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修課結束後,吃過飯的呂泰沒有陪夕夕去選修課,而是準備練習一下靈槍的技能。
“第一形态,靈槍。”呂泰漂浮在空中,手指輕揮,抱枕化爲靈槍形态,随着呂泰手指的揮動,快速的在空氣中劃過。
“第二形态,守護獸。”呂泰操控靈槍,靈槍瞬間變成變成一隻大布偶熊,非常軟,因其有苔藓多水的性質,特别防火,也因此不防凍。呂泰揮拳打在守護獸身上,感覺不到反作用力,整條手臂都被包裹進去,想抽離都是很難抽離的。
“第三形态,化石化”大布偶熊再次變爲靈槍形态,原本尖刺獨頭的槍尖化爲蟹鉗一樣的刃,刺中後石化對方,使其變成無法移動的一座雕像,即使他們仍然活着。
實驗了三種形态變化,呂泰停了下來,不是他不想繼續了,而是魔力不夠了!擁有龍之因子的被動,呂泰本身是不缺藍的,但隻是實驗了一下靈槍的三種形态的轉換,就已經将藍量耗盡了。
要知道,隻是形态轉換,還沒有攻擊呢!自己的藍條就已經沒了!
呂泰詢問系統:“系統,有沒有什麽可以擁有無限魔力的道具卡或者人物卡啊?或者有沒有什麽能提高魔力值的方法?”
“權限不夠,請充值升級vip。”
“要你何用?!”
然後呂泰盤腿坐在地上,拿出手機。系統不告訴他,他不會自己查啊!
通過搜索引擎,呂泰找到了一些動漫中的道具和人物,他們都是擁有近乎無盡的能量。不過呂泰首先将人物給排除了,畢竟人物技能是随機的,很難說搞到無盡能量的被動。
道具的話,大部分都有些不靠譜。比如說:逆回十六夜的第三永動機關,妖精的尾巴中的妖精三大魔法之一“妖精的光輝”,出自灼眼的夏娜的零時迷子,還有就是賢者之石和崩玉了。
首先呂泰就将妖精的光輝派出,那是魔法好不,怎麽混進來的!然後就是零時迷子,隻能在零時的時候恢複原狀,不是呂泰想要的。
剩下的就是第三永動機關這個恩賜,和賢者之石,崩玉這兩個物品了。詢問了一下系統這三樣東西的資質,瞬間呂泰就敗退了。
賢者之石和崩玉全都屬于金卡範疇,而第三永動機關這個恩賜,直接上升到了紅卡,瞬間就将呂泰的心給澆的哇涼哇涼的。
金卡就不說了,光一個專屬道具,就耗費了一百萬鑽石,這還是系統所說的走運了。紅卡的話,呵呵,至少他除了首沖禮包,就沒見過了。
這條路堵住了,至少在呂泰沒辦法獲得大量金币時,他是無法考慮的。剩下的,就是詢問下夕夕了,看看能不能讓她把修煉魔力的辦法交給他,這樣自身修煉魔力的話,應該能提升藍條的總量吧。
等夕夕下課之後,呂泰将這事和夕夕說了一下。夕夕也點頭将她修煉魔力的方式交給了呂泰,但是實驗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呂泰和魔法無緣!
沮喪的呂泰也隻好将目光放到了那些人口販子的身上,但現實是很殘酷的,當傳送陣魔法師得知他要前往東帝國的時候,直接搖頭拒絕道:“不行,東帝國昨天發生了一件惡性殺人案,整個帝國傳送陣都已經被封鎖了。”
欲哭無淚的呂泰隻好老老實實的傳送去豐饒森林了。感受着這世界的滿滿惡意,呂泰情不自禁的罵了一句:卡茲!
行走在豐饒森林,呂泰快速斬殺了一隻暗影狼,輕輕一甩彌彌切丸,将刀身的血迹直接甩下。呂泰看着彌彌切丸,陷入了沉思。
他現在的卡牌槽已經全部滿了,但值得他培養的卡牌隻有四張。另外兩張是卡卡西和基娜,這兩張呂泰并不打算培養,因爲不合适。
現在呂泰所考慮的,就是之後自己的發展方向問題了。畢竟以後的卡牌會越來越多,可供他挑選的卡牌肯定也是數不勝數,但卡牌多,并不一定代表實力強,反而有可能裝備上不适合的卡牌從而拖累整體實力。
呂泰經過之前魔力修煉,也知道了:自己想要變強,隻能依靠于系統,這異世界中的修煉體系和他并不搭。
他現在的四張卡牌,奴良陸生和納茲·多拉格尼爾都已經升級到金卡了,畢竟石頭數量擺在那裏,洗練到金卡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金卡洗練到紅卡就有點誇張了,直接翻了十倍,再多的洗練石都消耗不起啊。
而這四張卡牌之中,奴良陸生和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都屬于劍術近戰,而納茲·多拉格尼爾屬于肉搏法師,金的話,他的定性比較雜,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這貨肉搏能力爲零,算是遠程的。
呂泰現在比較擅長的,就是奴良陸生的幻術和劍術,其他的都是在慢慢琢磨,還沒有精通。但是他感覺自己以後的發展方向可以朝着近戰發展,如此看來,金這張卡牌就有點浪費了,畢竟是遠程的,而且耗藍也是要命的多,根本不适合現在的呂泰。
但架不住人家是原生金卡,屬性方面,技能方面都是比較不錯的。最重要的一點是,隻有裝備上了金這張卡,才可以使用靈槍,不然的話,靈槍就成了一個擺設了。
一百萬鑽石就這麽打水漂?估計是個人都不可能這麽浪費吧!所以呂泰還是決定将金這張卡牌培養下去,等以後說不定發達了,金卡抽一張扔一張的時候,在考慮把他換下來吧。但估計很難再找到金這樣裝備靈槍後能抗能打,既能騷擾又能治療的卡牌了。
想通後,呂泰收起彌彌切丸。随後熊熊的火焰包裹住了呂泰的全身,他也要開始慢慢訓練其他的能力了,既然暫時快速賺取金币的方式被封閉了,那麽接下來的日子裏,就暫時不要想卡牌的事情了,好好将現有的卡牌技能融會貫通才是正事,不然這種粗陋的技能使用,在現在呂泰的眼裏,真的是不堪入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