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都忘記了。”簡調笑道，“我還有一個需要别人幫忙解釋她自己正在做什麽的助手。”
黛茜反駁道，“那是因爲你隻告訴我協助你研究能得到六個學分。”
那是因爲别的你都聽不懂。這話在簡嘴裏繞了一圈又回到了肚子裏，法澤的表現她很滿意，她是爲了照顧黛茜才讓她做助手的，畢竟兩人是很要好的朋友。但因爲天賦和性格的關系，黛茜能夠提供的幫助實在有限，最大的作用就是幫忙電暈意圖不軌的混球。
她确實需要一個專業知識過關的助手。
“既然你對愛因斯坦-羅森橋有所了解，那你也應該明白其中的難度。如果你願意的話，最近我準備去對預測結果進行觀測，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出發。”簡有些期待道。
法澤表現出頗爲意動的樣子，踟蹰道，“不大合适吧……”
“迪克也會和我們一起去。”簡明白過來。
法澤這才點點頭，“很榮幸能夠參與你的研究。”
“我也一樣，”簡微微一笑，“若醫生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去看看，相信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在這邊還有教學任務，”若琳搖了搖頭，“下次吧。”
“也好。”簡點點頭，和迪克一起商量午餐的問題。
午餐過後，衆人移步咖啡廳，法澤和簡就蟲洞問題又進行了深入讨論，法澤雖然沒有簡豐富的學識，但勝在看得書多，遠超常人的體質又讓他的記憶力大增，加上對空間的敏感，竟是爲簡提出了很多有趣的假設。
黛茜因爲法澤的聲音，耳朵一直紅紅的，隻好和若琳套套近乎分散注意力，爲自己蹭學分大業添磚加瓦。
若琳自然明白黛茜的目的，臉上一如既往地淡漠，暗中卻開始引導話題，慢慢摸清黛茜的底細。
相比他們四人，迪克尴尬得無所适從。
天文學他不懂，女孩子的話題他也不好意思插嘴。
尤其是若琳對他态度冷漠的情況下，他害怕自己哪句話說錯被她直接送進精神病院。
至于離開……開什麽玩笑，自己女朋友和另一個男人聊得熱火朝天，迪克怎麽可能離開。
萬一他倆聊着聊着聊到半夜爲了天文學一起看星星數月亮怎麽辦？
迪克臉都綠了。
“去打網球吧！”迪克提議道。
簡一愣，“你怎麽突然想到打網球了？”
“反正大家下午都沒事，不如一起運動運動，久坐對身體不好。”迪克解釋道，總不能說我網球玩得賊溜，想要虐虐這個和自己女朋友聊得火熱的小子吧？
若琳瞥了迪克一眼，沒說話。
迪克卻感覺自己的小心思被瞬間看穿了，學心理的女人真是可怕！
“可是我不會啊……”黛茜手托下巴，她正感覺遇到人生知己呢，哪有什麽心思打網球。
和高情商的人相處總是特别舒服，黛茜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困擾自己的無數問題在和若琳聊天的過程中逐漸消失，讓她感覺渾身輕松。
法澤攤手，“我也不會。”
“乒乓球又叫桌上網球。”若琳給了法澤一個眼神。
“我會網球。”法澤用力點頭。
最終決定簡和迪克一組，若琳和法澤一組，男女混合雙打。
黛茜當裁判，坐在高高的椅子上。
法澤換好了藍色的短袖和短褲，夾住球拍開始查網球規則。
剛剛看了個大概，視線中就出現了一雙小巧的草地網球鞋。白色網球襪包裹腳踝，光潔的小腿弧線俏麗，像是蓮花盛開之時，最接近花蕊的那一瓣偷了月下露珠的光澤，在最美的時刻凝成了美玉。
短裙下緣由半透明的網狀結構組成，迷離的镂空之間隐約可以看到勻稱的大腿被短褲束縛，在邊沿溢出的微小美妙圓弧，像是溫熱的牛奶在張力作用下高出杯沿的一小截，帶着渾然天成的美感和驚心動魄的嬌嫩。
中袖的上裝似乎緊緻得過分，緊緊貼着平坦的小腹，讓腰肢的纖細展露無遺。視線繼續上移，則會發現這上裝彈性驚人，讓人不禁爲那腰肢擔心起來。
上裝的材質似乎受到了挑戰，畢竟它是給運動的人穿的，而不是用來在胸口藏兩隻兔子的。
尤其是兩隻被養的白白胖胖的兔子。
“看明白了嗎？”冷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明白。”法澤下意識搖頭，“這簡直是世界未解之謎啊……”
球拍抵着下巴，随着晶瑩小臂的上移，法澤被迫擡起頭，迎上鏡片後冰冷的目光，“我說的是球……”
“我說的也是球……”法澤回答。
“……規。”若琳的最後一個字出口，法澤周圍的氣溫在瞬間降低到讓人毛骨悚然的程度。
“我說的也是球規。”法澤向後撤退，“你以爲呢？”
“……”若琳橫了他一眼，“發球去。”
雙打時，每盤第一局由發球方決定發球人，對方則在第2局開始時，決定由何人首先發球。第3局由第1局發球方的另一球員發球。第4局由第2局發球主的另一球員發球。
先接球的一方，應在第1局開始時，決定何人先接發球，并在這盤單數局，繼續先接發球。雙方同樣應在第2局開始時，決定何人接發球，并在這盤雙數局繼續先接發球，同伴應在每局中輪流接發球。
站在端線後、中點和邊線的假定延長線之間的區域裏，法澤回想之前看到的規則，将手中的網球向空中抛起，在其落地之前揮拍擊球。
規則規定，在整個發球動作中，他不得通過行走或跑動改變原站的位置，兩腳隻準站在規定位置，不得觸及其他區域。
急速飛行的網球輕而易舉地越過了矮矮的球網……和對方的場區界線。
“發球失誤！”黛茜大喊。
熱血沸騰讓法澤有點用力過猛，取出口袋裏的另一顆網球，法澤在原位置第二次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