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雷達一看,好家夥,自己居然被上百艘戰艦被包圍了。
“小子,居然敢溜到我們幽靈海盜團裏來打醬油。你膽子挺肥的啊。”
“男哥,這小子還破壞了我們海盜時間的氣氛。這事情絕對不能善了!”
“對!沒錯!”
張海愣了下,這聲音有些耳熟,特别是這幽靈海盜團。難道說這是遇到熟人了?
“你是鋼鐵直男?”
鐵铮差點沒罵娘。他最讨厭的就是别人拿他的外号開涮。
“老子叫鋼鐵真男!不是直男!”
“哦,那就沒錯了。”
終于有人反應了過來。
“男哥,這小子好像認識你。”
“對啊,他連你外号都知道。說不定是仰慕你也不是沒有可能。”
鐵铮覺得這幫小弟說的挺有道理的。
美滋滋得抱着個妹子,在那邊歪歪着。
“小子,既然你是我的仰慕者。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給我把前方那支商隊給打劫了。以後你就可以跟我混了。”
商隊運輸艦指揮室中。
一個漂亮的女人皺起了眉頭。
本來這事情就已經夠麻煩的了。沒想到突然又冒出來一個海盜仰慕者。難道現在的海盜都這麽猖獗了嗎?
“這位先生,你可千萬别想不開。海盜行爲是犯法的。你要是走上了哪條路,以後你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這話連藍翎玉自己都覺得害臊。會想去當海盜的,那個是要臉的。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周圍衆人聽到她說的這些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靠,笑死我了。沒臉見人。”
“哈哈,你也不看看這小子現在是什麽情況。他要不想沒臉見人,等下可就是沒腦袋見人了。”
“就是,還是說你這個小娘皮的,覺得他會爲了你連命都不要?”
衆海盜再次放肆大笑了起來。
被海盜包圍在中間的張海清了嗓子,有些無奈得道。
“諸位,我想你們搞錯了一個問題。”
“怎麽,小子你還真想不開啊?”
“嘿嘿,難道你真的想爲了個女人,就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裏?”
張海卻是無奈得解釋道。
“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張海。”
“哈哈,這煞-筆叫張海。尼瑪的你要不說,我還以爲你是海神那。”
“就是,吓死我了。”
可在這個時候有兩個月卻是臉色大變。
藍翎玉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還覺得有些耳熟,現在聽到對方的自我介紹,頓時反應了過來。
可他不是死了嗎?怎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
另外一邊,鐵铮的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笑容。
他沒想到,這煞-筆居然是那個混蛋,這次可逮到機會了。
“原來是你!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你。真是老天開眼。”
“呵呵,看來直男老底你是想起來我是誰了。那麽你現在是選擇投降呢。還是我一個單挑你們一群?”
“哼,上次不過是你運氣好罷了。現在你被我的人給包圍了,你覺得你還能躲到哪裏去?”
張海也是挺無奈的,既然他這麽想不開,那就成全他好了。
“好吧,那咱們繼續下半場。”
話落海盜的攻擊直接朝着他臉上轟來。
這要換成普通戰艦,就算有護盾也得被打出翔來。
“真理之盾。”
轟轟轟,炮火聲,爆炸聲直接從中心位置朝着外圍擴散。
法老王級的技能,直接反彈十倍火力。這幫可憐的家夥愣是被自己的攻擊給送上了天。
“什麽情況?爲什麽會這樣!啊!住,住手!快停下!”
海盜們的叫喊沒有絲毫作用,外側的戰艦根本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鐵铮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小子。
想也沒想,調轉戰艦,轉身就跑。
張海怎麽可能再讓他給跑了。
“主炮發射。”
一個黑色的球體射出。嗖嗖嗖,密密麻麻的黑色射線降落。
鐵铮坐在指揮室中,就看着自己的戰艦被轟成了洞洞裝。連帶着他自己也沒能幸免。
而包圍着張海的這些戰艦,同樣沒能逃離主炮的攻擊範圍。
讓他意外的是,自己的主炮攻擊,居然也能被十倍反彈。
這就厲害了。
不遠處的商隊看到這一切,不由得驚得目瞪口呆。
特别是藍翎玉。她對某人可是相當熟悉的,以前的他絕對沒有這種實力。
搞定這一切,調整航道就要離開。
“那個,等一下。”
看到他要離開,藍翎玉趕緊出聲。
“嗯?你有事?”
“那個,我叫藍翎玉。剛才真的是謝謝你了。”
“哦,沒事。順手而已。”
藍大小姐有些意外,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他真的失憶了?
“那個,你能護送我回明皇都嗎?”
“護送?給錢嗎?”
“十萬煉晶。”
“成交。”
張海可不會跟錢過不去。
隻是很快他就有些後悔了。這運輸艦還真不是一般的慢。
足足走了将近半個月才到達目的地。
要不是這妹子一路上經常陪聊,說不定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來到明皇都港口。
“這是我的通訊器号碼。”
“嗯。”
兩人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藍大小姐鞠了個躬離開了這裏。
另外一邊,藍翎玉身邊的老妪卻是冷着一張臉道。
“大小姐,你爲什麽還要跟他有來往?”
藍翎玉卻是表情淡然的道。
“這是爲了公事,難道你不覺得他的戰鬥力很強嗎?”
這點老妪并不否認。隻是兩人以前的關系擺在那裏。
她實在是不放心那個混蛋。
張海剛要離開,一群穿着制服的人便迅速沖了上來,把他給包圍在了中間。
“你就是張海?”
“有事?”
爲首之人确定這人的身份,不由得臉上露出嘲諷之色。
“很好,我們嚴重懷疑你的戰艦上有違禁品,現在要檢查你的戰艦。請你配合。”
張海微微皺眉,這幫家夥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到時候真讓他們上了戰艦,可就有理說不清了。
他的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解釋道。
“諸位,我跟你無冤無仇的,而且我還是公爵爵位的繼承人。你确定要這麽做?”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面這人,居然油鹽不進,絲毫沒把他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