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鴻仙商會,拍賣會已經開始一會了,葉陽在劉管事的帶領下,再次來到上次的那個包間。
葉陽暗暗點頭,看來鴻仙商會的每一張貴賓卡都是固定的一個包間,也難怪會如此稀少,不論什麽時候前來都能會有房間,真正做到了賓至如歸的感覺。
此時房間内還是那兩名妙齡少女,見葉陽進來後,她們做了個萬福,便要起身出去,因爲上一次葉陽和小和尚在房中的暧昧,正好被其中一個少女看到,在她們心裏早已認定葉陽不近女色,隻喜歡男色。
葉陽不知道她們此刻心中的想法,見她們要走,便伸手攔住了她們,“怎麽?你們不願服侍本公子?”
“不是不是,公子不是喜好那個嘛?”一個少女連忙解釋,說着便紅着臉低下了頭。
葉陽恍悟,看來因爲上次的事情,竟然讓這兩個丫頭認爲自己喜歡男色,葉陽心中有些惱怒,看來這兩個少女沒少在背後嚼舌頭。
于是葉陽伸出手,用食指背部劃過少女那嫣紅的臉頰,少女渾身打了個哆嗦,不過她們從小便是被培養出來,專門服侍貴客的奴婢,這樣的場面雖然沒有經曆過,但言傳身教之下哪裏還不明白,葉陽這是在挑逗她呢。
少女不敢動,隻是臉上的紅霞一直蔓延到了耳根,把頭都快低到胸口了,她雖然是未經人事的姑娘,卻仿佛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但這就是她們的命運。
這裏可是鴻仙商會的總部貴賓室,能來這裏服侍客人的都是一些萬一挑一的絕色,而且都是一些未經人事的姑娘,待遇雖然很好,但如果她們被人破了處,就會被調走立刻換上兩個新的侍女,而她們今後,運氣好點的話會被客人帶走,如果運氣不好碰見一個吃完就走的薄情漢,被鴻仙商會賣到妓院就是她們的最終歸宿。
葉陽雖然不知道她們的命運,但他卻不是一個在這種地方,做那種事情的人。
手指劃過少女粉嫩的脖頸,看着她微微顫抖的嬌軀,葉陽笑道:“我有那麽可怕嗎?”
“沒……有。”
葉陽隻想稍微懲戒她們一番,此時見她們懼怕不已,心情也随之大好,微微一笑,徑直走向座位坐了下來,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把門關起來。”
“啊?是。”
葉陽推開窗戶,嘈雜的聲音一擁而入,拍賣會現行的氣氛,在拍賣師的調動下,異常火熱。
轉過頭,指着上次端着酒壺闖進房間的少女,“你,過來服侍我……吃水果。”
那名少女的心仿佛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最後聽到竟然隻是服侍他‘吃水果’,暗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也不免有些失落,哪個少女不懷春,葉陽的樣貌俊朗不凡,能來這個貴賓室,說明他身份同樣不凡,這樣的男子,不知好過那些糟老頭子多少倍。
葉陽卻沒有注意到她神色的變化,又指着另一個少女道:“你,幫我舉牌,我要參加拍賣。”
“是,公子。”
兩個少女齊聲答道,腳下步步生蓮,輕移到葉陽的左右。
葉陽張口吃掉少女剝好的葡萄,眼光向拍賣會場中掃去。
隻見。
一個藍袍男子目光掃視一周,大聲說道:“這一件飛行法寶我藍家要定了,誰敢跟我藍家争搶,可别怪我藍家不客氣。”
話音未落,就有人不滿的說道:“小鬼,你算哪根蔥啊,這裏可是拍賣會,你這樣做未免有些太霸道了吧。”
誰知那男子冷聲道:“霸道?你要自信能勝過我祖爺爺,那請自便。”
葉陽微微一愣,轉頭對身邊的少女道:“這小子誰啊?怎麽比我還嚣張。”
少女撲哧一笑,開口解釋道:“這是伏龍城藍家的小少爺,一貫行事霸道。”
“難道他的本領很高?”
“這倒不是,這位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不好修行呢。”
“這倒是奇了,一個纨绔子弟,竟然在一群修士之中如此蠻橫。”
另一名舉牌的少女搶到,“這不是仗着他祖爺爺的威風,哼,草包一個。”
“他祖爺爺是誰,修爲到了什麽境界?”
少女搖頭,“奴家不知道,不過聽過是一位活了上千年的老神仙呢。”
葉陽一驚,皺眉尋思道,‘活了上千年,那豈不是和龍脊山脈中那位地仙同一個時代的人物嗎,又姓藍,難道是藍千葉!’
想自已在地仙墓藏中答應了那位地仙,又能力的時候便爲他報仇雪恨,沒想到才過了沒多久,就遇到了那人的後輩,葉陽眼光一凝,将那個藍衣男子列入了必殺名單,如今想找藍千葉報仇是不可能的,既然你這麽疼愛你的後輩,那就從他們先開始受一些利息吧。
“今天的第二件飛行法寶,功效就不用我多說了,起拍價十萬極品靈石,現在開始拍賣,請各位出價吧。”
藍衣男子環視一周,見半天無人敢再報價,得意一笑,“我出價十萬。”
聽到藍衣男子的報價,拍賣師的臉色極爲難看,如果這件法寶最終以底價賣出,那他以後就别想主持鴻仙商會的拍賣會了,别的拍賣師都賺的盤滿缽滿,到了他這裏,卻碰到一個呆霸王,連鴻仙商會的面子都不給,竟然當衆威脅起其他參加拍賣的客人。
就算如此,你他媽也出個平均價吧,你藍家又不是缺那點靈石,何必出個底價來惡心人呢,雖然他的心裏很痛恨那藍衣男子,但卻不敢大聲叱問,畢竟這裏高手衆多,大宗門數不勝數,他們都沒有反對,那他一個小小的拍賣師又算得了什麽呢。
“十萬靈石一次。”
即便不甘心,也隻能咬着牙按規矩辦事。
“十萬靈石兩次。”
“十萬靈石……”
參加拍賣會的衆人憤憤不平,可又無可奈何。
拍賣師面如死灰,正準備落錘。
藍衣男子得意不已,一撩長袍後擺,正準備坐下,可他的屁股剛挨到凳子,就聽見一個嬌滴滴聲音說道。
“我出二十萬靈石。”
嘩!
衆人一臉吃驚的齊齊看去,究竟是何方神聖敢拂藍家呆霸王的面子,心中隐隐開始躁動起來,這是不是意味着,将有一場好戲将要上演。
拍賣師手中的木錘停在半空,渾身微微顫抖着,那是極爲激動的表現,他咽了一口唾沫,感覺手中那把木錘突然間重逾萬鈞,不得不雙手握住錘柄,萬一木錘掉落下去,那砸壞的可是他一輩子的飯碗啊,他驚喜的擡起目光,終于落在上樓包間窗戶處,一個柔弱的少女,手中正舉着救命的牌子。
藍衣男子屁股剛落座,便瞬間彈起,皺着眉頭循聲望去,他忽略掉那名舉牌的女子,反而看向了中間的正主,此時正一臉玩味笑意的看着他,自己剛才那一連串的動作,在他眼裏是那麽的滑稽可笑。
“媽的,你小子是誰?有種給我報上名來。”
葉陽張嘴接過少女遞過來的葡萄,仿佛沒有聽見那男子的話,舌尖在少女的青蔥般的手指上舐過,惹得少女嬌羞不已,紅着小臉嬌嗔道:
“公子你好壞呀。”
場中鴉雀無聲,隻有少女那撒嬌一般的調笑,所有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但藍衣男子的一張俊臉卻綠了,他的問話被人無視,還将他撂在一旁和婢女的調笑,這不是當衆給他難看嗎,他看到衆人的眼神有意無意的瞟過他,更覺得臉紅難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本少爺在問你話呢,你聾了還是傻了?”
葉陽依舊沒有理會他,反而将目光投向拍賣師,用略帶慵懶的語調說道:
“怎麽還不落錘?”
‘啊?’
拍賣師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應了過來,得到解脫一般的大聲喊道:“二十萬靈石一次。”
“二十萬靈石兩次。”
藍衣男子也反應過來,他好不容易震懾了衆人,才得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拍賣機會,可不能平白無故的被葉陽摘了桃子,雖然他此時恨不得殺了葉陽,但理智尚存,知道現在應該幹什麽。
“我出三十萬。”
男子急忙将價格提高了十萬,示威性的朝葉陽看去,但葉陽卻并沒有關注他,反而在那裏和兩個絕美的少女,吃吃喝喝說說笑笑,而他,一個人站在傻站在一群大老爺們中間,手中舉着一個木頭牌子,那副樣子,一點也和自己藍家少爺的身份不搭。
他自诩纨绔,但在葉陽面前,他感覺自己實在有些掉價,于是一指包間中的葉陽,怒道:“鴻仙商會就如此對待我們藍家的嗎?是不是怕我們藍家出不起錢啊?那樣的豪華包房,給少爺我也來一間。”
拍賣師面無表情的回道:“對不起,隻有持有本商會至尊貴賓卡的客人,才有資格進入二樓的包間。”他故意将‘資格’兩個字吐的很重,那藍衣男子剛才差點讓他丢了飯碗,如今一有機會就趁機諷刺道。
“那把你們商會的至尊貴賓卡給本少爺辦一張。”
藍衣男子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不屑的回道,在他心裏,現在最重要已經不是和葉陽争搶飛行法寶了,而是要比一比誰才是真正的纨绔子弟。
“對不起,隻有交易金額達到要求,才能擁有此卡,這位客人,您目前的交易金額……還不夠。”
藍衣男子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個儲物袋,對着拍賣師搖了搖,道:“不就是錢嗎,少爺我窮的就剩下錢了,說吧,需要達到多少交易額。”
“需要一億極品靈石的交易額。”
“呵,不就是一億……億嗎……”藍衣男子咽了口唾沫,差一點被這個數目吓尿了,他們藍家雖然有錢,但畢竟隻是一個家族而已,不像大宗門那樣出手闊綽,藍家除了藍千葉之外,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高手,所以與世俗交道頻繁,這次爲了買這個飛行法寶,幾乎拿光了藍千葉的所有靈石積蓄。
不過他的反應也夠快,爲了化解尴尬連忙轉移了話題,“我報價三十萬,這麽
久了你怎麽還不落錘。”
拍賣師被他這麽一通喝問,問的腦袋發懵,這才想起自己還正在進行拍賣呢,不過不等它舉錘,那個包間的少女又舉起了牌子,“四十萬靈石。”
藍衣男子憤然站起,喝道:“八十萬!”
少女看到葉陽點頭,“一百萬。”
“一百一十萬。”
兩人不斷叫價,價格連創新高,最後停留在一百八十萬,藍衣男子此時已經滿頭大汗,被身邊的老管家硬是拽着袖子才坐了下來,兩人交頭接耳的說了半天,藍衣男子胸口不停起伏,看來是氣的不輕,比有錢比不過葉陽,比纨绔比不過葉陽,就連這件志在必得的飛行器都要被葉陽拍了去,他的胸口有如壓着一塊千斤大石,讓他喘不過氣來。
少女瞪着大眼期待着葉陽的回答,葉陽微微一笑,知道那男子口袋中的靈石已經不多,從先前幾十萬幾十萬的加價,道後來一萬一萬的加,所以葉陽笑着搖了搖頭。
少女會意,也不再加價,三人又開始吃吃喝喝,葉陽的怪話連篇逗得兩位少女嬌笑不斷,聲音回蕩在拍賣會場中,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裏不可能是鴻仙商會的拍賣會現場,反而是俗世的煙花場所。
男子見葉陽不再叫價,得意的看去,見到這樣一副場面,瞬間得勝的喜悅被沖了一絲不剩,反而更加惱火起來。
“一百八十萬一次。”
“一百八十萬兩次。”
“一百八十萬三次,成交,恭喜這位公子,以一百八十萬,本次拍賣會以來的最高價拍得了這件法寶。”
拍賣師見葉陽有些猶豫,他現在已經把葉陽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他知道此物的價格,絕不會拍出這麽高的價,正常拍賣的話一百三萬左右就能拿下,他怎麽能讓自己的恩人吃虧呢,于是快速喊了三次,迅速落錘,那速度,看的在場的衆多高手都暗自汗顔。
雖然惱怒,但藍衣男子終于得償所願,趾高氣昂的走向前台結賬,還時不時的挑釁的看向葉陽,而就在這時,過道旁邊的兩個老頭開始讨論起來。
“二樓包間的那不是葉陽嗎?他們怎麽也跑來競價了。”
“是啊,這些飛行器應該都是他煉制的,他還跑來湊什麽熱鬧,這不是瞎胡鬧嗎。”
“你還别說,被他這麽一鬧,這拍賣的價格蹭蹭蹭往上漲啊,沒想到還真有傻帽就上當了。”
藍衣男子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胸中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咯的一聲昏死了過去。鴻仙商會的工作人員一看這還了得,到了付賬的時候,這小子竟然裝死,幾個人提着幾桶水就上前,把藍衣男子潑醒。
男子醒來後,顧不上已經變成落湯雞的形象,今天他算是把臉丢盡了,也不在乎這一身濕漉漉的衣服,隻是大聲喊着:“葉陽,你給老子等着。”
葉陽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冷聲說道:“等着就等着,我們造化學宮還怕你了藍家不成?”葉陽現在身爲北鬥一員,肩扛覆滅造化學宮的大計,自然不會放過一個可以抹黑造化學宮的機會,此時将它擡出來,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好,我記住了,造化學宮,我會讓你好看的。”
撂下一句狠話,男子便向後台走去,他身邊的老管家,頗含威脅意味的凝視了葉陽一眼,快步跟上了藍衣男子。
葉陽眼光眯起,“這老頭好像不簡單呐。”
少女笑着回道:“這老頭是藍家的老管家,人稱劍奴,已經侍奉他們家的老祖宗将近百年,他們藍家老祖愛劍如癡,傳說曾經爲了搶奪一塊鑄劍的礦石,與他的好友鬧翻,最後身受重傷呢。”
葉陽一驚,‘看來那人果然是藍千葉無疑了,他要搶奪的那塊礦石,不會就是我得到的那塊九幽玄冥鐵吧?’
經過這件事之後,葉陽也沒有興趣繼續看下去了,索性直接找到劉管事問一問,分成的靈石該怎麽給他,劉管事将葉陽的那張貴賓卡遞回,說道:“您在我們分會交待的事情盡管放心,我們絕對會把人安全的送達,至于您的靈石,會直接記入你這張卡裏的。”
葉陽收好卡片點了點頭,那些村民已經啓程前往器宇宗了,他心中的一塊大石也落了下來,畢竟他們都是一些凡人,拿着這張卡去鴻仙商會的分會,難免會遭人嫉妒,不過還好,看來鴻仙商會的服務态度還是很不錯的。
直接回了造化學宮找曲靈音溫習功課去了,與造化學宮的決裂是早晚的事,就看什麽時候暴露身份了,早日學完機關術,葉陽的心裏才能夠踏實一些。
到了晚上,葉陽獨自在房中打坐修煉,如今他已經是神嗅境大圓滿了,距離神味境隻隔了一層窗戶紙,可這窗戶紙卻遲遲沒有被捅破,但讓他有些無奈的是,領悟這種東西講究的是機緣,機緣未到,再着急再努力也是沒有用的。
“青岚宗那麽多的魂魄,其中還有一位修煉了神識的人,如果能将他們煉化,定能助我突破到神味境,都怪那個老家夥,壞了我的好事。”葉陽響起葉月痕就有些牙癢癢,當爺爺當到坑孫子這種份上,還真是沒有誰了。
“什麽人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