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楚了車子的車型之後,末零從駕駛室中打開了軍用重型卡車的後備箱。
在他心中所想的是,能用這種卡車來運送的物資,不論是武器裝備,還是單兵載具,裏面最少也是可以稱得上是高級的。
滿懷欣喜的末零來到了車子後面,毫不費勁的一躍而上那2米左右的高台,打開後備箱的門。
“?”
當看清楚車内的情況,末零一個大大的問号挂在直接的腦袋上,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裏面盡然什麽也沒有。
捏了捏直接的眉頭,讓自己緩解一下身心一起所産生的疲憊。
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但是這幾輛車子本身就是很不錯的了。
值得慶幸的是,這幾輛車都是油電混合使用,到關鍵時刻,也可以采取其他手段對車子的能源進行充能使用。
末零從新回到了剛剛從下水管道上來的地方,看着還是繼續蹲在牆角把腦袋埋在膝蓋裏的戰皇鑫,這氣不打一處來。
從一旁随便找了一根破舊的水管,朝着正在自閉的戰皇鑫走了過去。
“恨鐵不成鋼”大概就是這樣的心情吧。
“卧槽!你又來!啊~雅蠛蝶!”
……
不得不說,戰皇鑫真的是一個賤皮子,皮糙肉厚的他在末零狂風暴雨的水管擊打下也隻是出了幾個紅印子而已。
但是末零氣的并不是這個,是頭牛打了幾次都會長記性,但是戰皇鑫還是那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
扔下被打彎了的水管,末零忽然間想到了什麽,對着卷縮在地上抱着腦袋的戰皇鑫邪惡的一笑。
“卧槽!怎麽感覺這麽冷。”全是卷得跟一個蝸牛似的戰皇鑫後背不由得一陣發涼,睜開眼睛剛好看見了末零的那奇異的笑容。
“戰皇,我覺得你作爲肉盾最合适的啊,以前我就有這種想法了,現在可以試一試?”
“不不不,我皮很薄的,你看,人家這裏都被你打紅了。”
“呵呵。”
“卧槽,你有什麽不滿意我的你可以打我,但是别坑我好不好。”
“呵。”
“我特麽,我錯了不行嗎?”
“呵呵呵。”
“您别這樣,别這樣成嗎?”
“行,那你趕緊起來,我們去廠房裏面看看。”
“我可以說……”
“喲呵?”
“可以可以,你說什麽是什麽。”
一番讨價還價,可憐的戰皇鑫不得不屈服于末零的淫威之下,無奈的站起身來前往廠房裏面。
此時正值正午時分,盡管斷了電,但是兩個人走在裏面缺不用手電筒來照明。
整個廠房他們兩人用了20分鍾就搜索完了,但是這個廠裏除了衣服以外,其餘的都沒有什麽收獲。
但是讓末零感到奇怪的是,這裏絕對有人存在,但是他們卻沒有辦法找到,
肯定是藏到什麽地方去了。
畢竟軍用載具和彈殼是不會騙人的,從各方面觀察下來,距離他們到這裏的時間也就一天左右。
果不其然,兩人又繼續耐下心來的時候,在一處機械的旁邊發現了蛛絲馬迹,相比于其他的地方,這快地方比較幹淨,有經常走動的痕迹,而且用手敲的時候還會傳來空心的聲音。
“戰皇,過來把這塊地闆給擡起來。”末零猜想的沒錯,這裏是一塊活動地闆,但是不知道是這是機器控制的還是原始機關的那種,所以叫來戰皇鑫試試水。
聽見又有活幹了,戰皇鑫不由得小聲的碎碎念道:“你爲什麽不怎麽弄,每次都叫我。”
算戰皇鑫運氣好,末零在專心緻志尋找這塊地闆的秘密,沒有聽見,否則他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來到了末零的旁邊,戰皇鑫就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如何下手。
因爲這塊地闆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有任何縫隙存在的,也正因爲這樣,他不知道該怎麽把手插進去然後擡起來。
感覺到身旁來人之後沒有動,末零狐疑了一會,随後也想到了這緻命的問題。
尴尬的笑了一下,從腰間取出了【鏖殺皇】,一把就刺進了地闆的縫隙之中。
“來,像用杠杆那樣,把這個撬起來。”末零松開了拿着【鏖殺皇】的手,擡起頭看着一旁正準備歎口氣的戰皇鑫。
戰皇鑫原本以爲這種小事情他自己來就可以了,但是萬萬沒想到就是這種小事末零也不願意放過自己這種廉價勞動力。
大眼瞪小眼,戰皇鑫他自己感覺到,如果從他口中說出一個不字的話,那麽就不是用水管那麽簡單了。
但由于這樣的神轉折下,他沒有說不字,但是卻說了另外一句話:“又是我?”
聽到了戰皇鑫的質疑,末零那雙血紅色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輕哼道:“嗯?”
盡管戰皇鑫再不願意,但是看着這雙眸子心裏不由得一陣發顫,長時間的壓迫讓他回想起來了曾經不管打得打不過他,都會被這雙眸子主人支配的恐懼。
沒有歎氣,也沒有嘀咕什麽,他整個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雙腳瞬間并攏,一個标準的軍姿站着,昂首挺胸向末零敬了一個軍禮:“是的,長官!”
“!”這下末零被戰皇鑫奇怪的舉動吓着了,心裏不由得一陣後怕,心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欺負他了。
想來也是,自從救下他以後,好像自己每天有事沒事都在欺負他。
剛剛開始的時候,戰皇鑫還以爲兩個人實力相差的不大,可以随時回怼回去,但是漸漸的發現了兩人實力的懸殊,自己一直被末零完虐以後整個人就變了一個樣。
而且就是因爲這個樣子,隻要戰皇鑫在末零的身邊,不管什麽事情都會讓他去做。
想着如此,末零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起來,他盡量的把自己的微笑弄得自然一些,笑着對戰皇鑫說道:“戰皇,要不你再休息一會,我來吧。”
“卧槽,我錯了,我來,我來,交給我就可以了!”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戰皇鑫被欺負習慣了,所以在看着末零那自以爲最溫柔的笑容的時候不僅感到一陣後怕,急忙的上去拿着【鏖殺皇】撬開地闆。
“戰皇,還是我來吧。”
“不不不,這種事情哪能麻煩你,還是我來吧。”
兩人就這麽僵持着,末零一直耐下心來對着戰皇鑫說,而戰皇鑫卻一直以爲這是末零針對他的陰謀,所以一直不願意相信。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末零勸說半天沒有效果之後,漸漸的有了發怒的意向。
這也沒辦法,任誰一直好言相勸不被接受都會生氣的好吧。
“咚咚咚”末零從一旁拿着一根廢棄的大鋼筋敲打着一旁的機器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這個聲音在戰皇鑫看來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他停下了手中的活,慢慢的擡起頭,吞了一口口水,看向正拖着鋼筋朝自己走過來的末零。
(畫面太殘忍,所以用省略号代替。)
……
末零沒有費多少時間和力氣就把這個活動地闆給撬開了,看向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通道忽然間感覺有一些反胃。
才從下水道出來沒多久現在又要去其他的地下通道,還是有一些不太适應,盡管這裏沒有下水道中的污穢之物和令人作嘔的味道。
但是身體上的傷害不是根本,心靈上的才是最主要的。
末零從蟲洞中重新拿出了一包煙,順手丢了一支給在地下裝死狗的戰皇鑫,就這麽在他身上坐了下去。
“啪……嘶,呼……”點燃了煙,吸了一口,感覺尼古丁在不斷的麻醉自己的肺部和清醒自己的大腦。
“我說末零啊,以後能不這麽欺負咱了嗎,我人高馬大的還被你欺負,這說出去是什麽事啊。”聞到了煙味的戰皇鑫,擡了擡手示意末零從他身上起來,接着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支煙點燃說道。
末零白了白眼,他其實也不想欺負戰皇鑫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看見這個賤皮子真的,不抽兩下好像跟自己過不去似的。
當然,這話不能說出來,末零思考了片刻之後回答道:“你不想被我欺負的話,那你自己就要加油了,别一天跟一條死豬一樣,不打不聽,打了也不聽。”
“好好好,你說什麽都是,我無力反駁。”戰皇鑫無奈的說着,沒辦法,這是兩個部隊的通病,光部人老實,所以就經常被暗部的人欺負,這也無可厚非。
不論怎麽樣,欺負歸欺負,可是在戰場上,他們卻是十分願意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對方的。
這樣說來的話,隻能算的上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末零曾經聽蘇大人說過,這種欺負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欺負,兩個部隊雖然平時不在一起訓練,但是私底下卻又一個大家都默認的小組劃分。
除了出任務以外,兩個部隊的人隻能靠這個辦法來配合默契,所以說,末零不想欺負戰皇鑫的,但是看着他那賤皮子的樣子卻沒有辦法不欺負,實在是光部的傳統教得好,把一個二個教成這種賤樣。
打歸打,鬧歸鬧,不會太過分,也不會傷了和氣影響感情。
末零以往也有一個光部的夥伴,卻是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當上面準備給他分配一個新的搭檔的時候,他們卻被迫接受最後的那一次任務,全軍覆滅了。
5分鍾之後,末零将手中的煙屁股丢掉,對着戰皇鑫說道:“準備好了嗎?”
“嗯。”
“那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