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8章 武後和文獻(求訂閱)
“獨孤氏?”
“武皇後?”
從地面撈着袁天罡鑽出,李鴻儒沒想到鑽入了武皇後沐浴之處。
但他算是舒了一口氣。
骊山和長安城皇宮的距離不算太遠,但短短時間中,這至少也奔襲了百裏之遙。
這種速度不算慢,尤其袁天罡是拉扯着他前行。
也難怪袁天罡屢屢得意提及駕馭龍氣遨遊東土的這種本事。
這種本事确實拿得出手。
唯一的壞處是很容易死人。
當然,駕馭龍氣的出口也不算太好判斷,會固定在某些地帶,難有飛縱的自由。
李鴻儒伸了伸手,對着不知是武皇後還是獨孤氏的身體打了個招呼,又有袁天罡摸了摸鼻子。
“沒出息!”
看着鼻血直冒的袁天罡,李鴻儒罵了袁天罡一句,隻覺袁天罡見識太少了。
像他對武皇後裸露的軀體就沒什麽念頭。
對李鴻儒而言,這更像是觀摩一個病人,肌體并不顯得重要。
至少在當前而言是如此。
他注目着吟誦《心經》兩種蓮花的墜落,隻覺武皇後和提及的獨孤氏糾纏得難分上下。
注目着武皇後,李鴻儒也注目到了浴池旁。
或許是因爲武皇後身體有異,浴池附近并沒有宮娥服侍,諸多衣服都是随意擺放在一旁。
李鴻儒伸手撥了撥,從一堆衣服中撿起了一個袋子。
他提着袋子上的紅繩,注目着這個袋子,李鴻儒思緒幾乎飄回三十年前。
他對這個袋子太熟悉了。
那時的他幾乎認爲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直到帶着這個乾坤袋遭遇了主人,被大隋文帝直接收了回去。
而後的乾坤袋也随着大隋文帝難于自控神智有了遺失。
當時的猜測極多,但李鴻儒沒想到乾坤袋在武皇後的手中。
“獨孤氏?”
再次念過這個名字的時候,李鴻儒已經隐約猜測到對方的來頭。
“原來是文獻皇後!”
如同大隋文帝一樣,文獻皇後同樣是谥号。
在大隋皇陵中,李鴻儒和袁天罡隻曾匆匆一瞥文獻皇後身穿紅衣的身影,随後再無交際。
但在三十年後,李鴻儒沒想到又與袁天罡機緣巧合撞見了對方。
“能弄死她嗎?”
李鴻儒指了指武皇後的身體。
李鴻儒擅長武技和術法,但李鴻儒并不精通各種魍魉之術。
他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糾纏就很頭疼。
但凡李鴻儒出手,這必然是一屍兩命的效果。
李鴻儒問了問袁天罡,總算讓袁天罡注意力稍有轉移,鼻孔朝天臨時止了血。
“我弄不死她,但我覺得自己鼻血有點止不住,快要被她們弄死了”袁天罡哼哼道。
“你太廢了,以後肯定要吃女色的虧!”李鴻儒搖頭道。
“我平時不是這樣,今天的情況有點特殊!”
袁天罡忍不住再瞟了一眼,隻覺身體那點氣血又翻滾了上來。
他見過盛裝穿戴的武皇後,但他沒見過不着裝的武皇後。
武皇後往昔能讓新皇沉迷,袁天罡也沒承受住誘惑。
在他法力耗空的情況下,袁天罡難于定住心神。
袁天罡覺得他這種情況就别說幫忙幹活了,他甚至覺得當下的主要問題并非解救武皇後,而是趕緊找條出路,免得偷窺當朝皇後沐浴沒法逃出長安城。
“武皇後,怎麽才能幫到你?”
李鴻儒對武皇後缺乏好感。
但碰到有外人針對武皇後,他還是非常樂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這和長安本地人打架鬥毆一番,跑到洛陽城又能臨時抱團沒區别。
在對外這一方面,大夥兒都一樣。
李鴻儒好心發聲詢問了一句,這讓武皇後有口難言。
她念誦《心經》的聲音一弱,又有文獻皇後念誦經文的聲音難于鎮定。
兩人倒并非在意被李鴻儒等人看到身體,而是眼前的李鴻儒等人堪稱絕路的煞星。
此時的朝廷也正值新皇對官職調整,正處于嚴打仙庭下凡者期間。
若被李鴻儒将事情捅出去,武皇後再能撐也難于熬下去。
甚至于對方曾有幾位關系好的朝廷官員深受其害,極爲厭惡仙庭下凡之事。
“李學士,本後無恙,隻是在練貫口!”
數秒後,體内争執不休的文獻皇後率先止住鎮壓,武皇後也收斂了針對,開始應對冒然闖入的李鴻儒等人。
“貫口?什麽貫口?”李鴻儒奇道。
“這是流傳于北方的一種對答小調”武皇後道:“由一人分飾兩種角色對唱。”
“哦?”
“就比如打東邊來了個喇嘛,打西邊來了啞巴,喇嘛手裏拎着五斤撻嘛,啞巴腰裏别着個喇叭”武皇後道:“我一邊飾演扮演喇嘛,一邊扮演啞巴,隻要精通此道,我深得皇上歡喜!”
“喇嘛、啞巴、皇上歡喜?”
李鴻儒一奇,隻覺武皇後腦子抽抽了。
但當下有個好處是兩種誦經的聲音都已經止住,武皇後看上去恢複了正常。
“你身體有毛病,有大毛病,你自己應該知曉”李鴻儒道。
“女人難免有些難言之隐”武皇後勉強開口道:“李學士又并非醫師,不要妄下猜測!”
“那你就好自爲之吧!”
李鴻儒點點頭。
他走了兩步,又有回頭。
“我較爲擅長陰火類術法,如果你需要燒殺陰魂類之物,可以來尋我幫忙!”
等到将話說完,李鴻儒這才施施然推開了窗戶一道縫隙。
他身體朝着窗戶一鑽,又有袁天罡趕緊掃了武皇後一眼,随即牽引術法印記跟随李鴻儒遁了出去。
“我們似乎不能相互殘殺了!”
良久,武皇後才開口。
“他殺性似乎很重,我感覺他剛剛看我像看一頭豬,但凡你點個頭,他很可能拿劍就捅人,至于捅死一個還是捅死兩個,他似乎并不在乎!”
武皇後的口中,又有不同的聲音發出。
“我好歹是堂堂大唐王後,身具大唐氣運,李學士不會犯這種忌諱!”武皇後道。
“就大唐當前這種雜亂氣運,切!”
口中嗤鼻的聲音發出,文獻皇後顯然很不在乎武皇後附體的這點國運。
相較于大隋,大唐的一皇一後堪稱落難夫妻。
新皇似乎得了真武宮相助才有向上。
武皇後能向上則離不開她的幫忙。
雖然貴爲帝王和皇後,但新皇和武皇後并沒有像她和大隋文帝當年那般澤天地氣運垂青。
文獻皇後甚至有些嫌棄武皇後當前擁有的氣運。
若早知大唐是這種稀爛樣,文獻皇後覺得自己定然不會誘導武皇後攀爬上位。
這是忙來忙去一場空,遠遠達不到她理想中的狀态。
随着武皇後實力和心性愈增,也愈難容忍她的存在。
但随着時間越長,她與武皇後結合也愈加緊密,愈加難于分割開來,尤其是爲了謀求金蓮修行《大日如來經》,這幾乎将兩人重疊在了一起。
夫妻尚有争吵,兩個女人同用一具身體,時間長久後扯皮打架也很正常。
隻是兩人今天撕破臉皮的時候撞上了李鴻儒。
“他是怎麽鑽到這處機關和陣法重重之地來的?”
“你有沒有發現,他神色很自然取走了我們的乾坤袋哎?這是願意替我們保守秘密了?”
“那他拿得有點多!”
“下手真狠!”
武皇後和文獻皇後各有思慮。
等到穿戴衣裳時,兩人也各有後知後覺發現問題。
這讓他們對李鴻儒多一份頭疼時,不免也多了一份咬牙切齒的咒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