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黃水縣令(求訂閱)
“隐身衣,妙!”
出了陣法,隻是找劉彥珺說了數句相關,李鴻儒便縱身飛起。
他遠遠飛了出去,隻覺自己還撈了點小便宜。
至少他小乾坤袋中多了一件還能用的隐身衣。
能給宗正寺丞這種級别官員穿戴的寶物有着一定的不凡。
這衣服的布料雖然沒入太吾布帛範疇,但衣服上法陣極多,作用也極爲了得。
趙嗣源将這件寶貝轉交了他,但若是問起隐身衣相關, 李鴻儒不免也臉紅,難于當面貪圖。
他有些小心虛,此時跑的還挺快。
“這是我好不容易才省下來的,我這麽慌做什麽?”
本來需要三件隐身衣才方便入陣,李鴻儒隻是釋放一次隐身術就完成了任務,還剩下這件隐身衣大半的使用時間。
他尋思了好一會,又覺得自己拿這件隐身衣心安理得。
若是換成其他人,若非死在了大陣中,便大概率耗盡了隐身衣威能,難有什麽可能還有保留。
“也不知這種法陣能不能刻在人體上,若是刻到人身上,豈不是變成隐形人了!”
李鴻儒對一般的法寶沒什麽念頭,但他擅長變身、潛入等手段,隻覺隐身衣這種能耐在合适的時候能做出一定的助推。
“呱!”
他念頭中尋思一番,念動陰陽寶甲咒語時身體已經微微擺動,随即化成了一頭金雕,撲騰着翅膀不斷飛遠。
茅山論道有點虛,但李鴻儒還是有着小滿足。
接下來他決定在黃水縣打發點時間,等待這個任期結束後的調動。
茅山處于長安和黃水縣較爲中間處。
從茅山啓程再上行程,隻是飛縱到天際顯出魚肚白時,李鴻儒已經到達了預設的目标附近。
在遠遠處環河圍繞的一處巍巍高山下,一座小城在望。
依靠觀測大唐地理志沿着方向飛縱偏離的位置不算太離譜, 隻是有了數十裏的偏差。
李鴻儒展翅落到河水附近,念咒時随即已經顯出了人影。
他慢悠悠的穿上衣服,眼睛注目着這座偏于西南方向的小城。
矮小的城門上,‘黃水’兩個字如同斧鑿刀刻,顯得蒼勁有力。
黃水的水并不黃,極爲清澈。
在這條河的兩岸還有片片農田。
此時剛剛進入七月,稻谷開始進入收割的季節,片片金色的稻浪迎着風一擺一擺。
李鴻儒隻覺啧啧稱奇。
作爲長安城長大的孩子,他家中稻米都是通過購買而來,從未碰觸過農活。
在這一方面,反而是徒弟張果子極爲在行,李鴻儒則是門外漢。
他整理了衣服,不斷踏足在這片區域,觀看着風俗民情。
黃水縣的環境讓李鴻儒極爲滿意。
太子給他安排了助手,此時的黃水縣并無什麽動蕩,顯得極爲安穩。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作爲一個縣令, 還是安穩的區域擔當縣令, 李鴻儒的心态并無什麽特殊,不會想着搞出什麽驚天大事件。
黃水縣是小地方, 氛圍和環境極爲簡單,少有多少複雜的事情。
李鴻儒一路沿着前行,不斷做着視察。
待得步行到縣衙之處,他隻見四個衙役無精打采的在縣衙門口看守。
見得衙役們這副無所事事的狀态,李鴻儒不怒反喜。
若非天怒人怨之地,百姓不敢前來縣衙,那便是黃水縣的政務太過于簡單,沒什麽事情,衙役都閑到了蛋疼。
“哪來的?”
“你是要伸冤嗎?”
“你入衙門有什麽要事?”
李鴻儒踏入縣衙門檻時,這四個衙役頓時精神了不少,一個個出聲詢問。
這讓李鴻儒翻了翻身上,取出了縣令公文。
“李大人!”
“哎呀媽呀,快來人啊,李大人終于過來上任了啊!”
隻是瞪大眼睛查看了數秒,衙役們就大叫起來,忙不疊進行着行禮。
黃水縣的縣令在今年上任時與往昔不一樣,一直遲遲沒有前來,便是前縣令的交接也是與另外的官員在進行。
往昔縣令上任隻有一人,最多是帶點仆從,今年的縣令則有朝廷派遣的專業助手。
黃水縣的一切便被打理得與往昔沒有任何區别,有着極爲安穩的過渡。
衙役們從隐約的傳聞消息中,隻是聽得今年的縣令老爺是有大來頭的人,但沒料到李鴻儒是如此年輕。
李鴻儒的公文做不得假,朝廷的人員在此,也沒人敢來做這種假。
衙役們一陣大呼,又有人急匆匆跑進了衙門。
“大人請!”
“大人這邊走!”
“您的府邸在這邊,大夥兒都給您看着呢,每天都有打掃!”
李鴻儒的身邊,三個衙役點頭哈腰。
這些衙役隻是身體健壯,修爲拿不出手,逢迎上司的能耐很一般,但一個個通曉基本的門路。
李鴻儒點點頭前行時,隻見不遠處有兩人随着衙役急匆匆快步走出。
“卑職郝建見過李大人!”
“卑職譚政見過李大人!”
縣衙中着兩人一前一後開腔,這讓李鴻儒查看了一番。
這便是太子替他收尾時安排的人了。
這兩人一人四十餘歲,身體孔武有力,有着很明顯的武魄特征,腰間配劍,擅長武藝。
另一人年歲有三十的模樣,穿戴儒服,看來是擅長文職方面的事情。
李鴻儒隐隐間隻覺對這兩人還有一些印象,但記得又不太詳細。
他笑着開口詢問一聲,這讓兩人頓時擡起了頭。
“大人真是好記性,卑職是東宮侍衛,當年跟随大人前去過洛陽”郝建抱拳道:“隻是當時侍衛營人太多,卑職不曾與大人說過話!”
“卑職曾與大人在太學讀過書,隻是大人高升的太厲害,沒多久就去了國子學!”
譚政亦是有些無奈。
太學的侯應謙等人都跟不上李鴻儒的步伐,别說他們。
隻是十年之間,諸人的差異已經大到讓人絕望。
如他這樣被太子賞識,能安排來做一方縣令輔職都已經算是混得極爲不錯了。
但相較于李鴻儒,這種不錯羞于見人。
太子親自安插職位給李鴻儒鍍金,甚至選派助手,這種恩賜是很多人難于去想象的事情。
譚政從屬文職,很清楚朝廷任職的流程,知曉李鴻儒就是來黃水縣兜一圈。
如他這樣則需要打磨三五年,才可能征調回長安進入某些部門繼續打磨,或成爲部門小頭頭,又或許十餘年後安插個縣令繼續磨,直到離任。
若沒什麽特别的貴人提攜,他的政治生涯便會是如此。
譚政此時滿臉迎笑,将往昔平等交流的太學同窗正确轉成了上下級關系。
他進度有度,對規矩的拿捏極爲到位,這讓李鴻儒不由暗暗感懷。
如他就沒譚政這麽多規矩。
大概是當初跟随了徐茂功直接出道,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路闖蕩下來,李鴻儒少有這種官場逢迎的心态。
簡單來說,就是李鴻儒莽成功了。
這種成功如同松贊王往昔的歲月一樣,一路極爲順暢。
在沒有遭遇特大影響時,這種心态很難扭曲到譚政這樣。
但譚政這樣也沒毛病。
個人有個人的不同,個人也有個人的極限,他的成功學經驗并不适合其他人。
一番交談下來,衆人關系頓時變得極爲融洽。
“也幸得有大人前來,卑職這些天正是頭疼祭祖節之事呢!”
黃水縣的事情很少,讓譚政頭疼的事情更少。
但譚政确實面臨着一樁自認爲有些棘手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