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零沒有疑惑,對着身後的戰皇鑫大喊道:“戰皇,迅速後撤。”
戰皇鑫聽到了也不含糊,立刻就後跳了幾大步,接着跟着末零轉身跑到了100米外的地方。
“這裏應該可以了,沒事了。”
“到底發生啥事情了,突然間就叫我跟你一起後撤。”
“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從希兒那裏得到的消息叫我迅速撤離喪屍群100米開外的地方。”
“好吧。”
正當兩人疑惑的時候,突然戰皇鑫用力拍打着末零的肩膀指着屍群的地方讓他看。
被打得一愣一愣的末零瞬間反應過來了,也沒有在意戰皇鑫剛剛那幾下是不是故意的,就這麽問着希兒:“就這?你叫我們後退?”
“是啊,哥哥,希兒判定這6支弓箭的發射者都是初學者,可能會傷到你,所以就叫你們先後退,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剛剛這一波齊射可是輕松幹掉了4隻喪屍呢。”
末零:“……”
看着從天空中緩緩而下的6支箭漸漸的沒入喪屍的腦袋裏,末零突然之間不想說話了。
這特麽喪屍擠得密密麻麻的,就算他用石頭丢随便朝着天空抛過去都可以命中得到一兩隻喪屍的腦袋。
況且特麽這麽近的距離高抛她們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手了不就涼涼了嗎。
“罷了,罷了,戰皇,我們開始下一波,你準備好了嗎?”
末零“啪”的一巴掌拍到戰皇鑫的光頭上,幽幽的對着戰皇鑫說道。
反正就不知道爲什麽,在上一世的時候他喜歡摸小十的狗頭,而這一世有事沒事就喜歡拍戰皇鑫的人頭。
反正就是愛不釋手的那種,一次兩次還能克制住,可是次數多了,末零就越來越放縱自己。
用他的話來說:“别苦了自己,該做啥就做啥。”
“哦,好,我準備好了,走吧。”戰皇鑫感覺自己頭上一癢,接着就聽見末零說的話,從剛剛被6支箭的“大場面”回過神來。
直到拿着自己的大斧頭沖上去砍喪屍的時候,心中都還一直在疑問:“這6支箭别說你末零,我都可以輕而易舉躲過去,爲什麽還會往後退?”
走在前面的末零突然間就被戰皇鑫這疑惑的眼神盯得後背一涼,感覺有一些不舒服,等會過頭來看的時候就成了王八看綠豆這樣的場面。
“你絕逼是在想剛剛我爲什麽會叫你後退是不是?”
“不敢不敢。”
“真的?”
“難道我戰皇鑫說的話還有假?”
“敢對惜姐姐發誓嗎?”
“我發誓……我錯了,我剛剛其實在想。”
“我去你妹的,剛剛我也是聽到希兒的話才叫你後退的,明白?”
“明白!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小聲bb)。”
末零拔出了雙刀,在戰皇鑫的配合下他們兩個又朝着屍潮開始了一波清剿行動。
解決完身身旁的一隻喪屍,聽到後面異動的一隻喪屍剛回過頭來就被末零一刀身首分離了。
此時此刻,後面的戰皇鑫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大叫了一聲:“你們兩個快回去,這裏太危險了!”
他這大嗓門的一聲,不光吼住了那兩個剛剛從車上下來的兩個男同學,同時也帶動了末零和喪屍們的回首。
發現了問題後的末零此刻也沒有責怪什麽,而是馬上叫戰皇鑫去保護那兩個男同學。
“卧槽,戰皇,改變戰術,你去保護那兩個學生,這裏交給我就好了。”
戰皇鑫一斧頭掄開了靠近的幾隻喪屍後,立刻就把斧頭扛到肩上,朝着兩人跑過去。
“好,沒問題。”
即使距離有點遠,但是憑着戰皇鑫的那堪比河東獅的吼聲,他們還是聽到了。
可是兩個男同學卻相視一眼,堅定般的點了點頭,接着兩人就朝着最近距離的一包投矛跑過去。
當然,他們出來也是闫麗麗允許的,畢竟溫室裏的花朵是經不住風吹雨打的。
雄鷹想要自己的後代飛得更高能更好的活下去,在他們羽翼還未豐滿的時候就會把它們推出巢穴,是生是死就看他們這一場造化,如果飛不起來還不如就這樣直接結束了生命,與其以後被欺負,餓死摔死累死,還不如早死早超生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闫麗麗心中還是十分的擔心與害怕,當兩個男同學在找到她的時候她起初是抗拒的,不過當他們說了一句話後,盡管她再不舍,也沒辦法阻止他們的決心。
“這兒!是我大唐!我不能因爲我自己貪生怕死就可以苟活在别人的保護之下,我是大唐的兒郎,應當自強!”
這一席話,狠狠地戳在了闫麗麗的心中,他不知道爲什麽,這兩個平時看上去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的兩個男孩子爲什麽突然之間會這麽的勇敢。
對的,大唐的孩子沒有一個會怕死,不過真的,毫無意義的上去送死是最可惜的,女孩子們在聽了男孩子的話後也想去幫忙,不過卻也被男孩子和闫麗麗攔下。
她闫麗麗雖然不姓君,但是确也是君家的孩子,如若不是爲了車上的女同學們着想,爲了攔住剛見世面的女孩子們不沖動,在聽了這兩個男同學的話之後她會以女兒之身奮戰沙場,也會帶着姑娘們奮勇殺敵。
畢竟大唐的女兒也一樣,都是大唐的孩子,作爲大唐的孩子,沒有一個認慫的。
兩個男孩用盡全力跑到了投矛的旁邊,而這個時候戰皇鑫也趕了過來。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們躲在車嗎,别搗亂啊,卧槽,注意你們身後!”
看着兩個男同學正在彎下腰撿投矛得時候,後面突然來了一隻喪屍,戰皇鑫就算用最快的距離奔跑過去那也還需要10多秒的時候,可是現在這一切都是那麽的危在旦夕。
“不!”
喪屍的手眼看就要抓到一位男同學的手臂上,兩個男同學也在他的大叫聲中反應了過來,但是還是遲了。
“咻!”
“卧槽!”
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支弓箭從那喪屍的腦袋中穿了出去,那隻喪屍也因此斃命。
戰皇鑫看見那個男同學沒事之後,深呼吸了一口氣,如同脫缰的野狗……野牛一般朝着他們沖過去。
他沒有在乎那支箭是從那裏射過來的,他現在心裏隻想着如何把末零安排下來的任務做好,保護好兩個男同學。
當然,戰皇鑫沒看到末零卻看到了,那道在孤兒院3樓熟悉的身影,那修長挺拔的身姿,那迷人……呸呸呸,那充滿魅力的氣息,這不就是他們失蹤了好幾年的兄弟李曉君嗎?
突然間,一道騷包的身影對着末零擺了一個淘氣的姿勢:“ye!”
“我ye你個頭啊,你特麽沒看見這多危險啊?草!”末零随手斬殺了身邊兩隻喪屍後,看着孤兒院樓上那人後氣不打一處來。
而那人指了指自己耳朵,再罷了擺手,用手信号告訴末零他聽不到。
“我去你個熊孩子,等我進來看我怎麽收拾你。”自己嘀咕了一句後,末零不再管那麽多了,而是繼續開雙刀一邊往後退一邊砍殺喪屍。
沒辦法,剛剛因爲戰皇鑫的那一聲河東獅吼,所有喪屍都朝着他看齊了過來,他隻有邊打邊退才能保全得了自己。
另一邊,驚魂未定的兩個男同學其中一個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醒悟過來,接着他狠狠地握緊了投矛叫醒了旁邊的那個同學。
“哈!”一矛,一下刺中了一旁正準備偷襲旁邊那個同學喪屍的肩膀。
接着反應過來的那個同學也同時舉起投矛插向了那隻喪屍的腦袋之中。
插完後,原本的那個同學一腳踢開死去喪屍的身體,臉色蒼白的幹嘔了一下。
另一個同學也如此,不過他卻比前面一個男同學要嚴重得多,“哇”的一聲就吐了一個稀裏糊塗的。
可是他們吐的同時,又是一直喪屍從一旁竄了過來,兩隻手朝着他後背抓了過去。
這時候準備射箭的李曉君突然間看到了那個幹嘔的同學的一個動作後就打消了支援的想法,他想看看這個男生到底是怎麽解決的。
“你後面!”
“唰!”
原本正在嘔吐的那個同學看着自己的夥伴馬上要被喪屍抓到,也顧不上自己還在嘔吐這回事,馬上就握着投矛刺了過去。
要被抓住的那個男生聽到了同伴的話,馬上回過身用自己手中的投矛抵住了喪屍的雙手,等着自己夥伴的支援。
“nie,完美的配合。”在孤兒院樓上的李曉君看到兩人的應對方式後不由得豎了一個大拇指,接着便搭上一箭朝着末零剛閃身過去的那隻喪屍頭上招呼過去。
“卧槽!你想要謀财害命?”
“略略略!”
“草,真讓人火大。”
盡管兩人隔得遠,但還是都從對方身上看到了想表達的意思。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不是叫你們在車上躲着嗎,你們下來搗什麽亂,快回去。”
來到兩個同學身邊的戰皇鑫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說教,手上也不含糊的用大斧頭招呼着喪屍,爲此給兩個男同學嘔吐喘息的時間。
不過讓他想不到的是,兩個男同學沒有回答他的話,僅僅就唱了一首歌。
“秦時明月漢時關!”
“萬裏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将在!”
“不叫……胡馬度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