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搜索完了那個院子裏的所有房子,除了一些腿被吃完了,或者因爲其他原因而沒有辦法行動的喪屍以外,就沒有其他的喪屍存在。
人在恐懼的時候都會躲在那些比較封閉的地方去,然後屍變,比如說廁所,地窖,閣樓這些地方,運氣好的話一打開就可以看得到渾身惡臭的喪屍撲出來。
不過末零這個混了末世的半年的老手,對于這些地方可是了若指掌,在們打開的一瞬間以閃開了身,喪屍失去目标往前一撲,就撲到了戰皇鑫的大斧頭上。
根本不需要用什麽力氣,就這樣把斧頭舉起跟脖子一樣高,甚至還沒有劈下去,喪屍就自己撞上來了。
這一下可把戰皇鑫吓了一個半死,他也沒料到那些地方會有喪屍沖出來,以前訓練苦練着的習慣讓他沒有被末零完完全全的坑一次。
當然,末零這樣做戰皇鑫沒有辦法生起來氣,就這樣自己打碎牙齒自己往肚子裏咽下去,他怕他說出來會被末零坑得更慘。
“戰皇,你記住,末世不像是平常執行任務一樣,我們面對的是怪物,在十分安靜的情況下,你的一點風吹草東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末零淡淡的望着一臉驚呆的戰皇鑫,對他教導。
而戰皇鑫也明白了末零的意思,他這麽做其實是爲了給呆頭呆腦的他一個教訓,讓他清楚現在可不能帶着以往的那種思想。
要學會變通,自己琢磨出自己末世中的一套方案,這樣才可以在末世中獲得更久下去。
“我明白了。”
戰皇鑫的回答很簡單,就4個字,他雖然傻但是他的悟性也是挺高的,否則就不會被選入兩儀的光部。
悟性不代表智商,也并不是說戰皇鑫笨,但是這類人對于殺人,破壞這些方面的能力。
“記住這些,不要忘記了。”
“好。”
兩人的交談很簡單,但是其中的含金量卻比得上一堂理論課的收獲。
在厲害得理論也比不上一次實踐所帶來的經驗,這句話也不是沒有他的道理。
房子清理完了兩人就選擇去地窖,在下去的過程中除了看見1隻喪屍,其餘的都是堆積得好好的各種臘肉,糧食,一些容易保存的蔬菜。
兩人檢查了一下,發現這些蔬菜差不多是最近時候才入了地窖的,兩人開心得差點就地架鍋起火,來一頓蔬菜大餐了。
雖然末世才開始了幾天,但是這幾天兩人一直吃的是罐頭,裏面大部分都是含着添加劑的食品,嘴巴雖然沒有淡出鳥來,但是也差不多。
孤兒院裏面雖然也有蔬菜,但是也隻限于土豆這一種,回去的時候每一天都吃的土豆泥,炸土豆,煮土豆,這些。
如果說和以往出去任務吃的軍糧比起來的話,這土豆宴還是比較好的,但是要想到,人就是這樣,不滿足于現狀,眼看那麽多大白菜什麽的,沒有當場發作就是好的了。
“戰皇,你怎麽想,你想吃嗎?”
看着一旁不斷沿着唾沫的戰皇鑫,末零開始慫恿了起來,其實也說不上是慫恿,這本來就是他們搜索的到的東西,按理來說,他們可以享受得到。
可是兩人卻并沒有這麽做,軍隊中的令行禁止這四個字早已紮根在心中,就算現在舊世界的文明崩塌了,但是他們卻不會。
無論在何時何地,他們都不會輕易的觸碰到自己内心之中名爲原則的東西。
“差不多,可是真的可以吃嗎?”
戰皇鑫直性子,想什麽就說出來而不是像某些衣冠禽獸一樣,外表一表人才,可是卻又那麽多的花花腸子。
這種人雖然有很多人喜歡,但是對于他們軍人來說,這類人是容不下自己的視線裏面的,還好,從最開始到現在遇到的幸存者之中并沒有這類人。
大家都是直來直去,并不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人心隔肚皮,雖然有些人才短短的相處了一兩天,但是比較敏感的他們,卻能讀得懂幸存者們的内心。
到最後,兩人出地窖的時候,兩個人也隻是一人拿了一個胡蘿蔔啃着,吃了幾天的澱粉和合成食品,也該補充一些其他的維生素。
挨着這個院子旁邊不遠處的一個院子中,末零和戰皇鑫兩人并沒有像陳星彥和張星烨那樣小心翼翼的潛入進去。
而是選擇直接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一群喪屍們的眼中。
相比于上一個院子,這個院子不算太大,末零大概的浏覽了一下就确定了院子之中喪屍的數量,如果在加上現在還隐藏在樓房裏的喪屍,差不多也有10來隻。
對于他們來說,孤身2個人的時候就敢面對百來隻喪屍,這些喪屍連做熱身活動的資格都沒有。
戰皇鑫朝着末零點了點,示意這裏交給他,不用插手進來。
知道他心裏面怎麽想的末零當然也不會說什麽,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小心就自己拿出一包鹽,點燃在一旁抽起來。
如果說末零殺人的技巧成爲藝術美的話,那麽戰皇鑫就完完全全的暴力美。
身上并沒有什麽防護的他,就單單靠着一柄王座生産出來的大斧頭沖進喪屍群之中。
他的武器雖然是臨時趕工趕出來的,并沒有那天給雙子星做出來的武器好,但是他也玩得不亦樂乎。
泡泡這種東西大家也并不陌生,這種一碰就爆的東西像極了現在戰皇鑫揮舞着大斧頭砍殺着的喪屍。
凡是有喪屍不長眼睛,靠近他身邊2米以内,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直接失去了被病毒複活的機會。
單手掄起這個大概10多公斤左右的大斧頭,他就像拿着玩具一般,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重量,甚至在空中與空氣産生摩擦也沒有那麽的困難。
對這個暴力男知根知底的末零來說,戰皇鑫比起其他光部的成員要好得多,而且早就說過他是光部之中的以内。
在他還沒有加入這個部隊以前,曾經在一次任務之中爲了保護同伴而被9毫米的機槍打中了幾發子彈。
但是到最後檢查的時候卻發現,這些子彈并沒有突破過他的皮下肌肉組織,而是就這樣鑲嵌在了他的肌肉裏。
疼是再說難免的,對于這種漢子,在取下子彈的時候愣是沒有坑出一聲,而且在他任務結束以後,他帶着傷還扛着自己的隊友跑了幾十公裏,走了幾十公裏。
在沒有任何支援的情況下,守護住了那個臨時被抽調和他一組的暗部的夥伴,從此以後,戰皇鑫這個人就在兩儀部隊中出了名。
末零那時候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參加的那個暗部組織裏,讓他沒有辦法去看望曾經的發小,沒有實質上的東西給他,不過心裏面的祝福卻還是真真實實的。
戰皇鑫單手拿着那把大斧頭,一下砍飛了一隻喪屍的腦袋,在那隻喪屍腦袋還沒落地的時候就被趕上去的他一腳踩爆,讓喪屍失去了生命。
喪屍除了跑壞掉大腦才會死掉以外,其他的方式都無法置它于死地,斬首這些也同樣,隻是砍掉了它的腦袋而已,但是并沒有真正的死亡。
其餘的喪屍都不是木頭人,随便你自己砍殺都隻會站在原地不動,聽到微弱聲響的他們,以及聞到新鞋血肉味,紛紛朝着他圍了上去。
送佛送到西,送菜送到底,這些喪屍原本就稀少,并沒有什麽組織性,一個二個就好比葫蘆娃救爺爺一般給戰皇鑫送去經驗。
來者不拒,隻要是對他有想法的喪屍,不是被他用大斧頭砍死就是被他用他那如同一個人那麽大的手掌給捏掉腦袋。
在幹掉了第二隻喪屍後,有一隻喪屍悄悄的來到他後面準備偷襲他的時候,被他用大斧頭的斧柄一下擊打在胸口上。
一個人被摩托車撞飛是什麽樣子,現在那隻喪屍就是這個樣子,在往後退的過程中,直接被戰皇鑫飛踢起來一腳踹在地上,最後用斧頭往下狠狠一剁,那隻喪屍的腦袋就爆開了。
這還沒完,旁邊3隻喪屍距離隻有2米左右的時候,他先是一斧頭飛在正前面的一隻喪屍的頭上,接着一左一右伸出自己的手,狠狠的捏在喪屍的脖子上,如同小雞一般被戰皇鑫提起來。
對對碰,這是戰皇鑫最喜歡的處決手段之一,在以往他執行任務的時候刺殺敵人,看到有兩人在一組的時候,就狠狠的抓住他們的頭,然後做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兩人的腦袋就狠狠的撞在一起,腦袋就像西瓜對撞那樣爆裂開。
現在在他左手和右手上的喪屍也是一樣,他怕抓住喪屍脖子的時候會被喪屍咬到,索性就換了另外一種方式,從抓頭變成了抓脖子。
還是老樣子,雖然沒有抓頭碰撞着的傷害那麽大,可是還是在這個過程中扭斷了喪屍的脖子,在加上一次撞不爆兩隻喪屍的腦袋就兩次,三次,直到兩顆惡心的圓形物品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戰皇鑫才停下了手。
看到這個畫面的末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難道就不覺得喪屍身上腐爛的皮膚很惡心嗎,還用沒有任何保護的手去捏,捏得還那麽使勁,撞得還那麽狠心。
從他的視角上看過去,戰皇鑫身上的衣服大部分已經被染成了黑色的。
他清楚這是喪屍身上的血迹,隻要戰皇鑫身上沒有傷口,那麽就不會出什麽事。
等到時候他清理完了之後,該好好的和他唠叨唠叨并且去幫他打造一套新的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