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痘長在什麽地方不讓你擔心？
當然是别人的臉上。
這世界有很多瘋子，他們企圖搞一些大事情一鳴驚人，以争取自身利益達到某種目的。
所謂的大事情代表大量人員傷亡，大量到會引起恐慌的程度。
這種瘋子到處都有，華夏也不例外。
低級的城市管理大隊就能搞定，而隐藏在暗中的某些人，就沒那麽容易抓到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所以法澤被外派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吸引某些不安定分子的注意力。
如果有一個炸彈，一戳就炸，不安定分子們一定會湊上去拿小棍兒捅一下。
“失控的法澤會造成聖矛局都無法遏制的危機。”這樣的消息被隐蔽地傳遞到一些見不得光的地方，讓一些有能力聽到的人聽到。
然後法澤跑到美國這邊各種招搖，那些人就會屁颠屁颠地跟過來，嘗試戳戳法澤這個炸彈。
無非兩種結果，法澤把伸手的弄死，或者法澤被戳炸了。
無論是哪種，華夏都沒有危險和損失，還把大量不安分的家夥調出了華夏。
這套路不是一般的髒。
娜塔莎身體微微顫抖，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她對老奸巨猾有了全新的理解。
這是正兒八經的陽謀，方法目的都十分明确，一副我就坑你了你能怎麽辦的樣子。
灰綠色的眸子光亮閃動，娜塔莎嬌笑道，“你真可憐。”整個計劃中的核心就是法澤，他被置于風口浪尖，突破口自然也是他，“聽得我都心疼了。”
“哪疼？”法澤的聲音響在娜塔莎耳邊，“我幫你揉揉。”
娜塔莎身體一僵，本能地想要發動攻擊，卻強行停下動作。
法澤不知何時從緊閉的廁所出來了，後背靠着門，而原本靠着門的娜塔莎此時正靠在他的胸口。
娜塔莎身體一軟，扭動腰肢在法澤身上蹭了蹭，“我老闆可在隔壁呢~”
“忘了他吧。”法澤在娜塔莎耳邊輕聲說，“我挪用公款養你。”
“我也有公款呐，”娜塔莎柔聲道，“幹嘛要你養？”
“那你養我吧。”法澤摟着娜塔莎纖細的腰肢，“我不想努力了。”
兩人肌膚相親，娜塔莎能清晰地聽到法澤沉重有力的心跳，沒有一絲慌亂。
怕不是個基佬。
娜塔莎心中暗罵，卻發出咯咯的笑聲，“我可不是富婆，沒法讓你少奮鬥二十年。”
“雖然不富，”法澤緊了緊手臂，“可你是老太婆啊。”
娜塔莎身體用力，沒掙開。
要是能掙開她一定要揍法澤一頓，可惜法澤早有防備，灼熱的雙臂像是鐵箍一般。
“我喜歡比我大的女性。”法澤補充道，“你雖然小了點兒，不過也算合格。”
娜塔莎扭動姣好的身軀嘗試掙脫，“小？你摸着良心說話，我哪裏小了？”
“那我可摸了。”法澤探出手。
娜塔莎趁機一轉，脫離了法澤的掌控，“你自己沒良心的嘛，偏要摸我的。”
美麗的特工小臉微紅，像是被同桌摸了小手的女同學。
可惜法澤看不到。
看來今天是問不出什麽了。
娜塔莎雖然想要知道更多的情報，卻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看來你恢複的不錯。”
“多謝你的生理鹽水。”法澤操縱霧氣摘下點滴。
法澤說的是實話，娜塔莎卻總感覺怪怪的。
法澤走到窗邊，“你完成了我們的約定，我也給你想要的情報，想知道更多，就繼續努力工作吧，娜塔莉小姐。”
娜塔莎挑眉，“你這話聽起來像是道别一樣。”
“不是像。”法澤笑道，“就是道别。”他出現在飛機窗外，對娜塔莎揮手，墜入雲海之中。
娜塔莎按住通信器，“捕捉到了嗎？”
“和之前他突然出現在摩納哥一樣的波動，可以确定是空間方面的能量，隻有痕迹，無法捕捉。”通信器傳出研究人員的回答。
娜塔莎凝視窗外的雲海，久久無言。
難道這廣袤的天空，都是聖矛局的領地嗎？
她搖搖頭，把這個想法趕出腦子，露出慌亂的表情跑出去，“斯塔克先生，法澤先生他掉出飛機了！”
——
“大概有半年沒見了。”法澤笑眯眯道，“人間特工——張行。”
中年男人長發束在腦後，長相屬于那種扔進人堆裏都找不出來的那種，見到法澤出現，他攤開手，無奈道，“可以的話真不想和你見面，可能控制這東西的隻有我。”
張行攤開的手裏黑氣缭繞，其中有微弱的白光閃爍，忽明忽暗。
法澤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氣息，“這是？”
“眼睛。”
法澤一愣，“我的？”
“其中之一。”張行解釋道，“這是你的右眼。太極生兩儀，萬物分陰陽，陰陽兩氣構成了所有的一切。”
法澤感受張行手中平和的氣息，“我記得我的眼睛出了一點問題。”
“你還真謙虛。”張行表情複雜，“我都三天沒吃飯了。”
法澤面露無辜，“怪我咯。”
張行強忍惡心，努力清除糟糕的記憶，往事不堪回首，“你要是看到你的眼睛你也吃不下去飯。”
法澤沒好氣道，“你給我演示一下怎麽在沒有眼睛的情況下看自己的眼睛。”
“……簡單來說，你的雙眼發生了變異。”張行合上手掌，再次張開手中已經沒了黑氣，“把你眼睛的穩定當作陽，變異當作陰。我把右眼的陰轉移到左眼中，再把左眼的陽轉移到右眼中，就獲得了一個穩定的眼珠子。”
法澤點點頭，“還有一個瘋狂變異的眼珠子。”
“有得必有失。”張行繼續道，“雖然能遏制右眼的變異，卻無法逆轉這種變異，脫離你身體瞬間，這兩個眼珠子已經完全是另外的生命了。”
張行看着法澤，臉色怪異。
可以的話，他是真心不想和這種怪胎相處。
“本來是想根據陰陽相反的特性研究變異的來源和本質，尋找解決的方法，預防将來可能發生的意外。”張行頓了頓，緩緩道，“但不久前，右眼突然放出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