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5章 講經(求訂閱)
李鴻儒回長安的第一要事并不想着算計什麽,又或籌謀劃策。
他直接去了大雁塔。
往昔的慈恩寺不夠結實,導緻慈恩寺被如來佛祖一巴掌壓垮。
如今新建的大雁塔厚實太多了。
剔除了粗木橫梁,采用了八丈長寬的厚實地基,直接牽入陣法覆蓋區域,又用重型的厚石方磚堆砌牆面。
這座塔厚實得較之皇宮諸多建築更爲誇張。
李鴻儒也不知着是防患如來佛祖這種超然存在的打擊,還是說用來防患陳祎等人。
總之,正常人沒法輕易摧毀這種高塔,不論是從外面打進去還是裏面打出來都是如此。
若是發生敵對,進了大雁塔的門,沒有真本事出不來。
坐在大雁塔中,陳祎抑制住了心中的情緒,面色恢複古井無波。
又有菩提達摩側躺,不時将嘴角的胡須拔掉又插回其中。
李鴻儒咳嗽兩聲,菩提達摩才‘嗖’的一聲坐正了姿态。
“王使者,你終于來了,快來快來,快看這三冊秘典補全了沒有!”
菩提達摩閑得發慌。
若一冊秘典被他們認爲已經推衍到了極緻,想讓他們再冥思苦想屬于爲難人。
看着要死要活的陳祎,菩提達摩心有戚戚時也配合着這個餘壽不多的人。
他更是痛恨又懼怕李鴻儒這種朝廷文人。
這是人家快要死了還要扒皮,壓榨着陳祎最後的潛力。
菩提達摩希望事情可以迅速完結,陳祎可以完成心願,他也能獲得解脫。
至于以後,菩提達摩不知道還有什麽以後。
婆羅門沒法回去,西域佛教沒了,東土大乘佛教的頭兒快要死了。
争鬥數十年,一切落下時,什麽人的算計也沒用。
即便是他這種左右橫跳的滑頭,此時也隻有孤單寂寞冷。
菩提達摩看着李鴻儒,又看着對方小心翼翼坐下,隻覺李鴻儒這是小心翼翼到每一處地方,即便坐姿也不例外。
“你多看看,多提點提點,不要一直說不完整又不指出哪兒不完整,這讓我們真是很爲難”菩提達摩道。
“稍後我講,你聽!”
李鴻儒尋思過佛堂另外數冊佛典。
讓李鴻儒講《楞嚴經》《華嚴經》《四十二章經》這種不完整的典籍很難。
但若讓李鴻儒講述《金剛經》《長阿含經》《心經》《淨土三經》等秘典非常簡單。
他隻需複述就能講通這些經文,至于陳祎和菩提達摩如何理解則是歸于個人。
這并非講解他所需的三冊經文,但他講述自己擁有的完整經文,或許能讓菩提達摩和陳祎弄清楚他到底需要什麽。
同屬于佛教的秘典,這也有可能産生一絲觸類旁通。
李鴻儒尋思着自己不好不壞的氣運,他伸手觸摸過兩人這一月鑽研的秘典。
兩雙眸子放在李鴻儒身上,又有李鴻儒捧着秘典的微微閉目研讀。
《四十二章經》97%
《楞嚴經》93%
《華嚴經》98%
三冊秘典确實有不同程度的增進,甚至于增進的比率比較多,近乎進入完善的尾聲。
但李鴻儒很清楚完善典籍的困難。
這是愈往後的難度愈高。
前期可以迅猛向前,但後期必然寸步難行,哪怕是1%的進度也需要付出巨大的精力。
《八九玄功》就卡在99%。
他能用99%的《八九玄功》進行修煉,但基礎性的秘典踏入99%研讀進度對他不會起到絲毫作用。
對陳祎和菩提達摩來說,兩人獲得的梵文典籍不全,存在翻譯的困難,也存在完善的困難,這更像是溯源的推導,甚至于可以說是在開創東土煉體的修煉基礎。
這與開宗立派沒有區别,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這三冊典籍都不完整,我現在開始說佛經!”
李鴻儒掃過三冊秘典的研讀進度,随即口中開講。
他口中的話語讓菩提達摩愕然,他原以爲李鴻儒會對《楞嚴經》等秘典挑刺,沒想到李鴻儒開始講述佛法。
又有陳祎凝神注目着李鴻儒身後。
李鴻儒講佛法時,身後朵朵五彩佛蓮綻開。
這是佛經大成,通透到了難于挑剔的程度。
李鴻儒口中講述簡單通俗,但又充滿難于辯駁的道理,他對陳祎的提問充耳不聞,隻有自顧自的講述佛經。
這讓陳祎收神,陷入思考時也沉浸了進去,又有菩提達摩重重歎氣一聲,也開始迎接着李鴻儒講述佛法。
他心中有萬般不願,但在李鴻儒講法片刻後也開始将心神沉,再不複有任何情緒。
“奇怪了,這個朝廷大官怎麽也修了佛法,佛法還這般高深!”
駐守在大雁塔外,圓測僧人注目着大雁塔中講法的李鴻儒,一時隻覺有面對佛祖的高深感覺。
越基礎的事情難度越高,後人看上去簡單,但一切是建立在已知的基礎上。
想将基礎打造到圓潤的地步很難,想開創不同行業的基礎更難。
若非如此,衆人也不會十餘年依舊沒有滿足李鴻儒的要求。
圓測僧人往昔也認爲李鴻儒的要求有些無理取鬧,面對完善的典籍屢屢不滿。
等到李鴻儒講佛經,他才覺察到了李鴻儒的高标準要求源于什麽。
這甚至對他都産生了一絲啓迪。
圓測僧人剛想将自己心神也沉入跟随,隻見大雁塔外一處闆岩地面被打開,又有新皇從通道中走出。
圓測僧人輕籲一聲,新皇目光掃過,隻見大雁塔中朵朵五彩佛蓮墜落,又有李鴻儒口吐蓮花講述佛經。
“氣息悠長深遠,當永竭不敗,愈戰愈勇!”
新皇踏出通道,他看着眼前從未有過的場面,見到陳祎閉目沉醉于其中,他臉色來回變化時,又有靜心坐下。
一冊經文講述完畢,新皇隻覺心中感悟自然生出,隐約中通透了一些對修行道理。
他深深呼吸一口氣,正欲要求李鴻儒終止講法,讓陳祎清醒替他念誦《心經》,隻聽李鴻儒口中已經換了另外一種經文。
這讓他頭腦中的雜念瞬間平息了下來。
在李鴻儒的口中,講述的正是《心經》。
陳祎往昔念誦得新皇昏昏沉睡的《心經》,在李鴻儒嘴中又變了另外一種模樣。
新皇隻覺相較于此前含糊難懂的《心經》,此時多了一絲通俗易懂。
“隻是短短一年,王學士《心經》就到這種開壇講法的水準了?”
距離李鴻儒帶回《心經》的時間不算長。
李鴻儒往昔念誦過《心經》,新皇對此并不驚奇。
但他詫異的是李鴻儒在佛經上的水準。
有陳祎的對比,往昔的李鴻儒隻能算是通曉《心經》的半吊子。
而在此時,李鴻儒在《心經》上的水準已經超出了陳祎。
同屬于佛經上的修行,倘若要新皇去做比較,新皇隻覺這類似于如來佛祖對比彌勒佛祖和金蟬子等人。
在李鴻儒念誦佛經水準上,這或許已經接近了佛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