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
風司夜的臉色一變,帶着嚴肅。
啓動車子,緩緩的離開,他說,“老婆,去我辦公室說吧,還有我們一次性那心裏的疑惑說出來。”
他還記得棉在電話裏說的話,說什麽他和陸雨桐的事情。
他和陸雨桐根本就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可不想被扯進去。
“嗯。”夏棉點了點頭,“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
“好,我會把一切都說清楚。”
夏棉沒有再說話,她的視線轉到了窗外,三月的太陽很暖,燦爛無比。外面的花兒盛開一朵朵,絢爛美麗。
車子很快便到了風氏集團,風司夜與夏棉手牽着手往總裁的專屬電梯走去。他們兩個走在一起,簡直就是天作之合,舉世無雙。
風司夜簡直都可以說是人生的大赢家。
他們兩個光看背影,便能感覺得出來他們是多麽的般配。
公司裏那些未婚的女性,隻是見到他們的背影,便羨慕的不得已。
一路上,夏棉都沒有開口說話,任由風司夜摟着。
電梯剛一打開,林纖陌見到夏棉出現,先是愣了下,再看風司夜,一臉的嫌棄,“風總,下午的會議還要繼續?”
“會議?”夏棉側頭看了一眼風司夜,“原來……”
昨晚,風司夜說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原來是真的。
“嗯,改到三點以後。”風司夜清冷的聲音響起。
“好的,我去通知。”林纖陌轉身離開。
他們進入辦公室,把門鎖死。
風司夜讓夏棉坐下,親自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到了他的面前。夏棉隻是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氣,擡眸看着風司夜,“我已經跟着你來了辦公室,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爲什麽要隐瞞着我?這件事情,你知道有多久了?”
“不到一個月。”
“不到一個月?”夏棉很是震驚。
“好,就算你知道的時間不長,但是你告訴我爲什麽隐瞞我?”這一點,先前風司夜提過一點點,但是夏棉還是想聽。
風司夜知道,既然幾少容找了夏棉,他也沒有必要再隐瞞。
有些事情,向海容沒有告訴他,而他也沒有多問。但是他還是派人去查了。
“老婆,我不願意告訴你,是因爲向海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而且還傷害了你。所以我害怕你知道了這個結果會接受不了。”
“還有就是,你那個父親,他根本沒有把你當成女兒,他的身份本身就是一個混混,都是夏若涵安排的,根本就不配有一個這麽好的女兒。”
風司夜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夏棉的臉上,想要看看她的神色。
“呵!”夏棉冷笑一聲,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是啊,我怎麽都沒有想到,我居然有一個這麽不是人的父親。”當時,她聽淩飛揚的時候,她的心都是涼的。
“我不願意告訴你,就怕你難過。再加上向海容做了那麽多的錯事,所以……”
風司夜話說到這裏的時候,不斷的歎氣,“隻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向海容會來找你。當時,我已經告訴她,如果想讓你過得開開心心的,就不要再來打擾你,不要把你現在的生活擾亂。”
“她說,她的母親,剩下不到一個星期的生命,想見我最後一面。”
在這話的時候,夏棉的心抽痛着。
她在恨他們的同時,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她心裏特别的不是滋味。
到此刻,她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說到底,這一切都與母親無關。錯的,都是夏若涵和那個可民的男人。
說不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棉,你,你怎麽決定?”風司夜見她一臉的痛苦,一時之間他也不好勸她。畢竟那是她的親生母親,雖然沒有養過她,但畢竟生了她。
而且,她把夏棉弄丢也不是她的錯,根本沒有辦法把錯都怪到她的身上。
“不管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也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謝謝你!”
“傻丫頭,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可以爲你做任何的事情。”風司夜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很小,很柔,就好像怕大聲會把夏棉給吓到一樣。
“風司夜,你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我一點都不值得。”夏棉看着風司夜,他一臉的深情。從他的瞳孔當中,夏棉看到裏面除了她還是她。
他的愛,她是深深的體會到了。
這樣子的一個男人,對她又這麽的好,她真的不應該不相信他的。
“夏棉,如果你再說這種話,我會生氣的。”她老愛說這種話,風司夜聽着心裏特别的不舒服。
她夏棉配不配,他比任何人都要再清楚不過。
“我說的是真心話,你要生氣我也沒有辦法。”夏棉突然間憂傷了起來,她的目光直視着他,“風司夜,至于我父母親的事情,我再好好考慮一下。突然間告訴我這麽一個消息,我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換成别人,同樣是沒有辦法接受。
“嗯。”風司夜坐到她的身邊,摟着她的肩膀,“風司夜,謝謝一直以來,有你在我的身邊。”
“老婆,我是你老公,我不在你身邊,還在誰的身邊?”
“是啊,你還可以在陸雨桐的身邊。”昨晚的事情,到現在,夏棉都無法釋懷。
風司夜英俊的眉頭微微一蹙,很不明白,夏棉老說他和陸雨桐,他越發的不解,松開夏棉,定定的看着她,“老婆,你就這麽喜歡把我和陸雨桐牽在一起?”
“難道我眼瞎不成?”夏棉反問。
“我……”
“叩叩叩……”風司夜正想開口,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風司夜立即把與夏棉的話題放到一邊,喊了聲進,門被打開,進來的是陸雨桐,她的見到夏棉的時候,愣了下。随即恍神,露出一縷優雅的笑容,“夏棉姐,你來拉。”
夏棉看到她,心裏越發的不爽。
隻是擡眸看她一眼,冷笑出聲,“怎麽?這是我老公的公司,我不能來?”
她這一句老公,叫到了風司夜的心坎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