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沒有在新山城有什麽停留,在感覺新山城沒什麽情況之後,直接奔着金陵城…
新山城面沒事兒,那下方是安全的,由此可見無憂宮并沒有什麽反擊,這對于金陵城來說自然是好消息了…
隻不過這好消息,還得李白親自返回金陵城,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如此…
當李白遙望金陵城,心總算是放下心來,看來無憂宮确實沒有來報複,一次大戰之後,無憂宮隻怕也是沒有什麽可戰之力,要不然不會龜縮不出了…
門下弟子傷亡慘重,雖然說根基沒有動搖,但是卻已經元氣大傷,實力高強者,恢複起來更難。三寸人間
李白這個例外除外,其他人想要恢複,沒有個一年半載都不大可能…
李白不知道自己之前離開了多久,不過看看這邊既然沒事兒,那應該還沒有什麽…
“看來是我想多了…”李白自我安慰着,直接駕馭風狸,朝着梅宗弟子駐紮的地方而去。
他回來自然是要先知道,他離開之後的情況是什麽樣,都發生過什麽。
這樣才好去跟仙阙閣的人說話,要不然他回來了,什麽都不知道,跑過去找杜甫或者袁天罡,那可是有點太不講道理了…
然而當李白來到梅宗弟子駐紮的地方,卻未曾發現王武,門下弟子倒是有幾人,不過李白并不是太熟悉。
“師傅?!師傅你回來了!”一人看到李白,霎時間呆若木雞,好像一副活見鬼的表情,搞得好像李白不會再出現似的…
“師傅!師傅回來了,有人爲我們做主了…”另一人也是較忙跑來,帶着哭腔的說。
“你們這都是怎麽了?王武長老呢?”李白心裏一沉,這裏的情況似乎沒有自己想的那麽樂觀。
“師傅…你快去黃天教那邊,王長老帶着人,去跟黃天教交涉了…”一人較忙回答道。
“黃天教?”李白聽着有些疑『惑』,這金陵城什麽時候有了個黃天教?
“是不是張角哪裏?”李白沉聲質問。
“嗯…是那裏,那張角簡直不是人…”一位弟子憤恨的說。
不過李白沒有在這邊等着弟子解釋清楚,隻是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那張角是什麽貨『色』,李白很是清楚。
隻是沒想到終究成了麻煩了,本來隻要将其運用的好,倒也是一個有本事的高手。
但是可惜的是,應該是自從武則天從無憂宮大戰之後,将無憂宮的強大,告知給金陵城的手下。
消息一下傳開了,使得金陵城各方勢力,也都有點各懷鬼胎…
隻不過因爲還有一個梅宗,他們沒有做的太明顯,之後又有仙阙閣,駐紮進了金陵城,這才使得金陵城,變得有些古怪了。
這得說…
張角起初對袁天罡的道術,可是很眼熱的,好幾次想要跟袁天罡請教,卻被袁天罡拒絕了…
然而袁天罡對鬼谷門卻另眼相看,并且自從仙阙閣入住到金陵城,這樣的情況,更是有些親近。
這使得張角心裏多少不舒服了…
而真正爆發的原因,卻還要說張角的弟弟…
在金陵城修煉道術的,本來兩方,一個鬼谷門,一個便是張角兄弟二人這裏。
如今又多了一個仙阙閣,這修煉的地方,靈氣的争奪,自然多少都有點激烈了…
然而張角的弟弟,千不該萬不該的,去招惹還沒有徹底恢複修爲的杜甫。
杜甫之前重傷,可是被不讓人從死亡線拉回來,好不容易才恢複到現在的。
如今都還沒有徹底恢複呢…
杜甫雖然生『性』灑脫,卻是一個有點杞人憂天的心腸,對什麽人,都想要勸說向善的那種。
然而正因爲這種情況,杜甫在一次偶然,碰到了張角的弟弟,正在欺男霸女的時候,去勸說了一些。
不曾想那張角的弟弟,竟然敢直接動手,也不管他是不是知曉杜甫的身份。
但是這事兒已經出了,怎麽也不可能善了了,王武很清楚,仙阙閣和梅宗,可以說是共同進退同氣連枝。
雖然李白不在,但是他卻不能讓杜甫在金陵城受傷或者受什麽委屈,所以直接動手了。
這動手之後,問題沒那麽簡單了…
張角的弟弟…半死不活…
這也隻能說,王武修煉那血煞的功法,一時間沒把握住分寸…
可是金陵城的幾位當家的,本來之間雖然有點摩擦,也有點意見分歧。
但是總歸都是金陵城的,特别是在張角哪裏出事兒之後,呂布竟然是第一個站出來『插』手幫忙的…
武則天倒是拉着李元霸,站在梅宗和仙阙閣的一方…
然而鬼谷門,竟然在這會兒,直接聲明要脫離金陵城,并且是已經打算走人,離開金陵城所在。
鬼谷門下也十幾個弟子,真正的弟子,恐怕也那麽一兩個,他們要走人是誰也沒想到的…
哪怕是對鬼谷門挺看的袁天罡,也沒想到,鬼谷門竟然會做出這樣近乎有點忘恩負義的決定。
如今金陵城,可以說都快『亂』成一團了…
雖然說梅宗和仙阙閣,确實實力強大,可是顯然呂布和張角,都是不想屈居人下的那種人…
他們此刻聯手,想要擺脫仙阙閣和梅宗,不能說沒有其他原因…
如說,他們在得知無憂宮的強大之後,覺得他們會被當成炮灰,所以才想着推脫控制…
最幹脆的是鬼谷門,直接跑路不管不顧了…
“當初我還以爲,她是想要讓手下之人重視無憂宮,好做好防備呢,現在看來,恐怕是我小看她了…這布局還真是夠深遠的…”李白在明白情況大概之後,心卻很是有些後怕。
是自己太覺得,武則天之前随同他們前去無憂宮,覺得武則天是真的有點爲大局爲重呢…
之後返回金陵城之後,武則天又是一個勁的告知手下,無憂宮是如何強大,更是加緊訓練手下。
李白離去之前,武則天的所作所爲他都記在心裏…
然而此刻看來,似乎情況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武則天想要的,或許是此刻的局面,一人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