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4章 急切(求訂閱)
“先生那日……”
“這種變人的手段太可怕了。”
“我們沒有絲毫的察覺!”
“大人,您此次要出去多長時間?”
“咱們使團似乎少了人?”
“咱們沒死人吧?”
……
摩河菩提寺中,李鴻儒安排着使團衆人的行動。
又有婆羅門和鸠摩羅家族的人手發動,幫忙尋覓王福疇。
李鴻儒一臉焦躁,但他有二郎真君的提醒,心中倒是少有慌張。
二郎真君行事前安排還算妥當,至少沒讓王福疇涉入風險中。
使團諸人此前被強制扣押打了一頓,此番交鋒也隻是邊緣波及, 沒有人成爲其中的炮灰。
這更是與李鴻儒此番帶團的人員相關。
作爲一堆鴻胪寺的老油條,不能指望這幫人事态未明前就喊打喊殺。
大夥兒缺乏了小年輕的沖動,也有年歲較大者應有的沉穩。
伴随着李鴻儒破法術檢測下去,一衆人已經大緻搞清楚了一些事情。
李鴻儒說的沒錯,仙庭的人太可惡了,這是差點引發了外交上的大隐患。
雖然李鴻儒脫離使團的時間有些長久,導緻被人趁機上位,但這種意外誰也沒法防備,即便婆羅門神佛都遭了殃。
“他盯上了大人,隻怕大人沒外出也會被強行取代,落到王先生的下場!”
“沒有大人回來救場,咱們使團就被坑慘了,說不得還要引發一大堆問題!”
“是啊是啊!”
鴻胪寺使團成員們的一些發聲也代表了婆羅門的态度。
李鴻儒外出事件是真,被人趁機占了位置是真,二郎真君屬于仙庭身份是真,大唐和仙庭敵對也是真。
如此‘真’的條件下,沒人聯想到這兩夥人居然是一起的。
繼二郎真君逃離後,婆羅門衆人對李鴻儒很客氣,還有邀約前往彌羅山秘境。
“等找到了老師,我就去彌盧山秘境中,陪同你們查驗八九玄功的奧妙和破綻!”
八九玄功當然有破綻。
二郎真君不能免痛,不能免毒煙和味道的刺激, 也會被閃電麻痹,元神渾圓一體但難抵消強力的元神抹殺手段。
這是一項縱橫的煉體術,但不是一種無敵的煉體術。
二郎真君往日的低調給婆羅門帶來了相當大的困擾,
沒有足夠多的案例,沒有足夠的打鬥和死亡,婆羅門難于找出二郎真君的破綻。
在婆羅門中,至今都欠缺針對二郎真君的有效方式。
熟悉二郎真君的知情者在仙庭,但他們打殺西王母宮女仙,和仙庭已經鬧掰了。
在這種情況下,不論是抵禦仙庭還是抵禦二郎真君,一切都隻能靠婆羅門自身。
衆神佛往昔緊守彌盧山秘境,但耐不住二郎真君如今都欺負到了家門口,還借大唐使團的前來針對了濕婆。
在緊守彌盧山秘境時,衆人也在不斷尋求方法。
聽到李鴻儒需要先顧及老師,大梵天等人也急不得李鴻儒。
“怪不得他當時有速去速回的想法,這長遠飛縱之術确實了得,可入我們這些年所見肉身修煉者前三了!”
眼見李鴻儒交托完使團衆人事情,大梵天隻見李鴻儒身體一縱,随即遠縱而消逝, 這讓他有忍不住的感慨。
誰攤上這種本事,都會認爲自己辦事會速戰速決,難有久久在外的可能。
李鴻儒離開使團的行爲不正常,但在這種飛縱術法下,對方的一切行爲又正常了起來。
“看到沒,王神将的本事比你強!”
鸠摩羅紅喜滋滋看着偶像飛縱遠去,不免還拿鸠摩羅醜和李鴻儒對比了一番。
李鴻儒帶着他飛了兩千多裏路,跑到摩河菩提寺還參與了打殺二郎真君,提着一柄劍硬生生插入了頂級交戰中。
這是飛縱了得,實力也了得,兵器也了得。
鸠摩羅紅隻覺偶像哪兒都比自家這頭老牛要強。
“行行行,他比我強!”
鸠摩羅醜悶悶回應了一聲。
他身體遲緩而又沉重,不能指望他有什麽迅捷如豹的反應。
當然,鸠摩羅醜也不懼一般的偷襲暗殺。
他身軀修行《大品天仙決》煉體部分邁入銀身,身體少有可能被人打壞,壓根沒可能落到妖王哈奴曼這樣的下場。
隻是想想自己當年奔行如風,鸠摩羅醜不免也有猜測李鴻儒修行《八九玄功》後難于圓滿的狀态。
若不成就如意身,這門玄功給人實力帶來的好壞難言。
或許身體僵硬化,一身實力隻能發揮三五分,或許失去往昔的靈活,有了笨拙。
又或是如他這樣,靠着煉體帶來的部分裨益,将沉重打擊和身體支撐有較爲完美的配合。
李鴻儒的劍術走了靈活路線,又極爲擅長長途飛縱。
鸠摩羅醜隻覺對方實力難與《八九玄功》任何一階段的煉體搭配。
他敷衍地應付了鸠摩羅紅一句,也懶得管這個叛逆性極強的兒子。
大抵是等到偶像的神話崩塌,見過失望之後,鸠摩羅紅一顆心就會回來。
“大唐使團遭了劫難,婆羅門陷于困境,我們鸠摩羅家族何嘗不是如此!”
隻是尋思到不斷繁衍後代難于自控的鸠摩羅西,又有被如來佛祖和妖師操控的自己,又有被金箍控制的鸠摩羅紅,鸠摩羅醜不免也有幾分惶惶。
眼下的鸠摩羅家族看似龐大,但隻要強風一吹,這種龐然大物便會轟然倒塌。
他臉顯嚴肅,又應付着大梵天在《八九玄功》上的詢問。
這種漫不經心的生活足足過了兩天,他才看到遠遠處兩道身影翩然而來。
清風拂過,李鴻儒的身影已經再次顯出。
在李鴻儒身邊,還有王福疇。
“這一次是真的了?”
毗濕奴在摩河菩提寺等待已久,隻是見到李鴻儒攜着王福疇翩翩飛縱而來,這讓他後退兩步有所戒備時,又有直接的發問。
“這就是我老師,你拿破法之術随意測試就是”李鴻儒道:“他也被人騙了,服用了丹藥沉睡在曲女城。”
“慚愧,給各位增添麻煩了!”
王福疇口述大唐語,抱拳對視衆人。
他被二郎真君灌倒是真,服藥也是真。
甚至于他身上還殘留着藥物的部分影響,導緻頭腦有些昏昏。
王福疇眼神中極爲坦然,并不懼心靈感知和言語等方面的查探。
“人沒事就好,楊戬修了八九玄功,地煞變化之術無可挑剔,我等都會被迷惑,你如何能勘破,上當受騙是自然!”
大梵天噓唏一聲,但他的測試倒沒省略。
在婆羅門中,除了嚴防死守,碰到進進出出者遭遇一道破法術的檢測不可避免。
這是針對變化迷惑的最笨手段,也是最佳的手段。
李鴻儒的破法術就源于釋家,也是婆羅門往昔的術法。
隻是這道術法雖然源于婆羅門,但因爲術法沒有威能,使用的機會偏少,少有人做修行。
見識過李鴻儒施展破法術一個接一個檢測大唐使團成員,婆羅門倒是有模有樣學了起來,甚至還有大範圍内普及相應的破法術法。
“請!”
大梵天一道破法術落下,随即對李鴻儒有了迫不及待的邀請。
李鴻儒回來的時間遠比他想象中要快很多。
這甚至還沒有完全發動到鸠摩羅族的牛群勢力,而婆羅門諸多寺廟隻是剛剛聽聞到消息。
但再快的速度,也趕不上他那顆沉重壓抑心思中的急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