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身爲帝王,此刻長安城外的情況,試問哪一個臣子,敢讓帝王出去禦駕親征的,可是李隆基已經是拔劍号令,連禦林軍都已經是被号令出征,帝王劍,本就是王權的象征。
帝王之劍出鞘,号令之下膽敢有阻攔者,那是真的白死的,哪怕是身爲左右丞相的諸葛卧龍和管仲,都是不敢再阻撓。
李隆基這禦駕親征,實在和其他帝王有些不同,其他帝王禦駕親征,那是要麽收複失地,或者要麽就是平叛平亂之類。
而李隆基此刻的禦駕親征,卻是要守城,守住長安城,保住長安城不失,與衆将士共同禦敵,禦駕親征在很大程度上,可是會讓将士的士氣倍增。
即便是此刻出于劣勢的情況下,李隆基并未躲避到什麽地宮之中苟且,也沒有高坐龍椅高枕無憂,而是要親臨戰場,以自己的帝王之身,去守衛自己的疆土。
禦林軍在李隆基的号令之下,盡數出皇城奔赴戰場前線,雖然隻有區區幾公裏,但是這可是在長安城中。
雖然如今未曾逃離的百姓,都是躲在自家屋内,長安城中的大道寬敞,并将暢行無阻,可是李隆基作爲帝王,禦駕親征的架勢,卻不是什麽一片混亂就草草完事兒。
衆多禦林軍是将李隆基保護在中間,皇城之中連帝王都親自出征了,其他文臣自然是不能暗然若出的待在皇城。
他們也是必然要随駕親征,這是必然的排場。
不過管仲對于行兵布陣的事情,相比于諸葛卧龍,自然是有些不能相提并論,李隆基禦駕親征,諸葛卧龍自然是要對這禦林軍負責了。
“陛下...此刻最是危險乃是東方,但是陛下禦駕親征,卻也最好是在東方,其他三方之地,有白将軍和項将軍他們鎮守,當不會有什麽閃失,唯有這東方,乃是最薄弱之處...”諸葛卧龍鄭重的說。
“諸葛卧龍!你這是什麽意思,明知東方危險,竟然還要讓陛下在東方爲戰!”管仲頓時惱火的喝到。
“諸葛丞相所言甚是...”李隆基卻不理管仲,反而是對諸葛卧龍稱贊到,轉而号令禦林軍,直奔東城門所在。
東方正是一馬平川,也是戰鬥最激烈的地方,禦駕親征的李隆基,若是踏進這東城,那邊的壓力自然是會減小不少。
東城所在主要是依靠射手和攻城弩防禦,衆多兵将在這邊,本來就有不小的壓力,其他三方是白起他們鎮守,能保不失他們若是連這都做不到,恐怕就配不上他們的稱号了。
“陛下...東方雖是最危險,但是陛下親臨,定會讓将士們士氣大振,而東方所在亦是有李白仙師親自出手,雖然是最危險的地方,卻也是有驚無險之地,臣等定會拼死護佑陛下安全。”諸葛卧龍不理管仲的呵斥,卻沖李隆基說到。
這話等于是說給管仲說的,管仲聽到這話,雖然事兒确實是這麽個事兒,可是理卻不一定是這個理。
李隆基親至東城,禦林軍親臨戰場,一時間整個東城城牆上,本來就在浴血奮戰的将士們,頓時連血液都快沸騰了。
在這麽危險的時候,陛下親臨督戰,更是連禦林軍都盡數召來,如此帝王如何能不讓将士爲之不顧一切。
也就在李隆基踏上東城之際,李白這邊亦是回頭之際,看到了這邊的情況...
“這李隆基還真是...”李白隻是稍微分心,耳旁便傳來惡風,若非身手敏捷閃得快,隻怕那一擊之下,李白怎麽說也得被缺胳膊少腿了。
而李白此刻,已經斬殺了五隻兇獸,靈獸之中僅有雀鸾被斬,雖然說已經是斬殺了四分之一,可是李白自己,也都快有點撐不住了。
若非他這墨玉酒壺中,酒水如泉眼源源不斷,李白恐怕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麽撐過來的,這會兒早就已經喝的七分醉,可是李白的劍意,卻是比之起初更勝幾分。
雖然身體有些不支,可是戰意卻更強,雷鼋此刻纏住空中三隻兇禽,爲李白拖住一些負累,李白隻身在重重圍攻之下,卻依然是身如遊龍入海,亦如鷹翔于天,在這圍攻之下,将引發獸潮的罪魁禍首盡數拖住。
使得他們很難有什麽機會,去号令群獸,如此一來自然也是使得長安城中的情況,可以有很大程度的減弱。
沒有了指揮的獸潮,就如同沒有了将領的大軍,缺少的戰力,可不是一星半點,這樣的情況本就是在李白的預料之中。
李白躲過一擊之後,卻難以躲過另一招絕殺,眼見攻擊而來的利爪,李白眼看躲避不了,竟然是不得不禦神而定,竟然是拼着兩敗俱傷的情況,避開自身要害,在那白猿一擊之時,将手中的龍淵松開...
龍淵脫手飛出,一招順風搖旗,龍淵竟然是從白猿背後重返而來,李白拼着自己一傷,硬生生的将白猿定住,使得龍淵絕殺的一劍,直接從白猿的後腦鑽出來。
“噗...咳咳咳...”拼着挨着一擊,李白是黃白猿的命換下,這一次傷的可是厚實了。
“呵呵...天地異種又如何,我斬你亦如殺雞!”李白嘴角鮮血淋漓,身上的傷口更是深可見骨,李白這是拼着碎骨,也是要将這白猿斬殺。
這天地異種,在兇獸之中僅次于那被困在囚籠之中的家夥,能将這個威脅最大的家夥斬殺,即便是拼着受傷,李白也覺得值了。
與此同時雲端亦是傳出一聲悲鳴,雷鼋在李白将白猿斬殺的那一刻,亦是将他拖住的那三個兇禽之一,在天空直接撕裂。
血灑長空身體被扯斷,羽翼更是如同雪花一般落下,飄零灑灑的同時,一陣血雨也是落在李白身上。
“你這家夥,也不看看情況...”李白頓時無語,自己本就快從血裏撈出來的差不多了,雷鼋撕裂敵手,血雨直接将自己淋得渾身鮮紅,滾燙的熱血,李白将長發撩起,一把抹了一下面龐,這一臉血水,都快讓李白睜不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