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2章 祖地中的松贊王(求訂閱)
普通人存在的時間大緻是一百五十年。
這其中有正常的壽命時長,也有子孫滿堂後的祭奠痕迹時間。
但這種祭奠一般在兒女、孫子女祭奠後開始落幕。
随着孫子女的年齡變老,甚至成爲别人的爺爺和奶奶,第三代年老後很難去參拜往昔的第一代的墳墓。
等到了第四代,便很難有人去說自己的太爺爺太奶奶如何如何,又對太爺爺太奶奶如何恭敬。
這個時間的跨度很短。
在人死後數十年,随着孫子年齡變老,少有人會記得曾經的第一代。
除了某些寫進史書的人,諸多的一切會全部消失在時間的流逝中,再也濺不起任何浪花,沒有人可以知道對方的生命痕迹和狀态。
二郎真君也不例外。
雖說昊天帝是他的外公,但昊天帝死掉太久了。
随着時間的流逝,幾乎很少有人會去回憶曾經的這麽一位仙庭帝王,即便西王母也不例外。
若非毗俱胝王妃的叽叽喳喳,二郎真君也難于想起自家外公的祖墳。
“這真是豈有此理!”
二郎真君皺眉。
二郎真君可以遺忘,可以不去昊天帝墳墓前掃墓,但這并不意味着二郎真君允許别人随随便便挖祖墳。
他的俊臉帶上了幾分肅殺。
這讓李鴻儒不免抿了抿嘴。
李鴻儒隻覺前兩天才堪堪擺脫秦皇陵造的孽,往事轉眼間又被提了起來。
如果證據确鑿,他确實去挖過昊天帝的祖墳。
李鴻儒等人往昔隻是略做猜測,認爲是東夷帝王之墓,等到恰逢了松贊王承受了傳承,李鴻儒才有了基本确定。
等到二郎真君動怒,李鴻儒不免感覺心中有點小糟糕。
“楊兄别急,世事變遷難于形容,或許松贊王等人隻是偶逢了機會,才尋了這麽一處地方”李鴻儒勸說道:“這世上大墓就沒有挖不開的,碰巧撞到很正常,若我碰了什麽稀奇的大墓,說不定也要去走一走!”
“我外公的墓都修到那般隐蔽還被挖了出來”二郎真君道:“若說這不是誠心盜墓,我都難于相信!”
“這就像八九玄功,修行之難堪稱登天,但多碰碰,總歸有一些人誤打誤撞修行有成了”李鴻儒道:“墓穴再隐秘,碰巧撞上了就沒辦法!”
“你這麽解釋倒是讓我心中舒坦了一點點!”
二郎真君點頭。
但他無疑有些沒法忍受這種狀況。
等到問清楚了相關的方位,二郎真君身體一搖,随即化成極爲小巧的雨燕,翅膀一展已經從側殿中穿梭了出去。
“我也去瞅瞅!”
李鴻儒指指二郎真君,身體随即一遁,迅速跟随了上去。
又有小旋風罵罵咧咧撒腿狂奔。
“那個俊臉公子哥兒實力真是奇特,又是變蝴蝶又是變小鳥,他的身體是什麽做的,怎麽能變得這麽小?”
毗俱胝王妃一臉驚歎。
“你在這邊等一等,我跟随過去一趟!”
文公主倒不像毗俱胝王妃一樣沒見過世面,她面色平和,身體一縱時化成了金光,随即遠遠飛了出去。
“憑什麽泥菩薩沒法學金光遁!”
毗俱胝王妃嘴巴喃喃,顯然很頭疼。
“秀秀哪來這麽多好術法,她化成金光飛得如此快,我最大的長處都拿不出手了!”
毗俱胝王妃抓抓頭發,她無奈地揭開牆角放置的水盆。
等到念念有詞施法完畢,她一口氣吹開了水面,盆中頓時呈現出松贊王肢體木然處于祖地中的模樣。
作爲泥菩薩,松贊王不需要吃喝。
但脫離了神魂,此時的松贊王隻剩下一具沒有任何氣息的軀殼,與雕塑沒有區别。
若松贊王坐個十天半月也就罷了,這是坐了數年沒動。
毗俱胝王妃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再度喪夫了。
她靜心在水盆旁等待。
等到片刻後,毗俱胝王妃隻覺松贊王的身軀似乎動了一下,這讓她使勁擦了擦眼睛。
祖地之中不見人影,但松贊王确實動彈了一下,甚至還有了極爲緩慢的擡手。
“贊普自動醒來了?”
毗俱胝王妃大喜。
她隻覺這什麽大唐李學士和俊俏公子哥真是福星,剛剛跑到吐蕃國,松贊王就有了蘇醒。
但隐隐約約中,毗俱胝王妃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在水盆的影像中,松贊王挪動身體的速度太慢了。
作爲久伴松贊王的枕邊人,毗俱胝王妃太清楚松贊王了,即便松贊王維持這種姿态數月數年,松贊王清醒後都能翻滾跳躍,不會有任何遲緩。
“莫非是傳承太多,導緻傷了腦子?”
毗俱胝王妃一時想迅速騰挪到祖地那邊,但想想文公主已經跟随過去,她又隻能忍耐下來。
而且眼下是白天,她這麽一尊泥菩薩在空中飛顯然有點不正常,甚至很可能被認定成怪異,導緻招惹打擊。
毗俱胝王妃注目着水盆中的松贊王時,隻見華蓮、鐵馬、靈陀、聖那提、孤揚、婆羅悠多六位大喇嘛迅速出現在松贊王附近。
衆喇嘛還不曾檢測松贊王的狀态,一片金光閃過,這六位大喇嘛再次撲街倒了下去。
“又是這六個人?”
躲藏在黑暗中,李鴻儒暴襲打擊的速度非常快。
學了裴旻反向推衍的《鬼神動》,又具備弑鬼神的絕技,他的打擊沒法不快。
一招弑鬼神不需要劍術前置,拔劍即是絕殺。
對于迅速解決一定數量的弱勢對手,這種絕技有着難于比拟的優勢。
長劍在連連迅速的輕點中,六位大喇嘛死成了一圈。
“你也沒留個活口?”
祖地的黑暗中,二郎真君亦是顯出了身體。
他放下操控松贊王的術法,隻覺李鴻儒這招引蛇出洞沒啥用。
蛇是出來,但一招全幹掉,這讓他什麽信息都沒法獲取。
“我記得以前砍死過他們一次,也不知他們怎麽又活過來了,心切下打擊快了一點點!”
李鴻儒翻開華蓮的屍體,隻覺這具屍體與以往見過的屍體少有差别。
華蓮較之最初見到時或瘦了一點點,又或許黑了一點點。
但李鴻儒非常确定,這就是他以往打死過的喇嘛。
“看來這是摩诃毗盧遮那佛的手筆了!”
認出了喇嘛,李鴻儒也直接清楚了幕後者。
“就是躲在靈山秘境的那尊如來佛祖過去身?”二郎真君奇道:“這都是摩诃毗盧遮那佛麾下的人?”
“對,這人叫什麽華蓮,那個似乎叫鐵馬,剩下的我不記得了”李鴻儒擺擺手道:“但這些人都是摩诃毗盧遮那佛那邊的人。”
“這麽說,摩诃毗盧遮那佛挖了我家祖墳?”二郎真君問道。
“我覺得錯不了!”
李鴻儒點點頭,又翻了翻毫無知覺的松贊王。
他一道活化術點在松贊王身上,頓時讓松贊王靈活了起來。
他操控着松贊王的身軀手舞足蹈,又時不時嘴裏念叨兩句。
近乎一刻鍾後,随着文公主的到來,李鴻儒才将這種誘敵的行爲放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