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7章 吳山鑄劍(求訂閱)
“找你師兄湊了多少錢?”
“你倒是說一說,别老是歎氣啊!”
“大不了我拿一千金出來完成這輩子的心願,剩下歸你湊!”
“别想讓我再多出一分錢,我隻是想打造一柄絕世好劍,從來沒想過将自己的棺材本送出去!”
……
從夜晚到天明,李鴻隻是短短兩天就有着回來。
這讓張九鴉來回在李鴻儒臉上看,李鴻儒也适當性的予以回複,時不時歎上一聲長氣。
張九鴉滿臉開心欣慰時又不乏有點小擔心, 怕李鴻儒壓根鑄不起劍。
他确實有那麽一點點小心思。
甭管是誰來讨債,讨到他這種下場都免不了生出情緒上的問題。
雖說李鴻儒無意,但他受的身體和心靈的創傷是實打實。
張九鴉覺得将李鴻儒弄到破産算是正常報複行爲。
而且他确實有認真鑄劍。
金的材質柔軟又具備可雕琢的性質,質地奇特到幾乎獨有。
隻是萬金規模确實龐大,這更無須說鑄造五九之數的如意金劍。
除了價格昂貴,這種如意兵器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讓他除了安慰李鴻儒,又不乏叙說如意金劍的妙處。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将我師兄和諸位熟識同窗的棺材本拿出來了!”
李鴻儒痛心了說上一聲,接過了張九鴉的話。
“你這是湊齊了?”張九鴉奇道。
“再加上你那一千金”李鴻儒道。
“隻要不鑄造寶劍,兩千金養老和一千金養老對我沒區别,反正我也花不完,你要拿就拿去!”
張九鴉大方的說上一聲。
他甚是滿意李鴻儒這番痛楚的小模樣。
隻要這家夥和這家夥親朋好友的棺材本都拿出來鑄劍,想想李鴻儒等人将來的貧窮,張九鴉就忍不住心中的開心。
他信誓旦旦添加上自己的一千金,這讓李鴻儒極爲沉重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李鴻儒坦然道。
“走?去哪裏?”
“取棺材本鑄劍,就在我們的棺材本旁邊鑄!”
李鴻儒指指北方遠處,又指指庭院中殘存的火爐、風箱、大鐵墩等物。
衆鐵匠打鐵給張九鴉治病,也留了一套工具下來讓張九鴉自己玩。
李鴻儒掐了法決,法力不時吐出, 将這套重物收歸了小乾坤袋。
待得忙碌完,他将目光放向了張九鴉。
“你棺材本有多遠?”張九鴉低聲問道。
“你跟着我走就是,還怕我搶你錢财不成?”李鴻儒搖頭道。
“那你棺材本得多點,少了我不鑄!”
張九鴉嘴巴吧唧吧唧上一聲,跟随了李鴻儒出了門。
待得到‘大金藥房’時,他跟着李鴻儒進藥店買了一些辟谷丸。
雖然不知道老闆的臉色爲何那麽差,但這筆買賣非常幹脆。
李鴻儒買的辟谷丸多,老闆給的價格也低得可憐。
“你買如此多辟谷丹,莫非咱們要遠行十幾天?”
“不用。”
“要不要叫個馬車?”
“先走走路!”
李鴻儒深深籲出一口氣。
相較于攜着大量黃金跑長途,攜着張九鴉飛縱顯然要輕松多了。
隻是走到偏僻人少處,李鴻儒伸手一指,呼嘯的狂風便将他和張九鴉齊齊卷起。
他這動作有些類似于妖怪抓人。
妖怪們便是這般駕馭狂風抓凡人吃。
隻是相較于普通的大妖,李鴻儒的法力和耐力顯然更爲持久。
他早年能攜着顔師古在長安城飛縱,待得如今,李鴻儒攜人飛縱的距離又有着大幅度的增長。
“我的親娘啊!”
張九鴉驚叫聲聲。
他腦袋中晃然回想,隻覺自己魂歸地府時,仿若就這般被人抓起飛回了陽間。
往昔看着李鴻儒宛如劍仙一般貫入天地間,他隻覺異常潇灑自如。
待得自己被拉到高空中,張九鴉眯眼望向下方飛速掠過的山川河流時,他隻覺一陣接一陣的眩暈感傳來。
狂風席卷着他身上的每一處,宛如撞入深水潭中不斷破浪前行。
張九鴉隻覺一陣陣風浪撞擊得自己心口頗爲難受。
但在瞬息飛縱之中, 他隻覺數十裏路呼嘯而過。
若是如這般飛縱前行,這确實不需要什麽馬車。
“風有點大,你閉上眼睛,待得落地時我叫你!”
李鴻儒開腔讓張九鴉點了點頭。
他閉上眼睛不到一刻鍾,隻覺身體猛然下墜,一陣眩暈嘔吐感頓時湧上了心頭。
“你…………啊~”
張九鴉沒法吐槽李鴻儒。
他覺得任何人飛速墜向地面時最終都會化成和他别無差别的慘叫。
隻是離地面尚還有十七八丈時,他隻覺一股更爲猛烈的狂風卷了起來。
與此同時,仿若羚羊遇獅的恐懼感在他心中頓生。
這是人類遭遇不可抗衡的天敵時的自然反應。
張九鴉難言這種感受。
他隻覺自己化成了普通人,又有猛虎在他身邊轉悠。
呼嘯的狂風中,一點點黑色頓顯。
透過淡黑色的風浪,張九鴉隻覺世界似乎都變了顔色。
他想吐什麽話語出來,但又半句都吐不出。
“沒想到我元神續接居然是因爲攜人飛行!”
琵琶洞主當年攜着李鴻儒飛縱累得氣喘籲籲,李鴻儒并無多少不同,在攜人飛縱時不僅會減慢速度,還有着法力的大幅度輸出。
隻是他使喚完文氣元神還有妖元神續接。
作爲李鴻儒的底牌,他往昔還想着文氣鬥法後缺乏法力,而後使用妖元神駕風逃竄。
但李鴻儒沒想到自己額外動用妖元神力量是用來攜人飛縱。
雖然顯出妖氣對張九鴉有點不友好,但李鴻儒尋思這鐵匠都被狂風吹到眩暈了,應該也不在意更暈一些。
從洛陽城到吳山縣大緻是千裏左右的距離。
文氣元神和妖元神的連貫續接下來,李鴻儒攜人飛縱不算太過于費心。
盤算上中間需要恢複元神的時間,他在第二天的日出時趕到了吳山中。
這與擅騎者騎千裏馬奔襲的速度相近,但又較之騎馬要舒坦許多。
李鴻儒看着嘔吐到臉色發白的張九鴉,隻覺張九鴉騎馬千裏後的模樣定然更糟糕,遠不如他攜着飛縱。
他滿意的看了看張九鴉的狀态,又朝着早起洗漱的衆人打了個招呼。
“幫我鑄劍的朋友!”
李鴻儒指指張九鴉,這讓張九鴉的腿腳哆嗦了好幾下,這才坐在地上打量衆人和周圍環境。
“居然是張匠師!”
侯應謙驚聲。
江湖中誰鑄造兵器的水準最高難有定論。
但在朝廷中,張九鴉是匠人工坊中鑄劍本事最強的匠師,甚至于他父親侯君集亦不乏在張九鴉那兒求了一柄星彩劍。
侯應謙沒想到兩天不到,李鴻儒居然将張九鴉這個頂級鑄劍的匠師揪到了吳山之中。
這是真要在吳山中鑄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