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膚白勝雪,年輕漂亮,整個人的氣質很幹淨,而且看起來,還真的是一點瑕疵都沒有。
猛的那麽一刻,安莫辰竟然有一種錯覺,這個女孩子和夏棉長得好像。
不得不說,這一刻,他的心裏頭再次想到了夏棉,緊接着,話就沖出了口,“夏棉,是,是你嗎”
他忍不住輕輕的喊她,伸手想要撫摸着她的臉頰,他觸摸到她的臉蛋的那一刻,他隻覺得心頭一緊。
這肌膚好滑,讓他根本不想移開,他的心跳開始狂跳個不停。
“安莫辰,你喝多了,我不叫夏棉。”
女孩的聲音很輕,很柔,如涓涓細水,喝得爛醉人安莫辰根本分不清楚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在做夢了。
“安莫辰”
女孩的聲音又提高了許多,安莫辰根本沒有回應,他的目光就這樣定格有女孩的臉上。
越看,就越像夏棉。
漸漸的,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了起來,他看着女孩,不到幾秒鍾的是時間,她的模樣竟和夏棉一模一樣。
“夏棉,是你嗎”他直接倒了下去,不醒人世。
“安莫辰,你醒醒,醒醒”
女孩見安莫辰這樣,她一雙清澈好看的眼睛,微微閃過一抹受傷,她說,“原來,你早就已經把我給忘記”
女孩付了錢,堅難的将安莫辰扶出了酒吧,問了他好幾次都沒有問到他的住址,最後隻能扶着他去了酒店。
他很重,量終還是服務員幫忙她把安莫辰扶到了房間裏,服務員離開後,她開始擰熱毛巾給他擦着額頭。
而安莫辰的嘴裏不停的喊着夏棉的名字,這對于女孩來說,根本就是一種窒息的疼。
兩年過去,她原本以爲離開了,就能讓安莫辰想起她,現在看來,她的離開反而讓他過得更加的開心。
“安莫辰,你看清楚了,現在在你眼前的人是我,喻暖秋,不是什麽夏棉。”
她的聲音還是那麽的好聽,隻是多了一份傷感。
安莫辰根本就是什麽知覺都沒有,隻覺得身邊有人在照顧,在他的潛意識裏,這個人就是夏棉。
他什麽話都沒有說,伸手将她一拉,她整個人跌到他的懷裏。
一張大床上,淩亂的滿滿都是男人女人衣服。
厚厚的窗簾嚴密的拉着,窗外的光線一點都折射不進來,可是隐約當中能夠看得清楚,床上翻滾着兩個人。
他們的身上都是光溜溜的一片,正在上演着
女人雪白的身體和男人健碩的身體糾侪在一起,透着濃濃的情欲。
安莫辰隻感覺頭疼快要炸掉,嗓子裏的火幾乎都快要噴了出來,他有些堅難的睜開眼睛。
眼前則是黑蒙蒙的一片,讓他什麽都看不到。然而,此刻所發生的一切,卻是那麽的真實。
喻暖秋聽着他嘴角不停叫的名字,心難過,又憤怒。
難過的是,他正和她喻暖秋在做那事,嘴裏叫的卻是别的女人名字。
憤怒的是,他居然惦記着一個有夫之婦。
然而,這些對于她來說,根本就是一種打擊。
好在,她和他終于有了關系,接下來,她會用時間來打動他。
她和他,最終還是會走到一起的。
“莫辰”
喻暖秋輕輕的喊着他的名字,她的聲音很小,卻很柔,聽着很舒服。
安莫辰沒有回應,隻是翻身将她摟在懷裏,一臉的滿足。
翌日。
太陽高高挂起,窗外折射而進的太陽直接照射在兩人的身上,安莫辰隻覺得頭疼得快要裂掉。
突然間,他的手摸到一團暖暖的東西,猛然間,他騰的一下睜開了雙眼,然後坐了起來。
他看向床的一側,然而,他看到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她。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女人,目瞪口呆的詢問,“喻暖秋,怎麽是你”
喻暖秋的妝容很淡,應該是昨晚卸了,她看到安莫辰這副模樣,心底苦笑了下。
“莫辰,好久不見啊。”
她很年輕,而且不化妝的時候比化裝的時候還要迷人,讓人看着幾乎是要移不開雙眼。
她說話的時候,安莫辰感覺得出來,她似乎有些緊張。而且還帶着羞澀。
她望着安莫辰的時候,臉上挂着微笑,小臉微紅。
“回答我,爲什麽會是你”安莫辰感覺天都要塌了下來,這個女孩可是南夜天的喜歡的女人啊,他,他居然把她給睡了。
老天
安莫辰隻覺得體内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怒火在來回空槍着,他要從他的身體裏面蹦出來。
如果不是他控制得住自己,此刻他真的坐一腳把喻暖秋給踹到一邊。
“喻暖秋,告訴我,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安莫辰突然間爆發了出來,他的聲音冰冷無溫度,讓一邊坐着的喻暖秋再怎麽想要讓自己保持着冷靜,不免得被他的氣勢給吓了一跳。
“莫辰,爲什麽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喜歡了他這麽多年,當初他們是那麽的要好,可是突然間有一天,他不再跟她靠近,甚至還離開h市。
那個時候,她真的以爲他們是一對,可以在一起的。就隻等着他表白,然而,卻不曾想等到的卻是他離開的消息。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想着安莫辰,一刻都沒有忘記過。
她之所以這麽做,除了真的喜歡他以外,也是想生米煮成熟飯,這樣的話,他們在一起的機率會高一些。
“喻暖秋,真沒想到,你居然不要臉到了這種地步,居然敢設計我”
不管是不是,此刻,安莫辰的情緒已經失控。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喻暖秋很顯然沒有想到安莫辰居然會這麽的生氣,她根本沒就沒有反應過來的機會,她就這樣一腳被安莫辰給踹到了地上。
雖然酒店房間鋪着厚厚柔軟的地毯,但這樣踹下去,喻暖秋疼得慘叫了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很久之後都沒有辦法緩過勁來。
安莫辰見她坐在地闆上,臉色微白,眼角還挂着淚水。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控了。
“喻暖秋,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這次隻是意外,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把親自給你手術,把膜修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