吧?
于是,她故意和風司夜靠得很近。
剛到公司門口,她便看到了一輛車正緩緩的往他們的方向駛來,陸雨桐大概猜得出來這是安莫辰帶着夏棉來了。
突然間,她裝作頭暈的樣子,搖搖晃晃的,幾乎快要暈倒。
“你怎麽了?”陸雨桐這個模樣,風司夜關心性的問道。
陸雨桐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看着風司夜,輕聲道,“司夜,突然間我的頭好暈。”
“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風司夜聞言微蹙眉,卻仍是溫聲詢問,“要不,不去吃飯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的,我休息一會就好了。”去醫院,那豈不是浪費今天這個機會。
“那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也别去吃飯了,休息要緊。”風司夜很不情願的,可是他又沒有辦法。
“可是夏棉還在家裏等着你回去呢。”陸雨桐帶着抱歉的神情看着風司夜,“要不,你幫我攔一輛出租車吧,我可以的。”
風司夜聽着陸雨桐的話,發覺她還是一個挺善解人意的女孩。隻是他是一個男人,自然是要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他露出淡笑,“沒事的,夏棉會理解的。再說,她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這麽晚了,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坐出租車,出了事誰負責?你想啊,剛好利用吃飯的這些時間送你回家就行。”
風司夜隻能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