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呆,你這有沒有類似百度百科之類的書?”
得知明朝可能沒有辣椒,餘墨心興奮地蹦蹦直跳,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想查一下。
過了好一會,小呆卻沒有任何反應。
“小呆?靠,屏蔽時間還沒結束?”
“叮!”突然,熟悉的電子音傳來,餘墨這才松了口氣。
“恭喜宿主觸發隐藏功能——百科查詢,獎勵宿主免費查詢一次,以後每次查詢,需消耗一百虛拟币!”
“噗,這都可以?”餘墨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話說,小呆,你有些過分啊,怎麽啥功能都有?那你有沒有高德地圖?”
“叮,恭喜宿主觸發地圖功能,不過由于宿主目前等級太低,無法啓用地圖功能,請宿主繼續努力!并且,由于宿主提前觸發地圖功能,使得此功能被凍結,宿主等級提高後,想要使用此功能,需要完成相應的特殊任務!”
“啥?凍結?算你狠”餘墨瞬間感覺頭頂一片烏鴉飛過,這破系統,簡直就是坑人的存在。“行了,閑話少說,先給我查一查辣椒,一百虛拟币查一次,你窮瘋了吧?”
“辣椒(茄科一年生或有限多年生植物)”餘墨話音一落,他面前就立刻出現了熟悉的界面已經熟悉的畫面,這所謂的百科查詢,看樣子就是前世的度娘百科,簡直就是抄襲。
餘墨小小的吐了個槽,然後開始查詢辣椒的曆史起源,很快,他就找到了答案。
“辣椒原産于中南美洲熱帶地區。15世紀末(1493),哥倫布發現美洲之後把辣椒帶回歐洲,大約1583年-1598年傳入東瀛。後傳入中原,具體時間未曾記載,最早記載于嘉靖年間。”
“原來如此。”看了百科,餘墨這才恍然,敢情現在辣椒才傳到東瀛,估計在東瀛還沒流行開,要想傳入中原,至少也要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畢竟現在倭寇猖獗,大明和東瀛的貿易受到了打擊,雙方就算要貿易,也不能交易辣椒這種新興的不知名食物。
“看來,很有搞頭啊!”
餘墨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東少?”
封刀見餘墨呆愣許久,不由得有些焦躁,忍不住催促。
“啊?哦!”餘墨被驚醒,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街上。“哦,這樣,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地方可以弄到辣椒,這樣,我去找辣椒,你按照我的單子去買菜!”
“這?”封刀搖搖頭。“我怕我不買不好!”
餘墨頓時失笑。“刀叔,您都買了十幾年的菜了,怎麽突然沒自信了?你放心,就按照你的經驗去買,沒問題的,就算有問題,咱們再改就是了!”
封刀咬了咬牙,一把搶過菜筐,頗有些慎重的道:“行,你放心,我肯定能買到令你滿意的菜!”
餘墨張了張嘴,卻沒說什麽,隻是心裏有些搞笑,就是買個菜,卻被封刀弄的熱血沸騰,都是他裝比裝過頭了。
又鼓勵封刀幾句,便将他打發了,看着封刀有些沉重的背影,餘墨摸着鼻子,突然感覺有種壞叔叔騙小朋友的感覺,古人這種愚忠偏信的品格,雖然不可取,但是有時候,還真有些可愛。
離開菜市場,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餘墨在腦中呼喚小呆。
“小呆,我要買辣椒!”
“請問宿主要購買哪種辣椒?”
“你先弄個單價表我看看!”
旋即,還是熟悉的數字界面,然後,裏面便列出了一長串辣椒的名字,還分了級,基本上粗略分爲微辣,中辣,特辣,變态辣,魔鬼變态辣等幾種,越辣越貴,像微辣的二荊條,隻需要一百虛拟币就能買十斤,而一些變态辣辣椒需要幾百虛拟币才能買一斤。
“啧啧啧,還好,還算價格公道,話說,這個辣椒第一次買爲啥不提價?”
“辣椒在這個時代已經出現,不屬于超時代商品,所以,不設壁壘。”
“哦,是這樣,嗯,先給我買十斤二荊條、五斤子彈頭、五斤七星椒!”
“宿主要購買十斤二荊條辣椒,單價十虛拟币;五斤子彈頭辣椒,單價二十虛拟币;五斤七星椒辣椒,單價五十虛拟币。共需四百五十虛拟币,請問宿主是否确認?”
“确認!”
“恭喜宿主購買辣椒若幹,宿主目前剩餘虛拟币12850枚。”
旋即,餘墨感覺手中一沉,低頭一看,便發現手中多了一個布包,餘墨提起稍稍一聞,一股撲鼻的辛辣味直沖腦海,餘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啧啧,看起來成色不錯,這系統雖然缺德,但是貨還是蠻好的。”
滿意的抓着辣椒包,然後辨認了一下方向,直奔鐵匠鋪。
“餘公子?您來了?快請進!”
于記鐵匠鋪,餘墨是這裏的常客,因爲倆家都是商人,姓氏諧音又相同,所以,彼此關系都不錯。
“小九,于大叔在嗎?我有點事找他談。”
“在的!”小九是鐵匠于忠的學徒,生的短小,但人卻很機靈,平時還總愛笑,笑起來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看着很是滑稽。“師父正在裏面打鐵,公子跟我來!”
說着,小九便帶着餘墨來到後院。
後院的一個木棚裏,一個中年壯漢正在對這一塊燒紅的鐵片用力的揮舞着手中的大錘,豆大的汗珠不時落下,但于忠卻根本不在意,表情異常認真。
“師父,餘公子來了!”
“是餘墨吧?讓他稍等片刻!”
一般的鐵匠性情都很爆裂,但是于忠是個例外,别看他生的五大三粗,但是性子卻很溫和,和鄰裏的關系都處的非常好。但,溫和不代表軟弱,誰要是看他好說話就欺負他,那算是找錯人了,于忠那嬰兒腦袋般大小的拳頭可決不是擺設。
而且,于忠不光名聲好,手藝也是一絕,餘墨沒見過大明朝其他的鐵匠,但是他也能看出,于忠的手藝絕對是上乘。
不一會,于忠完成了手中的活,這才放下鐵錘,朗笑着走出來。
“哈哈哈,小墨,你可是好久沒來了!”
“嘿嘿,最近着實有些忙,這不一得空,就來看大叔您了!”
“屁話!”于忠撇撇嘴。“你小子要是沒事情,能來我這鐵匠鋪?說吧,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