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水一臉懵逼的看着王乾端茶倒水,掃地抹桌子,很生手的樣子,但卻是勸都勸不住的那種。
她以爲這個王修士發瘋了,小心翼翼試探性的問道:“那...那...個,王...王...仙人.....”
“伯母,叫我小王就行了。”
“小...小...王!!!?”
何秋水閃過一個念頭,咋回事,咋見了自己兒子一面就真的瘋了?
“是的。”王乾端過來一張凳子,用抹布擦了兩擦,“來,你坐,我來看店,你歇着就行了。”
“這...這是..爲何。”何秋菊被半強迫的扶到凳子上,顫顫巍巍的用屁股沾了半邊,出于對修士的敬畏,不敢不從,也不敢太放肆。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魏離師父的徒弟......”
話未說完,一本書從閣樓上扔了下來,剛好砸中王乾的腦袋,樓上傳來魏離的聲音,“說了我不是你師父,再敢亂說就滾出去。”
王乾讪讪的把書撿起來,摸了摸頭,尴尬的笑了笑,“哈哈,師父不認,那也沒辦法,何奶奶,你就讓我留在這打工吧。”
何秋菊越發迷茫了,輕聲問道:“打工?”
“是啊。”
“那得多少工資,我...我們...請不起修士。”
“不不不,不用,免費的,隻要你肯收留我就行了。”
何秋菊也不知道兒子搞得什麽鬼,爲什麽一個大修士會死皮賴臉的留在着。
最震驚的莫過于方謙,号稱天擇宗第一天才,融合期的王師兄不知爲何見了一面魏離,就厚着臉皮要拜師了,最荒唐的是人家不給,他還要熱臉貼冷屁股的貼上去。
左思右想想了許久也沒有一點頭緒。
“王師兄,你沒事吧?”
王乾瞥了他一眼,“我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了,對了,你先回家等着吧,我打算長久呆在這裏了,已經傳訊給師門派其他弟子來接你了。”
“這......”
方謙等入宗的這天早已經望眼欲穿了,突然說要再等,失落的心情可想而知。但見王乾不可置否的樣子,又不敢多說什麽。
整件事他現在還是迷迷糊糊的,如置身雲裏霧裏。
正當他準備走出大門時,王乾又把他喊住了,“等等。”
方謙驚喜的回過頭,難道王師兄改變主意了。
“恰才你對何奶奶多有不敬,道個歉才能走。”
“什麽!”方謙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王乾,讓一個準修士跟一個凡人道歉,哪有這樣的天理,以後自己還要不要在修士界混了。
“道歉!”王乾絲毫不理會他複雜的心情,再次強調了一遍。
何秋菊隻是個善良的凡人,哪敢接受修士的道歉,“那...那個王仙人,不用了,方仙人沒有對我不敬。”
“何奶奶,說了喊我小王就可以了,還有,方謙今天必須道歉,否則,我就廢了他的血脈。”
廢了血脈,方謙不可思議的看着王乾,天哪,什麽時候凡人也有這種地位了?能跟修士平起平坐了?
“嗯?”王乾瞪了他一眼,強大的威壓令他血脈之力亂竄,好像要爆體而出一般,難受至極。
方謙臉色漲紅,忍着痛苦低下頭顱,蚊子一般的哼哼了兩聲,“我道歉。”
“大聲點。”
方謙咬咬牙,再次低下頭,“我道歉。”
“太小聲了。”
王乾不依不饒,讓方謙十分難堪,他不明白爲什麽會這樣子,自己的态度有什麽錯,天下哪般修士不是這樣對凡人的,凡人對于修士而言不就是蝼蟻嗎?
他發洩似的大喊一聲,“我~道~歉~”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喊出來一般。
王乾不鹹不淡的道,“行了,滾吧。”
方謙恨恨的挖了他一眼,轉身跑了。
王乾心裏默默道:“方師弟,我這是救了你一命啊。”如果讓魏離出手,就不是一句道歉能了了的了,鬼知道這種藏在人間的老怪物是什麽心思,讓方謙不知不覺的人間蒸發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口中的老怪物魏離可不知道王乾在悱恻他,而是想着,收這麽一個狗腿子辦事也不錯,很多不想出面的事都可以讓他去辦。
整件事情的經過都被一開始在店裏的老鍾看在眼裏,不過沒人理會他,猶如透明人一般。見王乾真的開始認真學習賣貨,背誦價目表。他壓抑住熊熊燃起的八卦之心,悄悄溜了,心裏一直在呐喊,“大新聞,大新聞,修士給喜家百貨打工,哈哈哈,我要告訴所有街坊,看看他們傻眼了的樣子。”
那一天,整條街都知道了,一個天擇宗的修士在喜家百貨當店員。一開始大家隻是在店外張望,直到确定姓王的修士一臉和氣,不是易燃易爆的危險物品,才小心翼翼的試着去買東西。
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街坊鄰裏誰見過這麽和氣的修士,隻要一塊錢買顆糖,就能得到大修士的微笑服務,一塊錢買不了吃虧,一塊錢買不了上當,一時間,跟災前搶貨一般,湧入喜家百貨,在百貨買到東西都變成一種可以炫耀的事情了。
魏家父母隻能幹瞪眼在旁邊,本來想幫忙的,但顧客不給,又不是奔着你家貨物來的,就是專門來看看大修士打工仔這種稀奇貨物。
不過兩夫婦内心卻是欣喜不已,半死不活的喜家百貨何時有過這種熱鬧場景,看着熱度,應該一時間沒那麽快下去,還有愈演愈烈的樣子。
何秋菊推了魏先林一把,“愣着幹什麽,趕緊去進貨。”
魏先林也反應過來了,貨架上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減少,能撐過今天就不錯了,手忙腳亂的戴好腰包,開上面包車就出去了。
何秋菊開心的歎了口氣,想着賺了這一波,暑假可以給魏離報個提高班,鞏固一下成績,高三沖刺階段,可不能給人家超越了。
魏離此時在陽台悠閑的喝着茶,沒事瞥兩眼平行宇宙中正在與人拼命的羅笑,好不惬意,要是知道魏母的這種想法,不知道有什麽感想。提高班?他也想不出來世界上還有誰能有資格給他開個提高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