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眼神帶着不善,一步步靠近封菲。
這可把鬥篷下的妹子吓得不輕,一步步往後退去。
“你,你想做什麽?我,我可告訴你。我,我會叫的。”
“哼哼,你叫啊。你叫我喉嚨都沒人來救你的。”
聽聽,這虎狼之辭差點沒把封菲妹子給吓哭了。
砰的一聲,還沒明白是什麽情況,一把就被孫司漩給捏在了手中。
幾個女人瞬間臉色一把,武器已經出竅,隻要她敢亂來,當場就會讓她橫屍當場。
“你一天不消停日子都沒法過了是吧。”
張海很冤枉,自己這是被她盯上了嗎?
“那個,我這是在調教,啊不是,我這是在給她治療。”
“治療?治療什麽?我看她好好的。”
拍開她的爪子,靠近封菲一步。
頓時她就明白了什麽情況。
隻是這種問題根本就不是這麽治的好吧。
“她這是心裏問題,小時候可能遭到過心理創傷。你這樣反而會适得其反。”
“啊?那要怎麽做?直接睡她?”
“滾,這事情先放一邊。你的麻煩來了。跟我來。”
幾女沒有跟來,在他的眼神示意下,迅速回到了他的幽靈戰艦本體上。
辦公室内,一個臉色陰沉了老頭上上下下打量着剛進來的青年。
那如同實質一般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
“于老,這是軍港。”
于縱海看了眼這年輕的丫頭,這才收斂起那股子殺意。
畢竟這女人的背景不簡單。
“你就是張海?”
“嗯,就是我。”
“很好,我就是于縱海,這裏的副指揮。我找你是爲了什麽,我想你應該清楚吧。”
張海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好像沒犯錯吧?”
雙手一攤,一臉的茫然,這演技,要多假就有多假。
于縱海冷笑一聲。
“你少給我裝蒜,殺了那麽多人,還把我孫子給打傷了。這件事情你要怎麽狡辯!”
“狡辯?呵呵,老頭,我可沒觸犯規定。事實如何,我想你比誰都清楚。到了這個時候,你不會是想颠倒黑白吧?”
于縱海早就有了準備。
“你們給我進來。”
一夥人陸陸續續走了進來。
其中兩個,就是當初的被害人甲跟被害人乙。反正張海是不知道怎麽回事。
“你們兩個說吧,爲什麽會切了?”
兩人齊齊指向張海。
“是他,是他讓我們切的!”
“對,就是他說的!”
張海一臉無語,那表情就跟看白癡似的。
“你們兩個,怎麽不去死?”
“我,我們爲什麽要聽你的!”
“就是!你當我們傻嗎!”
張海聳聳肩,一副我對你們智商表示堪憂的表情。
“你也看到了。他們不是腦殘。我讓他們去死,他們可沒照辦。之前自己對自己那麽狠,就算我頭上。這你信?”
于縱海那叫一個氣啊。
這兩個廢物真的是連人話都不會說的嗎。
“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
兩人被吓得一個哆嗦,畏畏縮縮離開了這裏。
張海一臉得瑟,直接拉過一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小子,你居然敢坐下來?”
“呵呵,老頭,别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過了這一年,我就是公爵。憑你這小小的伯爵,還沒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你說是不是。”
他的臉湊上前,一臉戲谑。
于縱海自然知道這小子是什麽來頭。
沒錯,他這話的确沒有問題。但前提是他能活到一年之後。
“行,那就先坐着,隻是等下你可是連下跪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旁的孫司漩很是擔憂。這老頭叫來這麽多人,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你們給我把之前事情發生的經過說一下。”
這幫人七嘴八舌,迅速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給講述了下。隻是事情的經過顯然那跟事實背道而馳。
可這些孫司漩并不清楚。她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下來。
“于老,他們的一面之詞可不能作爲證據。”
于縱海瞥了她一眼,臉上滿是戲谑之色。
“你放心,更多的人證很快就到。”
沒一會兒,又走進來了七八個人。說的内容基本沒有什麽差别。
“小子,這下你還想怎麽狡辯?”
張海臉色古怪的看向這幫家夥。
“你們确定要在這裏做僞證?”
“你胡說,我們說的都是事實!”
“對!之前你那麽兇殘的一幕幕,全都被我們看得清清楚楚。你休想狡辯!”
張海沒興趣跟他們瞎比比。
目光看向對面的老家夥。
“這就是你的手段?你确定要這麽做?”
于縱海雙手交叉,身體後靠。
“小子,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隻是秉公辦事。這裏面并不涉及私人情感。”
“而你,觸犯了軍法,後果就是死。”
孫司漩立刻出聲制止,他的恐吓。
“于老,這件事情其他還有很多證人。”
“嗯,你說的不錯。去,給我去外面把人都叫來。能找多少找多少。我要她心服口服。”
陸陸續續的,很多之前看過那一幕的人都來到了這裏。
其中甚至還有兩個打掃戰場的巨浪法師。
孫司漩臉色凝重。她沒想到,這老頭居然能夠在這麽短時間内,就做到這種程度。
這顯然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小子,還有什麽意見可以說了。你放心,我會原封不動地轉告張公的。”
看着他那志在必得的表情,張海表示,爬得越高,摔得才越重。
“美女,這個拿去看看。也好讓我們的老家夥心服口服。”
孫司漩有些詫異,這是記錄水晶。以前這混蛋就是什麽好貨色。好幾次她都沒收到過這種東西。
裏面那不堪入目的内容,好幾次差點沒收拾他。
瞥了他一眼,直接鑲嵌到了自己的手環上。
于老的臉色微變。但是他并沒有亂來。
空氣中投影出了之前的一幕幕,衆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假的!這絕對是假的!”
“對!這是僞造的!”
他們真的怕了,作僞證的後果可是十分嚴重的。這麽嚴重的後果,他們可承擔不起。
孫司漩收起手上的東西,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