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末零馬步一紮,長槍朝着前方一捅,滑了個空,長槍的槍尖随着手臂的動作從喪屍的頭頂擦了過去。
沒有刺中卻擦中了,還順便帶走了一塊喪屍的頭皮,但這種程度的傷對于喪屍來說簡直是撓癢癢。
盡管從家裏出來到這裏的一路上幹掉了不下于幾十隻喪屍。可是他隻是一個16歲的男孩子。
一絲慌亂從末零的眼中閃過,可是也并沒有影響到他多少。
深呼吸了一口,哪怕這走廊上早已充斥着腐臭味。
重新調整好了自己的姿态,迅速的回味了一下剛才的差錯。
向後踉跄了一步之後,接着由馬步變爲站立式,身體微微的往右邊扭轉,再一個馬步。
整個動作帶動了手中的長槍,“噗呲”一聲,這次直接從喪屍的後腦袋上刺出去。
而且出長槍的時候卻有些困難,因爲最初處理槍尖的時候沒有弄幹淨。
所以有許多的倒刺,還有凸起的地方,導緻在槍尖穿過上司的後腦之後卡在骨頭中間。
不過,這可難不到他,他手握的方向逆時針旋轉了一圈,順時針旋轉了一圈。
将喪屍頭上的那個洞給擴大,接着一抽,就将卡着的長槍取出來了。
握着長槍往旁邊一甩張頭上的給甩在了一旁的牆上。
幹掉這隻喪屍,又繼續着上一次的動作。
長槍握在手中,呈現站立式,等到喪屍距離2米的時候,一個馬步,用力一刺,跟随在後面的那隻喪屍被刺了個透心涼。
盡管沒有刺中頭,但是這一槍卻很好地阻止了喪屍的行動。
不過,剛才發生的事情又出現了,長槍被卡在了肋骨裏,怎麽轉也沒用,怎麽拔也拔不出。
于是末零大膽的上前一踢,将喪屍踢飛了出去,與此同時,握住長槍的手一抽,長槍就給抽了出來。
那隻被踢飛的喪屍也沒被踢到好遠,隻是被踢了一個趔趄,這也并不影響他的攻擊。
從複第一個動作,再修改一下第二個動作,吸了口氣一個馬步,再次将長槍給刺進喪屍的頭中。
“第16隻,還差4隻了。”感覺到體内正在迅速被消耗的末零,爲了給自己打口氣,自我安慰。
于是他将長槍拿起來超過頭頂,在緩緩地放置肩膀後,左手擡平肩,看準了前面的一隻喪屍後。
用力一擲,長毛頓時穿透過了一隻喪屍的胸口,巨大的力量将這隻喪屍釘在了地上。
眼看前面隻有三隻能自由行動的喪屍了,末零終于緩下來一口氣。
至于剩下三隻,他們離他的距離也不過四米左右,而手中能用的就隻有一把短刀了。
從蟲洞裏将短刀給取了出來握在手心。另外,一直空餘的手繼續拿着闆磚。
“如果現在有一個盾牌就好了。”不管怎麽說,盡管此時的情節還是那麽的危險,但是爲了讓自己放松下來,自我吐槽了一句。
也的确現在如果有一面盾牌的話,那麽他的生存幾率将會更大。想到此,末零在旁邊看到了一個類似于木闆的東西。
瞬間一個點子,在他的腦袋裏閃過,他把一旁的木闆,當做鐵餅投向了一隻。
木闆接觸喪屍這一瞬間就将喪屍打倒在地下,這個他又争取了幾秒鍾的時間。
左手闆磚右手短刀,闆磚朝着那邊飛了過去,砰的一聲,剩下兩隻之中的一個被闆磚一下砸中了身上。
在三秒之内,打斷了兩隻喪屍的行動,給了他更好的攻擊機會。
剩下一隻喪屍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同伴的行動早已被限制住了,還呆呆地繼續往他的方向前進。
等到他靠近末零的時候,就被他一腳揣在地上,然後一刀捅進太陽穴裏。
一擊斃命眼前的這隻喪屍後,沒有給他留下喘氣的時間,三步跨做兩步,來到了剛剛被闆磚打倒在地下的喪屍。
這隻喪屍已經爬了起來,等這隻喪屍快在要站穩的一刹那,一把短刀就從它的眼眶刺進去。
“不多了,隻有最後兩隻了,再加把勁就可以逃出去了。”他心中暗暗的說道。
就當他将那隻被闆磚打到的喪屍弄死之後,另外一隻被木闆砸到的,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長時間的消耗,加上瞬間的發力,以及精神的高度集中,讓他神智有許些恍惚。
所以并沒有察覺到身體旁的危險,當喪屍已經抓住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身邊還有一隻喪屍。
“大意了!”
喪屍一下将他推倒在地上,雙手将末零這肩膀狠狠的壓制着。
腐爛以及腥臭的味道,不斷的從喪屍的口中傳來。
但礙于末零這短刀以及雙腳緊緊的抵住喪屍,所以才讓喪屍沒有可乘之機。
不過,喪屍的力量卻是人類的15倍,2倍之多。強弩之末的他快要沒有力氣來抵住喪屍了。
喪屍臭嘴距離他的脖子還有5公分的距離,末零心想着:“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嗎……也好,讓我去陪陪姐姐吧……”
都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腦海中會放映一生的畫面以及最美好的畫面。
可是末零一生中的畫面以及最美好的畫面就隻有和姐姐在一起短短一年。
這一年他們有說有笑,有吵有鬧,可是鬧了之後沒多久就互相做着鬼臉重歸于好。
在他眼中,姐姐是長不大的小女孩,需要自己的照顧。
可是現實中,他才是長不大的小男孩,每天都需要姐姐照顧着。
從孤兒院記事開始,姐姐一直陪伴在他身旁,把新衣服,新零食全部留給他,帶着他玩耍,9歲的時候和姐姐被人領養被迫分開。
從上市裏重點高中之後,無意中碰到姐姐,再與姐姐一起生活,每天的早餐午餐晚餐,飯後的散步以及閑暇時間的娛樂。
從末世開始,受傷到恢複,被王座選中開始昏迷,一直到蘇醒,都是由姐姐照顧。
從康複後勵志保護姐姐卻在一次搜索物資回來之時發現,姐姐已經被人殺害,沒了任何生機。
“姐姐……”
淚水,從末零的眼眶裏不斷地溢出,慢慢的劃過臉頰,滴在地上。
可是他的可憐并不能引起喪屍的同情,半天得不到血肉的喪屍似乎是更加的兇殘了。
比起剛才更要大出很多力,眼看自己就要支持不住,準備放棄抵抗時候。
忽然想起了在青年軍部隊裏年輕教官的一句話。
“不要認爲你自己活的已經很悲慘,比你悲慘的人要多的多。别人力都能逆境求生,爲什麽你不能呢。别人真能更好的利用自己身邊的資源物資,讓自己活下去,你那算得了什麽。”
“所以活下去,隻有活下去,你才能發現更多的事情,才能知道更多的事,才能找到真正活下去的意義。”
“找到你活下去的意義,你甯願在逆境中死亡,還是在逆境中爆發?你甘心嗎。”
隻不過這個時候,喪屍距離它,的脖子已經不到一公分,或許在下一秒就能将他的身首分離。
“呵呵,其實我想活下去,教官,我明白了你話裏的意思,我活下去的意義就是爲了我自己能更好的活着,不過現在已經無力回天了。”
心裏那麽想,可是身體卻很誠實,盡管他知道他接下來做的會很傷身體,可是他卻不得不這麽做。
抵住喪屍上半身的手臂已經麻木了,不得不讓雙手放開短刀,用自己的兩隻手繼續撐在喪屍的胸口。
雙腳微微彎曲,準備瞬間發力,将喪屍踢開。
感覺到雙腳彎曲達到了一定的程度,接着猛地一發力,瞬間蹬在喪屍的肚子上。
雖然沒有那麽大力的可以把喪屍踢飛,可是這一腳卻讓了他又喘息的機會。
将喪屍踢到了旁邊的瞬間滾了出來。迅速的站起,大口大口的吸着氣。
用最快的速度将肺部裏的廢氣排出,待到呼吸差不多調整過來。
那一隻被他踹飛的喪屍也從一旁爬了起來。此時末零手中沒有任何武器。
唯一的一把短刀剛才也插在了前面那隻喪屍的胸前。
而現在唯一能用的就隻有單管獵槍,想到了也不廢話,那隻喪屍離他隻有三米不到的距離了。
也多虧剛剛拉一腳讓他有了一個喘息的機會,一個打滾滾到了三米之外。
否則,剛剛站起來,還沒想到用什麽辦法逆境求生的時候,就會再次被喪屍撲倒。
拿出了單管獵槍之後,将單管獵槍當作長槍使用,一把把槍管插入了喪屍的嘴巴裏。
當然,喪屍的咬合力也不是蓋的,槍管被它咬的吱吱作響,算是阻止了喪屍的行動。
可是,盡管喪屍再怎麽用力,牙齒還是牙齒,鋼鐵就還是鋼鐵。
也不知他是爲了耍帥,還是爲了放松,用槍口抵住喪屍的嘴巴,迅速的将彈藥換好之後。
嘴巴裏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支煙,接着默默的用手中的打火機點燃。
“嘶……哈……”
吸了口煙又吐了出來,末零對着喪屍道了一聲:“拜拜”。
砰的一聲,在末零扣下扳機之後,單管獵槍特有的型号子彈,瞬間讓喪屍的腦袋變成一個爆炸的大西瓜。
由于是抵住喪屍嘴巴開槍的,所以飛濺出的污血與骨頭并沒有粘上末零。
無頭屍體倒下之後,末零用喪屍身上僅存的一點破布将槍管擦試了一遍。
檢查了一下槍口是否完好,就繼續來到那支被長槍釘在地上的喪屍面前。
用單管獵槍瞄準喪屍的腦袋,接着開口自言自語對着單管獵槍說了一句。
“以後我就叫你死神之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