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到位？”娜塔莎的手爬上法澤的大腿，之前的接觸讓她意識到法澤似乎是個純情崽兒，“你真的能一步到胃嗎？”

“不僅能到胃，還能紮心。”法澤不着痕迹地撥開娜塔莎的手，正色道，“這次合作的目标是滿大人。”

法澤是個正經特工。

“他不是已經離開華夏境内了嗎？”娜塔莎似笑非笑地縮回手，習慣性抛了個媚眼。

瞎子沒看着。

“所以是開放态度嘛，自然要有些改變。”法澤面不改色道，臉都不帶紅的。

娜塔莎漫不經心道，“聽說你在華夏受到了襲擊。”

言外之意，我們知道你的一些信息。

法澤：“小事而已。”你知道個籃子。

“那我就放心了。”娜塔莎停下車，“我還有些文件要處理，不送了。”不說實話就下車吧，合作免談。

法澤搖搖頭，“好吧，襲擊我的是神龍幫的龍仆。”

娜塔莎發動汽車，“很有華夏特色的名字。”繼續，不要停。

“可支持他們的卻不是華夏境内的勢力。”

娜塔莎腦子轉得很快，“滿大人？”

“他壞了規矩。”法澤緩緩道，“出去了，就不能回去，伸手也不行。”

“所以聖矛局打算剁了他的手？”

“已經剁了。”法澤平靜的語氣中帶着濃濃的血腥味，“三千城市管理大隊聯合行動，拔掉了七十三個據點。”

自從見到那些龍仆，法澤就知道他們攤上大事了。

“這麽多？”娜塔莎有點吃驚，不僅驚訝神龍幫的據點之多，更驚訝聖矛局的能力，竟能消滅這麽多的據點。

“朝陽區群衆的幫助。”法澤補充了一句，繼續說道，“但這還不夠，滿大人必須爲此付出代價，遠比這更多的代價。”聖矛局的便宜不是那麽好占的。

“同時這也是聖矛局插手世界安全的契機。”娜塔莎敏感地察覺到聖矛局行動背後的意義。

法澤沒有否認，“你可以這麽理解。”

“我需要和局長溝通。”娜塔莎回答，“合作的内容呢？”

“和你目前的任務有很大重疊，跟着托尼，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通知我，特别是十戒幫出現的時候。”

“十戒幫？”娜塔莎纖長的手指輕點方向盤，“他們還敢對托尼下手？”

“如果你買來的香腸自己長腿跑了，還穿着鐵皮啪啪啪打你臉，你會怎麽做？”法澤反問。

“這可不是合作。”娜塔莎柔聲道，“男人不能太小——氣~”合作要雙赢，想讓我幫忙就拿出好處來。

法澤不爲所動，“所以我還坐在車上。”有要求就說。

“總部位置。”娜塔莎獅子大開口。

“你想知道哪個？”

“所有的。”

“早點睡，夢裏啥都有。”法澤沒好氣道。

“那就天庭的。”娜塔莎妥協道，她一開始也沒指望法澤會說。

“在天上。”

“沒了？”

“沒了。”

“那人間呢？”

“在人間。”

娜塔莎被氣樂了，“地府就在地下呗！”這回答還不如沒有呢。

“大概吧，”法澤敷衍道，“我也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娜塔莎冷笑，法澤油鹽不進，她也沒了繼續勾引的興緻，“這就是聖矛局的合作态度？”

“一點兒消息而已，你不要太貪心。”法澤提醒道。獅子大開口的問題就不要再說了。

“你說的倒輕松，受累的可是我，”娜塔莎沉思良久，緩緩道，“那個存在是什麽？”

神盾局并非一無所知，托尼·斯塔克能查到的，能夠黑入賈維斯的神盾局自然也能查到。

法澤臉上的假笑消失了，“合作問題？”

“不用和局長溝通，我答應了。”娜塔莎立刻道，像是生怕法澤會反悔一樣。

一旦搞清楚那個存在，神盾局就能對四處招搖的法澤采取某些行動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畏首畏尾。

“我對那個狗東西所知有限。”法澤歎氣道。

娜塔莎并不在意，“但一定比我知道的多。”

“我很難和你說明，實際上，語言很難描繪……”法澤努力組織語言，卻始終沒有頭緒，“就算我說出來，你也會感覺我瘋了。”

“我是一個特工，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娜塔莎平靜道，“如果你不想說我可以換個要求。”

“我盡量說，希望你們也能有所防備。”法澤的手拂過額頭，“我經常稱那個存在爲狗東西，但那個存在根本不是什麽狗，并與任何犬科動物都沒有聯系。”

娜塔莎挑眉，“哦？”

“之所以這麽稱呼，是因爲其特殊的習性——追殺獵物至天涯海角。”法澤聲音低沉，面容嚴肅，“要是根據這種習性命名的話，獵犬更爲恰當。”

“那它究竟是什麽？”娜塔莎皺眉道。

“不知道。”法澤搖頭，“我見過它很多次，但我不知道那到底是它還是我的幻覺，每一次都相似，卻有所不同。”

“說點你知道的。”

“它距離我們很遠。”法澤頓了頓，“如果沒人特意召喚的話。”

“有多遠？”

“上億年。”

娜塔莎一愣，“上億光年？”

“你說的是空間，我說的是時間。”法澤解釋道，摸索着拿起車内的一本雜志，指着封面，“假設第一頁是現在，這上面是地圖。”

他畫了一條線，“這條線代表從華夏到美國，你說的是這個距離。”

他翻轉雜志，指着最後一頁，“假設每一頁都代表之前每一天的現在，這一頁代表好多天以前的現在這個時間。”

雙手壓住雜志，法澤向娜塔莎展示雜志厚度，“這個厚度就是我說的距離。而獵犬，就在最後一頁。”

娜塔莎皺眉，“它……在另一個時間？”

“準确的說，它存在于距離現在相當遙遠的過去，它所在的時間點，地球連單細胞生物都沒有。”

娜塔莎有些艱難地理解這種概念，“聽你的描述，時間對于它而言更像是種空間概念。”

“總結的非常到位。”

“那麽速度呢？”娜塔莎問道。

“穿越一億年，它隻需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