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交手,可是打的天昏地暗,從早上剛出行不就之後,直到烈日當空兩人這才分開,各自站在兩座山頭。
“宋姑娘承讓了”李白站在山頭,拱手沖宋淩霜說道。
宋淩霜徹底無奈,李白是在讓她施展了幾乎所有手段,卻偏偏是難以存進,李白就好像一個軟綿綿的雲朵。
無論她用什麽手段,看着都能将李白劈成兩段了,可是李白卻還能再恢複如初,當然
這并不是她真的将李白斬斷了,僅僅是因爲李白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在她的劍落下的時候,就已經是隻剩下一片殘影。
“宋姑娘還願意和我一起走嗎?”李白又輕聲笑着問了一句,并且是直接朝着宋淩霜而去,沒有再如當初那般畏懼。
“可以”宋淩霜沒有猶豫,坦言的沖李白回答道。
“隻有跟在你身旁,我才能有機會了解你,在我了解你之後,才會有機會殺了你!”宋淩霜依然是很肯定的說。
“那好不過既然你要随我同行,這一路上就是我說了算,當然你若能勝得了我一招半式,我便聽你的。”李白輕笑着說。
“無恥!”宋淩霜盯着李白,心緒難以平靜,或許在她的理解中,李白這所謂的一切聽他的,有點不能苟同。
“宋姑娘誤會了我不會『逼』你做任何事,更不會對宋姑娘有所不敬,做出失禮之事,李某自認還是堂堂君子,所以還請宋姑娘,無需心存芥蒂。”李白再次說道。
宋淩霜盯着李白,不過卻沒有做出回應,怒氣沖沖的她,偏偏是沒有一點辦法,因爲她确實要追着李白,她所說的或許是真心話,是真的想要了解李白,然後再動手。
而且李白也是坦然接受,并沒有回絕宋淩霜的意思,如果不是因爲相信李白,至少相信李白,不會對自己有什麽『逼』迫之舉,她才會這般跟随在李白身邊。
如果說李白是見了她,也會動手直接要她的命的那種,宋淩霜斷然不會自己主動要待在李白身邊,她自然是不會自己找死了。
正是因爲她,清楚李白是什麽情況,幾次與李白相見,多少有些奇怪的感覺,所以她也願意跟在李白身邊。
隻不過她是真碰上李白這樣的無賴了,李白是真的有點,太讓她無可奈何了,以至于李白那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她還得慢慢習慣才行。
要不然
那就隻有打赢了李白才行,否則就隻能聽着李白所言,順着李白的意思,雖然說李白不可能讓她有什麽以身相許,甚至過分的要求,但是肯定這樣被盯着是不可避免了。
“那宋姑娘請”李白擡手沖宋淩霜示意邀請到。
“你不要過分”宋淩霜深吸口氣,顯然是隻能妥協了,對李白這樣到底是真心對她動心了,還是說虛情假意,就是想張便宜的,宋淩霜根本不能确定。
如今李白相邀,宋淩霜要麽跟着一起走,要麽就真的一拍兩腮,除非她有一天,能勝過李白了,再說動手給李白一個狠狠的教訓。
李白示意,同行離去,宋淩霜是真想眼不見心靜呢,可是以他的修爲,偏偏即便是閉上眼,也都能感覺到,李白那邊是依然如故。
宋淩霜都快有苦難言了,可是李白确實沒有更過分的舉動,就是僅僅在哪兒躺着,然後看着她,一臉享受甚至追憶的神『色』。
宋淩霜既然能成爲一宮之主,而且有着其一身修爲,即便是在無憂宮,沒有人敢對她有什麽想法,可是她肯定也知道,眼前的李白,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如果她真的一無所知,斷然不大可能,李白對她的神『色』,以及眼神,還有一路上的情況,都讓宋淩霜能感覺到,李白對她的感情,甚至都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但是宋淩霜有些不明白,李白對她難道真的是一見鍾情嗎?
還是說僅僅因爲她的容貌
李白清楚的知道她是什麽身份,但是她卻不知道李白是什麽身份,隻知道李白當初,能帶着那麽多人,前去無憂宮,給唐鎮的百姓報仇,也就大概知道李白是什麽身份了。
以李白這樣的身份,怎麽也不是什麽不見世面的,所以美女肯定是見得不少才對,若是說對她僅僅是因爲容貌,就一見鍾情,恐怕有些不大可能才對。
宋淩霜不明白
之後的數日時間裏,李白和宋淩霜,一路都是同行,李白負責做飯,還有酒水,他做飯隻能是烤肉,也隻會烤肉。
這荒山野嶺最好找的,也就這野味而已,雖然說以兩人的修爲,都可以不用吃喝,但是偏偏李白就好這麽一口。
當初沒有酒的時候,李白是隻能幹巴巴的吃烤肉,然後連個泉水都沒得喝
如今這有了這酒葫蘆,這隻要是能碰到可口的東西,都被李白直接架在火上了,宋淩霜或許在之前,肯定也沒有這樣,整天吃香喝辣的情況。
但是現在,這自從跟着李白瞎跑之後,情況就截然不同了,李白跑的那些地方,倒也一直沒換方向,還是一直朝着一個方向。
不過李白倒是不如之前那般枯燥,隻要是好地方,李白就直接停在那裏,享受着一片美景,如今宋淩霜既然在他身邊,那袁天罡即便是碰到萬煞山莊,怎麽也不可能是有大問題。
萬煞山莊即便是強大,那應該也就是和無憂宮一個級别的存在,不可能超越無憂宮,所以在宋淩霜跟着自己的這些日子,李白對袁天罡的情況,反而是更放心了。
而且也這數年未見,要說他不想宋淩霜,那也不大可能,自己這事情多的都壓在身上,讓李白本來就很不舒服。
如今有宋淩霜在身邊,反而是讓李白,本來就已經平靜不少的心緒,如今是更添不少甜蜜,讓李白多少感覺也舒服。
有宋淩霜在身邊,李白自然是神清氣爽了,而且李白這些日子一來,留下的那衆多高手,也都是讓李白覺得,有什麽麻煩,以後都有安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