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和杜甫等待李淳風歸來,卻并不知道李淳風何時才會歸來,兩人如同門神一般,這樣幹等在門外,欣賞着周圍的空山美景。
僅從李淳風居所周圍的景緻,兩人都判斷,李淳風肯定是同道人,絕非什麽魔門衆人,因爲這裏的情況看着,都是充滿了清新,并非是魔門人那種血腥格局。
不得不說這周圍的情況,确實格外伊人,而且李淳風是在周圍,以陣法的形勢,将東西都安置的很是别緻。
李白兩人并沒有太接近,這裏畢竟是别人的地界,而且還不知道李淳風的脾『性』如何,若是冒然踏入其的話,萬一李淳風回來,來個興師問罪的話,反而是有些不美。
“也不知道此人何時回來,李掌教...難道我們一直在此地等着?”杜甫等了半天有點不耐煩的詢問。
“這裏是他的居所之處,想來即便是遠離了,要不了多久也會回來,杜前輩何必着急一時...”李白安撫着說,随即也是直接盤坐不動。
杜甫看看李白這般,也是閉目養神,倒是沒有再多說,反正都是要等,再多問也沒用,即便到時候,李淳風不會跟着一起走,那也是得等李淳風回來再說。
閉目養神的李白,心卻想的是,這李淳風這會兒也不知道到底是去哪兒浪去了,或許是因爲碰到臨近的某位修行之人,所以相互有些探讨,亦或者是碰到什麽強大的生靈,所以才想要有什麽作爲。
他當初之所以将衆人,編輯到這裏,是因爲這方圓周圍有着不少實力高強的存在,若非如此的話,他也不會特意的将這些人留在此處。
若是李淳風真碰什麽志同道合之人,或許還會停留更久一些,這都是猜測,具體如何他也不清楚。
不過在外面停留越久,對李白而言也越有利,反正隻要自己和杜甫不會去,袁天罡也沒有什麽機會,返回仙阙閣總部,向斐旻說三道四的。
雖然不太肯定,袁天罡真的會回去說三道四,但即便是猜測,李白也不想冒這個險...
淡定的等待,風狸也是出去給自己打獵去了,隻是這等待顯得太有些遙遙無期了,夜晚降臨之後,李淳風并沒有歸來,清冷的夜風帶着淅淅瀝瀝的小雨,在山林顯得陰冷。
李白兩人倒是沒事兒,修爲足夠強大的他們,連雨水都得繞道,可是直到小雨過後,也沒見到李淳風回來,這可是有點讓人無語。
既然夜裏都不肯回來,那可想而知,這李淳風肯定是被什麽事情耽擱了,暫時回不來的情況,而且如此的話等待會更長,更加不知道,那李淳風是要到何時才會回來。
第一天無果...
第二天,依然無果...
第三天眼看着天『色』漸暗,李白這才對杜甫說道:“杜前輩,要不我去弄點吃的吧,這餐風『露』宿好歹也得果腹。”
“也好...此人若是一直不回來,我看不如我們換個去處,再看看如何...”杜甫輕聲說道。
“也好,若是真如此的話,确實不能久在此地,也該是去找人看看...”杜甫歎息着說。
看來他是實在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要說這也不怪杜甫,他應該本是坐不住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成爲仙阙閣的外門長老,專門做一些出門在外,尋找弟子的事情。
如果他是那種經常在師門内,枯坐參禅打坐的人,那肯定不會是外門長老了,看着杜甫那一臉不耐卻又無奈的樣子,李白都覺得餓,自己有點太坑杜甫了。
看着天『色』還早,李白出去之後,直接尋找到一些野味,回來之後直接和杜甫,直接燃起篝火,湊活着開餐了。
兩人一邊飲酒一邊果腹,看着天『色』徹底黑了下來,在兩人正說話間,同時都感覺到,從遠處天際所在,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息。
“看來...咱們要等到人回來了...”李白笑着說道。
“嗯...還好...可算是回來了...”杜甫也是舉目遠眺,雖然天際漆黑一片,不過卻并不妨礙兩人的感知。
“何人膽敢在我家門口生火!”還沒看到人,便聽到一聲喝問,音浪滾滾而來,聲勢很是『逼』人。
李白和杜甫兩人相視看了看,都從彼此的神『色』,看出一些驚疑,這确信是李淳風回來了沒錯,不過這位似乎,有點脾氣很暴躁啊,雖然還沒見人呢,但是這聲勢之,顯然是有些惱怒之意。
或許是因爲覺得,李白兩人在他家門口吃燒烤,有點太有些過分,畢竟李淳風特意的将房舍周圍,弄得田園風光似的,要是李白兩人,真的是在這裏搞破壞的話,李淳風還真說不定會來個先禮後兵也說不定。
見到李淳風本人之後,情況不一樣了,李淳風雖然是黑着臉,不過卻并沒有直接沖兩人動手,隻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李白兩人。
“兩位是...”李淳風之所以變得稍微客氣了,主要還是因爲,李白兩人都是在房舍之外,而且是沒有半點靠近那邊的意思。
這顯然是深怕給這精緻的房舍,造成什麽威脅,也正是這一點,才使得李淳風在看清楚情況之後,沒有了什麽惱怒的意思,火氣也是稍微壓制了一些。
“在下梅宗李白...這位前輩仙阙閣杜甫...”李白起身自報家門之後,又是将杜甫介紹了一下。
“我二人遊曆到此地,偶見此處精緻優雅,别有一番趣味,所以想要與這裏的主人,結交一番,無奈等待數日,也未曾見到道友,所以才在此地稍微等待,果腹一番...”李白笑着說道。
“在下山野之人李淳風,兩位既然來自不同門派,爲何又是雙雙來到我這裏?”李淳風不由詢問道。
“李道友...不妨一起坐下,同飲幾杯,再說其他也不遲啊...”李白依然笑顔,拿出一個竹杯滿了酒水之後遞給李淳風說道。
“在下不勝酒力...兩位若是無事,還請速速離去...”李淳風顯得有些不近人情的說。
“李道友...你這是何意,我們前來貴地,并沒有叨擾什麽,你又何必拒人于千裏之外?”杜甫有些不爽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