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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明明就隻有三個人丫。
可是……怎麽會接二連三的收獲到五份心動呢?
唐緻遠多少有些摸不着頭腦。
答案很快揭曉。
“啪啪啪……”随着一陣掌聲,練歌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女一男,先後而入。
姓名:朱迪,Judi。
容姿:94,
關注度(%):62%
好感(%):74%
親密度:關心。
心動值:1,
表白成功率:20.92%
“太棒了,真是完美的演繹,我甚至都聞到了濃郁的鄉土氣息和弗拉門戈的味道,你就是芷筠的那個弟弟吧,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厲害,還這麽年輕,你是個真正的天才。”
朱迪的個子很高,起碼有一米七五,身材十分迷人,尤其是挂在胸前的那對大寶貝兒,最起碼也應該有E了吧。
她披散着一頭大波浪,眼裏自帶美瞳,鼻梁秀氣的挺着,嘴巴卻是不大,真正結合了中西方的美,豔光奪目。
“過獎了,你也很厲害。”
唐緻遠沖她挑了挑大拇指,不由得有些臉紅,他雖然在吉他指彈方面也曾下過一番苦功,但确實還沒有達到大師的那份功力。
剛才,他就彈滑了幾個音兒,所幸這幫妹子眼淺的很,那也是因爲她們并沒有聽過原版。
隻是唐緻遠對朱迪的稱贊卻并不隻是客套,而是發自真心的。
老鷹樂隊的《加州旅館》确實是鄉村音樂的前把。而NAUDO大師又是西班牙人,弗拉門戈就應該是這個味兒。
這個叫朱迪的小姐姐也不簡單啊。
“這首曲子有名字嗎?”
唐緻遠沉思了一會,就又開始裝逼。
“The-mind-is-its-own-place,and-in-itself-can-make-a-heaven-of-hell,a-hell-of-heaven。”
“什麽意思?”小姐姐一臉迷糊。
“心靈是個自主的地方,一念起,天堂變地獄;一念滅,地獄變天堂。”朱迪給出了完美翻譯。
“不過……你的口語發音真的很差勁。”
得,被鄙視了,這逼裝的,零分。
“所以……?”
“所以這首曲子就叫《心靈天堂》。”
“心靈天堂,心靈天堂……好名字。”
朱迪在嘴裏念叨了幾遍,一雙美眸越來越亮,露出毫不掩飾對唐緻遠的渴望。
“來我們樂隊怎麽樣?主音吉他的位置,我馬上就可以讓給你。”
她沒有祝允兒的蹩腳口音,吐字清晰,铿锵有力。
要知道,她剛才可還沒有挺全整首,可即便是隻聽了那麽一小段尾揍,都差點濕了。
如果不是米飛白在身邊随手扶了一把,怕是已經軟倒在地。
這才是能夠真正觸及到靈魂的音樂啊……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還是算了吧,你們‘盛世紅顔’都是一幫漂亮妹子,我就不跟着瞎攪和了吧。”
唐緻遠聳了聳肩膀,拒絕了朱迪的好意,Judi還要再說什麽,一直在她身後跟着的米飛白,就先她一步開了口。
“歪……哎呀……唐帥,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啦。人家雖然看起來很女孩子,但終究還是個純爺們啦,好嘛……?”
這個尾音叫他給拖的,唐緻遠的雞皮疙瘩瞬間就掉了一地。
姓名:米飛白。
容姿:88,
關注度(%):82%
好感(%):84%
親密度:傾慕。
心動值:3,
表白成功率:55.98%
嘔……
唐緻遠突然間就覺得胃裏面,有什麽東西開始往上反。
誰要你的傾慕啊?誰要跟你表白啊?妮妮爸爸求求你啊,趕緊現身把這個妖人給帶走吧。
“哼!現在知道叫爸爸了,剛才收貨了五份心動,又裝了一波大逼,你不是還挺開心的嗎?”
“呃……那個……要不我退回去一份心動給你好了。”
不要……
而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唐緻遠也被幾個小姐姐給折騰的不要不要的了。
顧芷筠非纏着叫他再彈一遍,其餘的妹子們當然也一緻附議。
栾影要拍視頻,說傳網上。祝允兒要錄下來,留做鈴聲,朱迪隻是單純的因爲剛才沒有聽完整,而至于米飛白……
算了,不去說他。因爲唐緻遠見到這厮望向自己那‘bling、bling’的目光,胃裏面就又開始往上反了。
“要不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手指頭都快腫了。你們看,真的。”
“緻遠OPPA,你就再彈一遍吧,最後一遍,我剛才光忙活着給你注冊版權了,都還沒來得及錄呢。”
祝允兒兩眼汪汪,栾影和她也大同小異,看樣子是都被直接圈了粉,而且還是特腦殘的那種。
最後還是體貼的小姐姐,幫唐緻遠解了圍。
“光聽你彈半天了,也沒見你唱一句啊,要不你來首彈唱怎麽樣?咱們今天就先放過你。”
“那好吧。”唐緻遠最後隻得妥協。
對他來說,天色将晚,卻毛兒都還沒幹成,實在是很郁悶,但好在他在前世裏,已經養成了加班加點的良好習慣。
哎……沒辦法,裝逼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啊。
彈唱的話,就不适合再用古典吉他玩兒派了,唐緻遠直接換了把民謠,連弦都懶得去調了,直接就掃弦開唱。
“當你在,穿山越嶺的另一邊,
我在孤獨的路上沒有盡頭。”
……
葬于指尖的一段年華,未曾開口便已經沙啞。
有一種十分神奇的音樂,叫做開口跪。
最起碼,練歌室中的小姐姐們,在唐緻遠剛一開口的刹那間,就直接給他跪了。
真心的……
一輩子有多少的來不及,
發現已經失去,
最重要的東西。
恍然大悟早已遠去,
爲何總是在犯錯之後,
才肯相信錯的是自己。
他們說這就是人生,
試着體會試着忍住眼淚,
還是躲不開應該有的情緒。
我不會奢求世界停止轉動,
我知道逃避一點有沒有用。
隻是這段時間裏、尤其在夜裏,
還是會想起難忘的事情,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種病。
久久不能痊愈……
婉轉的音符,輕快的旋律,沉重的歌詞。總之……就是這首歌的感覺,讓人的心裏面很矛盾。
心中沒有故事的人來聽它,很容易就沉醉其中,跟着朗朗上口的音樂,歡快到搖頭晃腦的不斷打着節拍。
就像面前的幾個小姐姐一樣,單純的就是覺得好聽,舒服。但僅此而已。
可是唐緻遠卻不同,他畢竟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心裏年紀已經足夠成熟的他,實在做不到與小姐姐們一般的天真爛漫。
因此,歌曲的前半部分也還好說,到了後半部分,才剛一起個頭兒,唐緻遠就感覺鼻子一酸,開始哽咽。
而等他唱出那句‘時常感覺你在耳後的呼吸,卻未曾感覺你在心口的鼻息。’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哇……’的一聲,直接就哭了出來,并且在轉眼之間,淚如雨下。
唱不下去了,真的再也唱不下去了,唐緻遠将吉他一丢,
他又想起了前世自己溫柔賢惠的妻子,和那個肉嘟嘟可愛的、剛剛會開口叫自己‘粑粑’的寶貝女兒。
唐緻遠心中怎麽能不酸楚?所以他嚎啕大哭,并且哭的肆無忌憚。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這兩天唐緻遠一直都在心裏面提醒自己,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可是……真的就過去了嗎?看他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
沒過去,也過不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