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中之聲武則天一人,卻沒有了之前那般平靜,看到韓信離去的背影,武則天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很是隐晦,無人察覺
韓信真是個聰明人,和自己短短兩句話,已經是把事兒,都說明白了
聰明人說事兒,心思通透,不用說的太直白,而且韓信之前,顯然也是明白自己要做什麽,直接沒有因爲呂布的強大而怯懦,更是直接一言定斷了呂布的心思。
卻說呂布回到居所之後,可是雷霆動怒,今天的他可是丢人丢大了,雖然說之前議事廳的人不算太多,但是每一個都是這金陵城中很是有地位的人。
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自己被一次次的削了面皮,不僅是連調動大軍的資格都沒有,更甚至是連他自己都不得出征,乃至還練自己手下的人,都不能碰。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呂布剛走進自己的居所,直接将方天畫戟,就狠狠的『插』在了地面上,整個房屋都被震得搖晃,掉落不少土渣,可是把不少人都吓着了。
貂蟬急匆匆的走出來,眼看着呂布那一臉的煞氣,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兒,連忙上前軟言細語的詢問一番,這才知道呂布在議事廳,發生了什麽事兒。
貂蟬聽聞之後,自然也是有些不忿,怎麽說呂布都是她夫君,她自然是向着呂布了,而且當初呂布對武則天就有一些芥蒂,還是她勸說讓呂布放下成見,謀求日後呢。
可是現如今,這武則天有些變本加厲了,更是想要削權了,這讓貂蟬如何還能服氣,可是如今城中,都是向着武則天,而且其他人的心思,實在太整齊了,對于呂布幾乎就是一緻對外的感覺。
貂蟬也很不明白,怎麽相安無事都不行,非要弄得不得安生
貂蟬想要勸說卻已經是連開口,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話到嘴邊的時候,看看呂布那一臉氣惱的樣子,也隻能是一個勁的安慰了。
而另一邊的韓信,離開議事廳之後,便是朝着營帳而去,安排大軍的事情,李元霸是随着呂布走的,不過他還不至于跟着呂布,踏進呂布的勢力範圍,他就是遠遠盯着呂布那邊的動向,真的是有點盡職盡責了。
卻說唐軍所在,吃過飯之後,周圍的布置已經是差不多了,即便是金陵大軍壓下來,他們也是有退去的後路。
不少的繩索,牽連着兩岸,一共不過五萬大軍,如今最少有三萬人,是停留在河對岸,僅有一萬多人,是留在金陵城下。
半山腰上,有五百多人守着,可以說是安排的還算到位了
可是李牧心裏,一點都不安穩,這金陵的上空,如今是連一個人都看不到,之前金陵大軍撤退的時候,他是親眼看到,有不少身穿将領服飾之人,其中就有韓信也在其中。
雖然說他并不認識對方,卻也知曉對方肯定身份不低才對,然而大局撤退之後,就好像沒有人理會他們了。
别說是稍微出來看看了,他本以爲金陵的大軍,怎麽也得是有人盯着他們,時刻的想着要如何将他們趕出去呢,可是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這就使得李牧得更加小心了,他現在不能讓大軍主動攻擊,隻能是稍微被動一些,等着對方攻下來,然後前後聯合,和對方開戰。
如果說是主動攻上去的話,看不到的山那邊,又有多少不爲人知的危險,這個險實在不值得
可是這等待,就是有些漫長無期了
第一天夜裏的時候,李牧是特意叮囑所有部下,要謹慎小心,以防金陵大軍攻下來
有些人是徹夜未眠,有些人心神不甯,可是知道第二天,也沒看到有半個金陵城之人出現,這可是讓不少人,都稍微有些松懈。
然而松懈之後,就是更加緊張,就好像是被判了死刑,卻遲遲等不到劊子手下刀,偏偏那明亮的刀口,就在自己眼前晃悠着。
“大帥要不要我帶人上去探一探情況?”一位偏将沖李牧說道。
“也好不過要千萬小心,若是敵方有人的話,就立刻退下來”李牧皺眉想了想,這才點了點頭,沖身旁的偏将提醒說道。
“是”
偏将領命離去,李牧心事重重,因爲他大概想到了,金陵城那位守将,是什麽意思了
隻守不攻,拖延時間
這是打防守戰,最常用的手段,對方憑借着天時地利人和,和他們唐軍打持久戰,打防禦戰,如此一來不僅是可以減少不必要的損失,更是可以将唐軍拖垮。
後勤補給的話,此地距離長安城,足有萬裏之遙,除非是能建立一個持久的補給線,否則根本消耗不起。
然而現在,金陵城中的那位,打的就是這個打算,根本不出來,就是跟你打防守,哪怕是看着唐軍都已經到家門口了,卻還是要防守。
重點是,李牧根本找不到從什麽地方下手,才是最合适的
這金陵城,是不是在這山後面,或者說這山中還有沒有什麽不爲人知的東西,他知道的信息太少了。
眼看着自己的偏将,已經是帶人沖上山去,李牧心裏多少還是很期待,能稍微探知一些情況的,然而就在他眼中,看着偏将帶人,越過了守在半山腰的營地,朝着山頂而去的時候,突然之間,數十人就驟然消失在視野中。
說是憑空的消失也不爲過,根本就沒看到,那些人是如何消失的,沒有敵人的蹤影,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就那樣直接消失在山頭上。
“果然還是有埋伏啊,這山沒有那麽好上”看着數十人消失不見,李牧卻僅有這麽一句話,似乎這數十人送上去,就是給對方殺的,隻是他想看清楚,自己的人到底是怎麽死的。
卻連怎麽死的,都沒看清楚,就直接沒了,實在是讓李牧有些覺得可惜,還有稍微一點痛心,那位偏将,怎麽也算是個有實力的,就這樣稀裏糊塗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