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打不過也要能跑掉(求訂閱)
有文官元神遁出後難于讓身體拉扯太遠,但也有文官元神有着緊緊的追随查看。
盤旋在狂風中,李鴻儒的身體宛如一片樹葉,飛縱翩跹無比。
他此時難有任何掉以輕心之舉。
在維系自己水準時,他亦有着小心的控制。
相較于洛陽城測試之時,他此時的飛縱能耐又有了部分增強。
但李鴻儒沒法去顯擺。
若是顯擺過了頭,不符合閻讓當時的測試标準,他們同樣要倒黴。
李鴻儒凝眉,眉心處肌肉抖動,天眼直接開啓。
若沒有凝實成真實身軀,非元神出竅的情況下,他想觀看到元神的模樣也要啓用天眼。
在他的身邊,房玄齡肅穆跟随,又有長孫無忌和蕭瑀在後,褚遂良和高儉則是落于後方,
不時之間,這些人元神還有私語傳遞。
李鴻儒連連踩踏了數處,待得将洛陽城測試方位齊齊走了一個大概,這才飛縱回向皇城區域。
席卷的狂風包裹着身體,他遠遠飛縱而來,頓時引得皇宮中持弓箭的禁衛雙手都不由緊了數分。
待得一陣風過,李鴻儒的身體迅然降落,穩穩落在了金銮殿外。
“好!”
李道宗大叫。
他倒還算是捧場。
這聲叫喝亦是引得不少人齊齊鼓掌,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
“皇上,臣當日便是如此飛縱,被閻大匠前前後後使喚飛了十五個夜晚做測試!”
李鴻儒拱手禀報。
相較于此前,金銮殿諸臣看向他的目光已經有了不同。
甭管李鴻儒此前是什麽職位,又牽涉到了什麽,實力到李鴻儒這個程度,不是朝廷不想用就不用這種人。
但凡沒人取代,一些事情就隻能這種人去做。
對方失了勢,但又穩穩當當的立了回來。
甚至于李鴻儒開始脫離太子關照,有着足以鼎立于朝堂的資格。
“好!”
唐皇點點頭,亦是有着拍手。
他面孔朝向元神遁回起身的房玄齡等人,隻見諸多人亦是點頭。
“雖未呈現頂尖飛縱之勢,但這确實是我們大唐朝廷有數的飛縱能耐”房玄齡道。
“可惜王學士飛縱選用的是《狂風卷身術》,若是能擇其他,水準或許又能更強一籌”長孫無忌點頭道。
“但即便如此,此時也難有幾人可勝王學士的本事”褚遂良道。
“确實如此”高儉低聲同意道。
“咳咳,一代人接一代人,老臣覺得王學士可堪重用!”
最後開口的是特進蕭瑀,他連咳嗽了數聲,這才開口提及。
朝廷向來是新人換舊人,一層層進階上去。
對老年者而言,見到新人确實很開心。
他往昔見過李鴻儒,但少有見李鴻儒展示本事。
一個文人能使喚到這種水準的本事很好,但一個精通武技的文人能使喚這種本事就很了不得。
不得不說,文武雙全者發展起來的優勢太強。
若隻是文人之軀,會飛縱沒什麽大不了的,飛得快也難做事,極容易被武者近身針對擊殺。
但李鴻儒能飛,還能打,甚至能鬥李道宗。
相應這種人具備極強的适應能力,也能予以重職。
唯一需要考慮的隻是對方的站隊問題。
“王卿這番飛縱本事确實很了不起,朕的印象中也隻有寥寥數人可勝出”唐皇笑道:“你如何練成了這種本事?”
“回皇上,臣實力一般,想着打不過也要能跑掉,所以練了練飛縱!”
李鴻儒回複得極爲客氣。
這份回複讓衆多武将面皮抖了抖,便是李道宗都不由抓緊了配劍。
若李鴻儒的實力叫一般,他們叫什麽。
不堪?
拿不出手?
“你這未雨綢缪的心思倒是很好”唐皇笑道。
征伐句骊國雖是大捷,但與少數人猜測的真實并無區别,唐皇樂不起來。
直到此時,唐皇才顯得開懷了一些。
年輕人實力不濟是正常的。
相較于諸多修煉有成者,年輕人修行的歲月太短,存在部分差距。
但如李鴻儒這般尋思着打不過就跑的也很少,過世的褒國公段志玄就有這種小心思。
若是在私下的時間,唐皇少不得要說上李鴻儒太過于跳脫,又批批這小夥走‘歪門邪道’的思想。
正常修煉者沒法像李鴻儒這麽玩。
真要專門去練飛縱,必然會讓其他能耐的水準不足。
但李鴻儒的實力還真不是一般般,不僅僅是飛縱,術法也拿得出手,看這小夥腰間的配劍,近戰顯然也不會太差。
想起李鴻儒提及的‘練一練’,唐皇一時也是啞然。
他注目着李鴻儒,額頭好一陣蠕動,他眉頭微微皺了皺,又凝實了下來。
李鴻儒走路帶風,但身軀又輕盈飄逸,有着極爲默契的契合。
如尉遲恭、李道宗等人,修爲邁入上層,氣血武魄極爲凝實,一眼望去便能覺察出強大,引人警惕。
又有房玄齡等人,元神邁入高層,精氣神内斂,雙眼注目皆有精芒。
但李鴻儒氣質過于獨特,雖有配劍,但李鴻儒宛如遊玩的年輕學子一般,讓人難起戒心。
平和的外表之下,卻是李鴻儒可以爆發出的兇悍實力。
唐皇注目時,不免也想到了‘披着羊皮的狼’這類描述詞。
“你似乎修了道經,能收斂氣血和氣息?”唐皇問道。
“臣修煉過《抱樸子》,有幾分斂息的能耐”李鴻儒回道。
他能感覺到身上的窺探感,這份窺探感不僅源于諸多朝臣,更是有唐皇。
李鴻儒此時不免也微微吞了吞口水。
會收斂是好事,但若是連唐皇都看不穿他,這事就好過了頭。
沒人會喜歡藏着掖着的人。
難知底細,便難于去信任,心中總會有隔閡。
唐皇天眼的窺探似乎失敗了……
但他的《抱樸子》水準确實有點高。
最初隻是小圓滿,随着太吾道館的步步提升,這種水準也有相應的再度提升。
不需要他主動催動,《抱樸子》便能讓他有如魚得水的适應感和遮掩感。
若沒一雙火眼金睛,确實難于看穿他的真實。
“綻放你的氣血和元神”唐皇開口道。
“沒有打鬥,我綻不出!”
李鴻儒攤攤手。
他并非刻意收斂,而是自身就是如此。
此時想讓他回到氣勢壓人的模樣還有些難度,難于進行直接的呈現。
“打鬥?”
唐皇抿抿嘴。
他目光向下方一掃時,隻見不少武将的腦袋齊齊低了下去。
李道宗的腦袋昂起不過一秒,他想到自己往昔的遭遇,随即同樣落了下去。
朝堂之上,能昂首的武将不算多,隻是區區有數的幾人。
尉遲恭、徐茂功、程知節、薛萬徹。
唐皇的目光在四人臉上一一掃過,最終指了指薛萬徹。
在這四人之中,尉遲恭個人實力最強,從無畏懼。
徐茂功是新晉九品,實力穩固朝廷武将首席行列。
程知節則是性情較憨,三闆斧也确實防不勝防,行不行要打了才知道。
至于薛萬徹,這是朝廷的鐵闆,不管是打人還是挨打都很擅長。
“掌握分寸,讓他綻一下給朕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