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一路急行,返回酒崇山所在,心中擔心弟子之餘,也是有些擔心金陵城那邊的情況
神界管理局的懲罰,顯然是意味着新山城出事兒了,金陵城可是被李白寄予厚望的,新山城如今出事兒,金陵相隔不過數萬裏,即便現在沒出事兒,也不敢說就真的沒事兒。
卻說此刻酒崇山所在
李白自從讓門下弟子下山曆練,雖然已經有十天時間了,可是酒崇山上依然是沒有一個人影,這就要說李白走的時候,并沒有留下什麽太多的交代。
他隻是讓門下弟子下山曆練,卻沒有說這個時間要多久,如今梅宗衆弟子,都是散布在酒崇山以南,數千裏乃至上萬裏的地方。
偶爾有人前來,也不過就是長安城國師府的弟子,前來酒崇山送寄養的,但是每次前來,卻不見山中之人。
好在仙阙閣那邊,是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雖然說仙阙閣建立分殿,并不在長安城,卻也是在長安城外不遠。
國師府的弟子,怎麽可能不知道,眼見着酒崇山上衆人不見蹤影,身爲梅宗弟子,竟然不知道梅宗發生了什麽,還得向仙阙閣那邊打聽,就知道李白當日離開的有多匆忙。
得知衆位師兄弟,都是下山曆練去了,國師府的弟子,這才放下心來,但同時放心之後,又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畢竟他們雖然身處長安城繁榮之地,但是誰都知道,酒崇山才是梅宗的山門所在,而且酒崇山的情況,可是然不少人都視爲修煉聖地。
長安城雖然一片繁榮,人傑地靈,可是卻并不是什麽适合修煉的地方,隻是因爲這國師府,乃是李白在長安城的産業,是帝王親賜的,若是沒有人看着,顯然不合規矩。
得知山中弟子遠行,下山曆練去了,國師府的弟子無奈,隻能派來幾人,料理山中雜務事,畢竟這是在山頂呢,每日山風過後,總會留下一些風塵,并且如果不經常打理的話,都快變成雜草叢生了。
“也不知道師傅和師兄他們什麽時候才回來,要是他們一直不回來的話,我們還能在山門多待些日子。”一個弟子笑着說道。
“這話可别『亂』說,師兄他們是卻下山曆練,又不是什麽大事兒,怎麽可能不回來。”另一人很是嚴肅的說。
“你們說這骨頭,是什麽東西留下的,怎麽會這般巨大?”一人打理着雍和留下的骨架,一邊有些納悶和激動的說。
“你都研究這麽多天了,不也是一頭霧水嗎,不過我敢肯定,肯定是師兄他們獵殺的”
“這還用說我也知道肯定是師兄他們獵殺的,如果當時我也在,那該有多好,想一想都覺得熱血沸騰。”
“這麽大的骨架,恐怕若是沒有師傅在的話,衆位師兄也很難将之斬殺吧。”
對于徐三他們帶回來的雍和的骨架,如今就堆在酒崇山所在,不過并不是雜『亂』的放着,反而像是将雍和,重新拼湊,做成了标本一般,雄卧在酒崇山山頂之下。
放眼看去,顯得有些猙獰之外,這難以登峰的寓意也是有些意味深長。
這幾人都是從國師府前來,打理酒崇山的弟子,平日他們可是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也就這幾天,他們在就從山待着,每天在這裏除了雜務之外,便是修煉也覺得精進了不少。
但是他們也清楚,隻要徐三他們歸來,他們幾人還是要返回長安城,哪裏多是年幼或者山中弟子的妻兒所在。
要說重要的話,和酒崇山是一樣重要
他們來到酒崇山,已經是第八天了,卻希望這樣的日子,能有個一年半載最好不過,雖然每天都要打理周圍的雜務,可是這裏才是梅宗的山門,對于修煉有着極大的裨益。
隻不過就在第十八天的時候,他們像往日一樣,在酒崇山上閑聊修煉,守着山門所在,隻見一道青光從天而降,幾人立刻是出言呵斥,盯着落下的身影。
卻見在那青『色』的身體之上,李白正有些不解的看着周圍,笑了笑說道:“怎麽?連我都要趕下山不成?”
“師傅!是師傅回來了”
“師傅你怎麽回來了,徐長老他們呢?”
“師傅”
幾人連忙上前,說話間的功夫,雷鼋落在一旁,将爪子裏的當康扔下,轉而回到他的鳥窩所在。
幾人見到李白,有些意外之餘,更多的是驚奇李白坐下的風狸,那看着很是無害的樣子,之前那如同一道神光落下,顯然是實力很強才對。
而且看看雷鼋就知道,能被李白降服的,那肯定是有着不俗的實力,他們這些做弟子的,别說什麽靈獸了,就是一直野獸,都沒有幾個降服的,李白這一出去,就帶回來一個如此強悍的坐騎,怎麽能不讓幾位弟子眼紅激動。
而李白被問的一愣,這才想起自己似乎沒有說,讓徐三他們何時歸來,這他這一出去,都快有一個月時間了,然而對于徐三他們而言,因爲沒有神界管理局的懲罰任務,他們隻是聽從李白的安排。
下山卻斬殺妖獸,作爲曆練之事,并且是每個人都得有所斬獲,這就是李白當初所言
雖然神界管理局的懲罰已經結束,那妖獸有額外幾率會獲得物品的概率也已經回到了正常,但是其他人卻不知道。
想到門下弟子,還在外面曆練,李白倒也沒有急着去将他們找回來,本來還說擔心弟子的安危,不過隻要沒出事兒,那就是好消息了。
李白還要急着趕往金陵城,而門下弟子難得下山,這才不過不到一月時間,顯然這點時間,還算不得什麽曆練。
索『性』李白是直接将之抛在腦後,交代眼前幾人之後,将那鬼車的腦袋,分别安置在酒崇山的九座山峰之上,這才留下雷鼋守山,自己乘坐風狸飄然而去,前往金陵城所在。
當康是被留在了山上,那家夥這一趟出去,可是吃了不少好東西,隐隐有些要進階的情況,變得更加慵懶了很多,李白自然是将他留在酒崇山,讓雷鼋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