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呂泰沒有将事情告訴夕夕,隻是盤腿坐在沙發之上,先将五萬金币兌換成鑽石,将自己的欠賬給還了。
看着接下來還需要的十五萬金币,呂泰陷入了頭疼之中。雖然欠款這麽多,但是呂泰知道這是系統爲了自己好。很負責任的說,如果當初吞食魔力果的時候,系統沒有幫忙的話,很有可能呂泰還在糾結自己魔力不夠,技能沒法施展的窘境。
更有可能,這場大陸賽都沒有辦法赢得這麽輕松吧。但是看着還差十五萬金币的缺口,呂泰也是比較頭疼的。
想到這裏,呂泰想到了東帝國的人口販子們。現在自己的實力,去那邊應該不會陷入當初的窘境了,如果再來幹幾票大的,很有可能将這個缺口堵住。
原本呂泰并沒有這麽着急,但是去了一趟卡庫克的宿舍,知道了現在自己的境地,呂泰再也沒有放松的心情了。
雖然不能去追尋卡庫克使魔的消息,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呂泰能确定,至少幹掉卡庫克帶走他的使魔的,實力方面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在那個人手底下,那隻骷髅使魔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觑。
況且對方明确表示,要幹掉自己。呂泰如果還像之前那樣優哉遊哉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要被幹掉啊。
一想到這裏,呂泰也是不能繼續優哉遊哉的了,抓緊一切時間,提高自己的實力才是王道。
夜晚漸漸降臨,爲呂泰他們準備的慶功晚宴也是在學院大堂之中準備完畢。而作爲主角的衆人,都是身穿華麗的晚禮服,但是感受着将自己身體綁的死死的異界晚禮服,呂泰簡直無力吐槽這衣服的審美。
不隻是呂泰感覺憋屈,漢森那個肌肉男,穿着華麗的晚禮服,簡直像一頭狗熊被麻袋套住了的感覺。現在漢森正一臉郁悶的扯着晚禮服,低聲喃喃道:“穿這衣服,簡直不下于和五級魔獸幹一架。”
沒錯,這晚禮服上的扣結多的讓人絕望,如果不是有專門的女仆來幫忙穿,估計呂泰他們絕對要在這衣服上再消耗兩個小時。但就算是這樣,光穿這衣服,一群人就花費了一個小時,簡直讓人崩潰。
不過雖然這衣服簡直讓呂泰想一把火燒了,但是看見夕夕她們一群女孩穿着晚禮服出來的時候,呂泰不由得啧啧稱奇。女士晚禮服看起來要比呂泰他們的還要繁瑣,但是這些女孩穿起來,确實将女性的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來。
夕夕微微一笑,涼風刮卷,幽香撲面,夕夕身穿晚禮服,婀娜的搖曳到呂泰面前。黑發飄卷,秋波流盼,燈光映照在她的容顔上,如霞光暈染。
在呂泰面前旋轉一圈,将自己火爆的身材展現在呂泰面前,夕夕笑嘻嘻的說道:“怎麽樣,好看嗎?”
呂泰朝夕夕豎起大拇指,另一隻手捂住幾乎要噴出來的鼻血道:“很不錯。”
夕夕随手挽住呂泰的胳膊,今晚,她是呂泰的舞伴。
随着大家收拾完畢,他們這群主角,也是閃亮登場。迎接他們的也是一陣經久不衰的掌聲,和衆多學員、老師們的喝彩之聲。全校的師生齊聚一堂,爲他們這些在大陸賽上拼盡全力的成員喝彩。
當然,雖然晚會的主角是他們,也是少不了老套的高層講話。學院長出現在大堂之中,先是訴說了一下關于卡庫克死亡的事情,希望大家重視,随後,也是表揚了這一屆的呂泰衆人。
不過呂泰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面了,而是被之前學院長所說的,所有人不允許再追查卡庫克使魔的事情。雖然學院長說的比較婉轉,隻是提了一下,但是呂泰卻從學院長的語氣中聽出了這件事的弦外之音。一些心思缜密的人,也是聽懂了學院長的話,全都皺起眉來。
這件事情很不對,可以說不死族在豐饒森林中建立傳送陣,完完全全的是在打幻靈大帝的臉。但就是這樣,學院長卻說不追究了,明眼人都知道這應該是幻靈大帝的意思。但是他們無法理解,爲什麽幻靈大帝不去追究了。
但是呂泰卻是感到一股惡寒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挽住呂泰手臂的夕夕轉過頭來,有些疑惑地看着呂泰,問道:“呂泰,怎麽了?”
“沒什麽,不要在意。”呂泰平淡的說道。
但是呂泰心中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的直感應驗了,如果繼續追查下去的話,那麽很有可能會死。但是沒讓呂泰想到的是,居然幻靈大帝都在這件事上退卻了,這就讓呂泰有些恐懼了。
連那麽強的幻靈大帝都無法克服的那種力量,那麽力量的本身,或者力量的所有者,那該是多強啊!
仿佛感受到呂泰的不安,夕夕抱着呂泰胳膊的手臂稍微用力了一些,将呂泰的手臂抱得更緊了,也是打斷了呂泰的胡思亂想。
夕夕笑道:“不管有什麽困難,我們一起度過。”
看着夕夕的笑容,呂泰心中莫名的安心了下來。微微一笑,暫時先不去想那些事情。而現在,優美的音樂響起,晚宴的首曲舞會開始了。夕夕拉着呂泰,走進舞池之中,開始跳起了晚宴舞。
雖然時不時地踩到夕夕的腳,但是夕夕一點點糾正呂泰的步伐,呂泰也是慢慢跟上了夕夕的步伐。
就在衆人歡鬧一堂的時候,在帝都的黑暗角落,一名身穿黑色夜行服的男子,行色匆匆地穿過大街小巷,走進一處破舊的酒館之中。
半晌之後,男子捂住右臂走出酒館。可以明顯的發現,男子的右臂已經不翼而飛,雖然做了簡單的包紮,但是鮮血依舊從男子斷臂之處緩緩滴下。濺落在石闆之上,發出滴答的響聲,在這寂靜的小巷之中,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咬咬牙,男子正準備離開。但是一道黑影已經穿過了黑夜,如同一道幽靈一般出現在男子身後。一抹寒光轉瞬間照亮這昏暗的小巷,男子隻感覺脖間一涼,渾身的氣力正在快速的抽離身體。
被割破的喉管被鮮血堵住,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左手捂住自己被割開的喉嚨,痛苦的掙紮了一番,最後倒在地上,失去了最後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