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的戰皇鑫,等到他的視線同看到了末零瞟到他的那一眼相撞的時候,他的冷汗從額頭開始,慢慢的蔓延到後背。
至于打濕了衣服沒有,這個可就不清楚了,關鍵是看此時站的筆直筆直的某個人。
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末零望着前面剩下的最後幾隻喪屍,微微眯着的雙眼讓他又找到了曾經那一種奇妙的感覺。
相比于以前所學的殺人技術,都是機械式根據教科書以及教官們所教授的一次擊殺的技巧。
而現在,他漸漸的發現,以前的那一套對于擊殺喪屍來說,雖然還是有一些用,可是也并不大。
以往的斬殺對象是人,所以身上有很多的緻命點,隻需要記住這些弱點就可以對敵人造成重大的傷亡。
喪屍的弱點就隻有一個,腦袋,此時此刻他所有的攻擊招式都是爲了砍殺掉那顆早已被病毒腐蝕寄生操控的大腦。
當然,憑借以往的技術一刀擊殺掉喪屍也好,不過隻限于單獨面對一隻喪屍的時候,如果一旦遇到幾隻或幾隻以上的喪屍,這種技術方法不光不會殺得掉喪屍,而且會将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末零以前的教官曾經跟他說過一句話:“教科書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達不到一擊斃命的話,那麽就兩擊,三擊。”
從那時候開始到進入末世的時候,他憑借着自身超強的素質能力,對于任務之中的敵人基本都是一擊必殺,心裏記着教官曾經說過的話,但是卻沒有深刻的去了解。
而到末世開始之後,他就漸漸的明白了這句話其中的含義,從對戰一隻喪屍到對戰兩隻,三隻,甚至四五隻,因爲喪屍自身的缺陷完全可以依靠長武器完成幾次的一擊擊殺。
但是喪屍呈現密密麻麻的時候,這一套就不管用了,畢竟不能顧頭不顧尾,在攻擊前面喪屍之餘也要注意防範旁邊和後面的喪屍。
這也是爲什麽每個國家培養出刺客,殺手此類的存在都以點破面,可一旦身邊被一群人圍住的時候就是等死的份。
在沒穿越回來之前對戰“衆神之王-宙斯”的時候是因爲駕駛着動力裝甲,沒有那麽顧忌,在加上希兒的輔助,從而到達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姿态。
這一世在遇見到戰皇鑫以後,他也漸漸的發現自己末世之前那一套的戰鬥方式也不太靠得住,開始回味起來戰宙斯的那一刻奇妙的感覺。
【湮殺皇】【鏖殺皇】此時此刻在末零的手中活靈活現,根本就不像身外之物,反而就如同他身上某一個部位的存在似的。
“唰!”左手【鏖殺皇】的一刀,瞬間劈掉了喪屍的半個身子,接着因爲失去了重心,一下倒在了地上。
看到被自己砍到在地上的喪屍,末零沒有管,微微一個側身,右手的【湮殺皇】由上而下的擡起落下,就砍下了一隻喪屍的頭顱。
如果有思想的話,那隻被砍掉喪屍的頭顱始終沒有明白,爲什麽突然之間自己的頭顱就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花了不到一秒鍾,末零的強迫着自己的大腦記下了周圍剩下5隻喪屍的位置以及他們的動作,即将靠近他的時間。
左手的【鏖殺皇】并沒有怎麽發力,依靠他自身所帶的着的加持bff從靠近那隻倒地喪屍旁邊的那隻喪屍大腿上砍上去。
不用想,完美的計算時間和角度讓兩隻喪屍的腦袋重合在了一起,沒有停下手中和腳下的動作,【鏖殺皇】繼續繞了一圈朝着那兩隻喪屍的腦袋攻擊過去。
【鏖殺皇】所帶着的特殊加持就是震蕩,在砍進喪屍腦袋中骨頭的時候,就一下把整個腦袋都給震碎了。
“嘭!”如同西瓜落地一般,黑的,黃的一下就散落到了周圍的地上。
索性這震蕩的威力不算太大,也隻是散落開沒超過半米的距離,末零早就猜到接下來的事情會如何發展,一個後跳不光躲開了這些污穢之物,也躲過了即将攻擊到他的喪屍。
剩下的四隻喪屍就更好的解決了,手中轉了一個刀花,兩把正握着的大唐刀就成了反握的形式。
唐刀的刀身是直的,并不像武士刀那樣帶有一些弧度,但是這樣的話,胳膊與刀就呈現出了45度的角度。
最後一個瞬步上去,兩隻喪屍的腦袋就落在了地上。
“戰皇,如何?”剩下兩隻喪屍末零直接無視掉,把兩把刀插入地下的兩隻喪屍并未死透的頭顱上後冷不丁的問戰皇鑫一句話。
戰皇鑫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想到末零剛剛看他的那一下眼神,他腦中一下就閃現出了一個成語“殺雞儆猴”。
沒錯,末零現在做的就是殺雞給猴看,他要讓戰皇鑫知道,安靜的擊殺喪屍比他那樣暴力擊殺喪屍要好上多好。
他沒有發生,隻是默默的抱着【戰皇柱】往前走上去,接着有模有樣的學着末零,朝着喪屍的腦袋,一下把那隻喪屍的腦袋給打得粉碎。
十分的安靜,并不像開始那樣,依靠自身的蠻力把喪屍打飛,依靠【戰皇柱】自帶的特殊加持把喪屍體内包括大腦的部分給震碎。
雖說他這個加持的效果有一定的可能性,但奈何他觸發這個可能性的機會是多麽的高,基本上每一次都可以直接震碎喪屍體内所有的組織。
開始看到的時候末零也不得不懷疑他這個可能性是不是百分之百,但是他看到飛出去的幾隻喪屍是因爲大腦強烈的碰撞到了一些硬物才徹底結束生命,才否認了這個幾率的存在。
也并不是百分之百,完全是這個傻大個力量太可怕。
周圍全是喪屍的屍體,也包括飛出去的那幾隻喪屍,望着最後一個“幸運兒”,戰皇鑫先是看了看末零,發現末零閉上雙眼站立在原地冥想着什麽并沒有理他的意思。
如果他現在還不明白末零的所作所爲的話,那麽他今天可真的是難逃一死。
【戰皇柱】有一個特殊加持叫做“圖騰”,戰皇鑫心中暗道“這一次要好好的表現”,就把這個大銅柱一下插到地下立着。
雖說末零看上去是閉着眼睛,但實際上他用心感受到周圍的情況并不弱于他睜開眼睛所看到的情況。
沒有什麽牛逼的炫彩,也沒有什麽光從【戰皇柱】身上發出來,但是這東西在立在地下的那一刻,逼着眼睛末零就感受到了其中古老的氣息,這不禁讓他有一些詫異。
可是他還是沒有睜開眼睛,這不是爲了裝逼,是他感受到身上被加持的許些狀态以及恢複的一些體力,結合剛才的戰鬥和以前穿着【君臨i】的戰鬥,他心中有一種東西正在萌芽,他并不想錯過這一次契機。
作爲靈魂綁定者的戰皇鑫,當然也感受到了自身的狀态,盡管他在前幾天的時候就已經感受過了【戰皇柱】作爲圖騰的加持,但實際上這時候給他們帶來的bff要比前幾天要高的多,雖然隻有一點點,但是早已經作爲老兵的他們,就感受得到這一些變化的。
對于這多出來的一點加持,戰皇鑫的始終也想不到是因爲自己剛剛殺掉的那些喪屍體内的“諾亞之血”所提供的。
但這也攔不住他此時此刻按着喪屍的腦袋一下扭了過去。
“咔嚓!”一聲,他們沒有痛覺,也不會說話,但末零始終感覺得到那隻喪屍死得隻有那麽安詳,沒有一點痛苦,沒有一點哀嚎。
“末零,剩下的全部都清理完了,今天我做錯事了。”
戰皇鑫在喪屍還算幹淨的衣服上擦了擦剛剛因爲摸到喪屍腦袋上惡心的東西,接着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乖乖的站在末零旁邊等着他發話。
冥想着的末零在戰皇鑫幹掉那隻喪屍的時候就差不多可以睜開眼睛了,但是他卻并沒有馬上這麽做,因爲他在這個時候回憶了一下剛剛自己的戰鬥場面,發現了許多的不足,然後想辦法重新的改正并融入自身。
并且,更重要的是這個樣子可以帶給戰皇鑫莫大的壓力,在自己裝逼的同時,也可以教訓得到這傻大個。
戰皇鑫說出這句話之後就沒有再說了,就這樣筆直的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末零。
5秒鍾以後,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末零緩緩的睜開眼睛,隻不過當他睜開眼睛的這一刹那,戰皇鑫剛好撇到心中想着他貌似變了一個人,但是他沒有說話,自己也不好開口。
沒錯,末零眼神從以往的呆滞……不,從以往的犀利變成了睿智,如果說他以前完全是爲了戰鬥而戰鬥的話,這一刻他就變爲了因戰鬥而戰鬥。
一個“爲”和一個“因”的含義是不一樣的,“爲”代表着強迫,被迫,沒有任何辦法,而“因”就代表了他因何戰鬥,該怎麽樣戰鬥。
一個是死闆的去做,一個是靈活的去做,這樣說的話相信每一個人都明白了。
“嗯,知道錯了就好,希望你銘記于心,要記住現在不是你自己一個人,你是和大家在一起,一個魯莽的舉動可能會帶給整個隊伍滅頂之災你知道嗎?”
末零淡淡的開口,手上并沒有什麽動作,他在小升華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一些道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在自己心中發芽成長。
“我明白了。”
“好了,我們該前往下一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