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轟鳴聲響徹整個器宇宗。
弟子們不知發生了何事,紛紛出門觀望。
“大家快看,是宗主和星彩姑娘,他們在天上飛。”
“怎麽可能!葉宗主不能修煉,星彩也才煉氣境,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宗主是天縱奇才,即使不能修煉,還不是将結丹境的強者斬殺,所以說,一切的不可能在宗主身上都是可能的。”
方童也站在門外,望着天上的二人,感歎道:“這小子,給人的驚喜簡直太大了。”
此時的李星彩興奮的像個孩子,雙掌不停地拍打着葉陽的胸口,催促道:“再高點,再高點,嗚哦,飛咯。”
葉陽一邊享受着暖玉在懷,一邊心裏卻在流血,‘一塊,兩塊,三塊……’
“我想看看雲彩。”
“當然可以!”
十塊,十一,十二……
掠過高山大河,穿過雲彩,葉陽已經有些麻木了,索性不再去管靈石消耗,大不了将逍遙莊洗劫一番。
李星彩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徹底的放飛自我,連日來籠罩在心頭的陰霾,放佛已經化作了烏雲,一片片的被遺棄在身後。
“星彩,抓緊我,現在我教你全新的作戰方式。”
從儲物戒中拿出五六式,如今的五六早已面目全非,經過葉陽不斷地改造,它的槍身更顯霸氣,槍管也加粗了不少,子彈的口徑至少提升了一倍,而且還加裝了榴彈發射器。
雖說是發射器,不過卻徒有其表,隻起到外挂的效果,因爲外挂的小型飛彈,自身裝有小型的噴氣式發動機,所以并不需要槍身來發射,隻要神識指揮點火即刻。
這也是葉陽煉制飛行器時的試水之作,僅此一枚,這枚飛彈本身造價不算,光是發動機充能就要消耗一塊靈石,射程三千米。
飛行器開始俯沖飛行,葉陽對準一株大樹,扣動扳機。
哒哒哒哒!
火蛇噴吐,一株株大樹被攔腰截斷。
飛行器在接近地面十米的高度開始升空,一整套操作行雲流水,如果由人來駕駛,沒有個幾千小時的飛行經驗根本不可能完成,而如今通過器靈的自動駕駛,這一切都變得簡單得多。
嗤!
飛彈射出,拖着長長的尾焰飛向一座小土丘。
轟的一聲巨響,土丘瞬間被夷爲平地,爆炸的地點仿佛被人栽了一顆巨型蘑菇,從種子到蘑菇變大隻用了幾秒鍾的時間。
李星彩已經被完全的震驚了,此刻她終于明白了葉陽爲何會戰勝結丹境強者了,不過這倒是她想多了,葉陽殺掉梁永達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完全是通過嘴炮把梁永達轟死的。
此戰葉陽赢得極不光彩,所以也沒有跟任何人說過,甚至連梁永達的魂魄都被葉陽抹去了聽覺和聲音,因爲梁永達的魂魄隻要說話,葉陽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他會說什麽,無非是一些卑鄙無恥,龌龊下流之類的話,要讓李星彩聽到豈不是破壞了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嗎。
李星彩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單單就飛行能力,就要練到元嬰境才可以,自己年幼習武,十幾年的光陰也才不過是練氣境而已,要想達到元嬰境,少不了上百年的苦修再加上機遇才能到達。
但現在,葉陽卻通過外物做到了這些,再加上那不亞于飛劍攻擊的長槍,不遜于功法絕技的飛彈,單就攻擊手段而言,這已經達到了元嬰境強者的實力。
當然這與真正的元嬰境還差得遠,比如肉身極弱,神識不強,壽命太短等等弱點。
直到葉陽降落到李星彩的房門前,李星彩這才回過神來,眼神火熱的看着葉陽。
葉陽自然明白,李星彩那火熱的眼神絕對不是自己,于是微微一笑,脫下飛火流星,道:“滴一滴精血上去試試看。”
沒有想到葉陽這麽善解人意,倒讓李星彩不知所措起來,木讷的被葉陽拉過小手,擠出一滴精血,李星彩完全就像做夢一樣,整個人暈乎乎的,如同在雲裏霧裏。
李星彩的精血滴在飛火流星上,引得一陣流光溢彩。
“星彩,我的乖女兒。”
腦中突然傳來父親的聲音,李星
彩茫然道:“父親!你……”
“哈哈哈,多虧了葉陽那小子,父親我今後将一直守護着你,與你一同戰鬥,哈哈哈。”李飛星很高興,當時葉陽說有一天能讓讓他和李星彩一同征戰沙場,隻是沒想到這一天竟然這麽就來到了。
李星彩喜極而泣,撫摸着那雙飛火流星,口中不斷的說道:“謝謝你,謝謝你……”也不知道是對自己父親說的,還是對葉陽說的。
神念一起,飛火流星縮小,直至消失,最後隐藏在李星彩的小腿之中。
葉陽又拿出一把新煉制的五六式步槍送給了李星彩,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好練習,這把靈器還沒有器靈,需要你自己慢慢培養,子彈你自己就能煉制。”
“我隻能幫你增加實力,卻不能幫你提升境界,想要保護重要的人,還需要加倍的努力。”
李星彩将靈器步槍滴血認主後收回儲物袋,微紅着小臉,微閉着鳳目,微顫着睫毛,微微翹起的紅唇,輕輕印在葉陽的雙唇上,印在他的腦海裏。
唇分,佳人已經離去。
隻剩下葉陽一個人在原地傻笑。
十天後。
葉陽正在煉器,黃東貴前來禀報,說逍遙莊有人來求見,是一名女弟子。
微微一愣,葉陽立即想到了許雲希,心中惱怒,不由罵道:“這臭娘們來幹什麽?她害的飛星長老慘死,我還沒有找她的麻煩,她倒找先上門來了,看我怎麽收拾她,把他給我帶進來。”
片刻,黃東貴領着一位娃娃臉的女子走了進來。
葉陽愣了,來人不是許雲希,而是一個他根本沒有見過面的女子,這個陌生的女子來找自己幹什麽?葉陽一頭霧水。
還不等葉陽詢問,那女子卻搶先開口了,語速驚人的說道:“葉宗主,你快去救救雲希吧,她被梁家人抓了起來,馬上就要被處死了。”
葉陽冷笑一聲,袖袍一甩轉過身去,道:
“她的生死,幹我何事,我想你找錯人了吧。”
誰知那女子杏目一瞪,理所當然的道:
“你是她的男人,她是你的女人,你不救她誰去救她!”
葉陽有些莫名其妙,心中又對許雲希的所作所爲又多了幾分厭惡,在葉陽想來,這一定又是許雲希的鬼伎倆,上次沒能殺了自己,這次又來引誘自己出去送死,于是不悅的回道:
“真是笑話!她什麽時候成了我的女人了?”
“她要不是你的女人,怎麽會被抓回逍遙莊的?她要不是你的女人,梁家人爲什麽要處死她?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到底去不去救人?”
少女如同連珠炮一般的喝問,轟的葉陽的腦袋瓜子嗡嗡作響,不由得氣勢弱了幾分,皺眉道:“她是被抓回逍遙莊的?她不是一直都在逍遙莊嗎?”
“自從上次去過你們宗門之後,雲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葉陽拍了拍腦袋,搖頭道:“不對不對,她既然再也沒有回過逍遙莊,那爲什麽梁家人會派人來殺我?”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這分明是兩碼事兒!不過,雲希被抓回來後,大家都在說你把雲希給睡了,給梁辰英帶了一頂綠帽子,你搶了梁家的兒媳婦,這無異于在打梁家的臉,他們要殺你有錯嗎?”少女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男女之事,好像說着家長裏短的小事兒一樣。
葉陽不由心頭大汗,她完全被這長着一副娃娃臉的少女怼的說不出話來,葉陽看着她那清純的外表,怎麽也想不到她的内心卻是如此的彪悍。
“你到底去不去救她?你人長的倒是似模似樣的,沒想到你把我們雲希玩完就給甩了,雲希真是瞎了狗眼,怎麽會看上你。”娃娃臉少女雙手插腰,一臉鄙夷的說道。
葉陽上前一把捂住少女的嘴,攔腰将他夾在腋下,就向院子沖了出去,這少女噴起人來連自己的閨蜜都罵,天知道她還會說出什麽話來,自己堂堂一宗之主,被門下弟子看到那還了得。
“你想幹什麽?快放開我,我可是不是随便的女人,起碼你先救了雲希再說。”少女被夾在腋下,腦袋朝後,嘴巴剛一脫困又說了起來。
啪啪!
葉陽照着少女的翹臀就是兩下,威脅道:“什麽先救了雲希再說?再說你個大頭鬼啊,你再說我就
打你的屁股。”
“手感怎麽樣呐?是不是比雲希的屁股更有彈性?”
葉陽實在不敢回話了,夾着她來到院中,念頭一動,一副全新的戰靴出現在他的雙腳之上。
這副戰靴雖然是全新的,但葉陽依然把它命名爲飛火流星,以此來紀念李飛星。
飛火流星低吼兩聲,煙塵四起,吹的少女滿嘴的沙子。
“呸呸呸,你這人怎麽這樣,你吃了我的豆腐,就給我吃沙子?咦?飛起來了,哇啊……太棒了,飛咯。”
少女四肢亂舞,夾的葉陽實在是費勁,于是就讓她站起身來踩在自己的戰靴上,沒想到她倒是個自來熟,一點也不知道避諱,雙臂攬上葉陽的脖子,就這樣像個醬油瓶一樣挂在了葉陽的身上。
“你真有本事,雲希的眼光還不懶嘛。”
“……”
“咦,是老鷹!快,快抓住它!”
“……”
“你怎麽不說話,喉嚨不舒服嗎?”
“……”
“我叫程小椒,你叫什麽名字?”
“……”
“我不美嗎?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童顔巨……”
葉陽實在受不了她叽叽喳喳個沒完,直接對她施展了寂滅術,抹除了她的聲音。
逍遙莊。
廣場上,許雲希被綁在柱子上,面無表情。
梁辰英手持長鞭,面色鐵青。
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逍遙莊弟子,議論紛紛。
“聽說許雲希跟了器宇宗的宗主,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還有假?許雲希幾天都沒回來,就是跟器宇宗那小子睡在一起。”
“難怪梁辰英臉色那麽難看,眼看就要完婚抱得美人歸了,卻被豬給拱了,真是可惜了一顆好白菜。”
“要我說啊,許雲希這麽美,又沒少塊肉,就這麽殺了實在可惜。”
梁辰英聽着衆弟子的議論聲,臉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本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許雲希就完事了,卻不知怎麽的走漏了風聲,搞的全宗上下都知道了這件事。
既然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公開處決了許雲希。
此時的梁辰英,聽着人們的議論,怒火中燒,将所有的屈辱化作對許雲希的恨意,他舉起手中長鞭,狠狠抽在了許雲希那柔弱的嬌軀上。
“臭娘們!我對你千依百順,你竟然背着我偷漢子!”
許雲希雪白的衣衫上多了一道血色的印記,皮肉翻滾,她咬着銀牙說道:“我沒有,從來沒有背着你,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就算有,那也是當着你的面!”
啪!
“還敢狡辯!我讓你狡辯!”
“咳咳,我不過是一凡人的女子,無權無勢。”許雲希掃眼看了梁家的衆人,繼續道:“對你們這些人來說,我就像一件貨品,可以随意送人。當時,你笑的那麽燦爛……呵呵……”
“不!當時我被那混蛋迷惑了心智。”梁辰英嘶聲吼道,他如今顔面盡失,威風掃地,已經沒有什麽好忌諱的了。
“呵呵,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他的女人?那我就扒光你的衣服,讓全天下都欣賞欣賞他的女人,讓他也嘗嘗顔面掃地的滋味。”梁辰英扔掉手中長鞭,就要上前撕扯許雲希的衣服。
“梁辰英,你這個畜生,禽獸不如,他強過你百倍千倍。”許雲希驚恐地掙紮起來。
“嘿嘿,許雲希,你可曾想過今天?我禽獸不如?你的男人現在又在哪裏?”梁辰英一把撕去許雲希左邊的袖子,露出了白藕般的左臂。
“在我面前裝冰清玉潔?我讓你裝!”梁辰英雙眼發出邪光,一股複仇的快感充斥全身,觀衆的目光對他來說不再是恥辱,反而讓他激動的渾身發抖。
“辰英快閃開,她要自爆液丹。”
練氣成液,練液結丹。液丹是築基境修士靈氣彙聚的精華,雖遠沒有結丹境自爆的威力驚人,卻也不容小觑。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