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風司夜也不逼她,畢竟現在她的心情不是很好,等以後再慢慢的問吧。
“老婆,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知道你的心裏不好受。但是我們要往前看不是嗎?所以我隻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
“等過些天,我們把證領了好不好?”
風司夜越來越覺得自己沒信心了。
他害怕夏棉會離開自己。
“你想好了嗎?領了證,你就是已婚了,以後想要在外面泡妞,我可是會管的。”夏棉半開玩笑的說道,其實她指的就是現在的陸雨桐。
“老婆,你這話說的,我會不高興的。”風司夜的眉頭微蹙,帶着一縷不悅,“我風司夜這輩子隻有你夏棉一個女人,絕對不會去泡妞什麽的。”
“你這麽說,就是不相信我”
“切!”
夏棉白他一眼,站起來,往樓上跑去。
風司夜跟了上去。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月過去。
半個月的時間裏,風司夜把她帶到了公司,每天都看着她,她不高興的時候,他就會陪她說說話。
她難過的時候,風司夜就會想盡一切的辦法哄她開心。
而這期間陸雨桐來過好幾次,看到他們這麽恩愛的模樣,她的心堵得慌,卻又是無可奈何。
她覺得,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他們居然沒有吵架,而且還這麽的幸福。
夏棉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想,夏棉怎麽這樣子的身份更配不上風司夜,她陸雨桐才是最适合風司夜的。
她的心中憤憤的看着夏棉,告訴自己,她還會想辦法讓夏棉滾出風司夜的世界。
中午的時候,夏棉收到了一條消息,是向海容發來的,消息的内容是:她走了,希望她要好好的,等有空的時候,再聯系。
夏棉定定的看着這一消息,眼眶裏都是淚水。
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動爲動就流眼淚。
風司夜摟着她,從她手中拿過手機,看到裏面的内容,安慰道,“她有她自己的選擇,不管她走到哪裏,也沒有改變你們是親姐妹的事實。不要難過了,相信她會回來看你的。”
“風司夜,我們結婚吧。”
“你說什麽?”
夏棉突然間來這麽一句,風司夜整個人都愣住,然後看着夏棉,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的端倪,“老婆,你剛才說什麽?能不能再說一遍?”
他聽的很清楚,隻是想确定一下。
“既然沒聽到,那就算了。”夏棉不想再說第一遍。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這出來,讓她再說一遍,她真的不好意思。
“聽到了,聽到了。”風司夜生怕她會反悔,立即說聽到,緊緊的将幫棉擁入懷中,“老婆,那我們選擇一天去領證好不好?我再讓家裏給我們準備婚禮,行不?”
他巴不得呢。
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
這些天如果不是顧及到夏棉的心情,他肯定早就說了。
“嗯,好。”夏棉點頭,“司夜,你想清楚了就好,可不是我逼你的啊。”
風司夜,“……”
輕搖頭,“老婆,我巴不得趕緊結婚,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稱你爲老婆了。”
“切。”夏棉無語,“就算不是光明正大,你也喊了?”
“畢竟跟有證的是不一樣的。”
在風司夜的心裏,隻有領了證,自己才是安心的。
夏棉可是有太多的窺視了,若是再不把她看緊一點,要是被别的男人搶了去,那他豈不是會後悔死了?
“其實,不放心的那個人是我才對,搞得是你似的。”夏棉從他的懷裏出來,“我餓了,吃飯吧。”
“等等……”
風司夜一把将她拉進懷裏,夏棉由于身體一個踉跄,整個人跌坐到了風司夜的身上,而好死不死的,坐到了那裏。
才不過幾秒鍾的時候,夏棉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他那裏的變化。
而剛好就抵着她,她難受的扭動着身體,越是這樣,風司夜的反應就越大,他緊緊的抱着夏棉,一臉的邪魅,“老婆,你再動,我不敢保證不會在這裏要了你。”
夏棉一聽這話,腦袋裏轟的一下,像炸開的煙花一樣,絢爛無比。
“風司夜,你松開。”
他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夏棉再了解不過。
說得出做得出。
“老婆,自從那件事情之後,我們都很久沒要了,我難受。”風司夜沉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然後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附上她的耳朵,輕輕的咬了咬。
這耳朵可是夏棉最爲敏感的位置,被風司夜這樣一咬,她感覺渾身像是被一股電流給電着了一樣,酥麻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整個人,就這樣癱軟在風司夜的懷裏,看着他邪惡的表情,以及那壞壞的唇上揚。她知道,這家夥的心裏在想什麽。
這裏可是辦公室啊,這家夥好可怕。
她看着他,他一個男人,皮膚很好,一點瑕疵都沒有,光滑的很。
夏棉伸出手,撫上他的臉蛋,白皙的小臉泛起了紅暈,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好帥。
他除了平日裏表現上冷了一些以外,其實風司夜真的是一個完美的男人。他聰明,帥氣,而且身上有着一切女人所幻想的白巴王子的優點。
夏棉看着他,發起了呆。
這個帥氣的男人,是屬于她夏棉的。
她才管其他的女人怎麽窺視他,反正現在風司夜是她的,她要快點把證給領了。這樣,她才放心。
“老婆,看夠了沒有?”風司夜見夏棉這樣癡癡的看着自己,他的心底很是開心。
隻差把所有的興奮都表現了臉上,他單手撐着她的後腦勺,一隻手放在她的腰上,挑挑眉,“老婆,你老公是屬于你一個人的,你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夏棉,“……”
她的小臉原本就微紅,被他這麽一說,她真的很想找個洞鑽進去。
真丢人!
她剛才怎麽會那樣癡癡的看着他。
“風司夜,走了啊,吃飯去。”夏棉可不想再在這裏呆下去,否則一會,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被風司夜給吃幹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