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我來給您拜年了。”
鐵匠鋪,餘墨帶着胡妖、小白,拎着一堆年貨來拜年。
“東哥哥!”
小九聽到聲音,就迎了出來。
自從于叔六扇門的身份暴露之後,餘墨就把這裏當成了第二個家,小九的稱呼也就變成了東哥哥。
其實小九也不小,過了年也十五歲了,隻比餘墨小一歲,據于叔說,小九是六扇門兄弟的遺孤,被他收養的,也是個可憐的娃。
“嗯,九弟,于叔呢?”
“師父在裏面打鐵呢!”
小九龇着牙天真的笑。
“打鐵?過年也不休息?”
“嗯,師傅說了,過年吃兩盤餃子,放些爆竹就行了,沒必要大張旗鼓。”
餘墨搖搖頭,于叔就是這副性子,他也是見怪不怪了。
“不過,于叔能耐得住寂寞,那你呢?大過年的,你不想好好玩玩?要不我幫你去跟于叔說說?”
小九撓撓頭,腼腆的拒絕。“算了,我還是陪着師父守歲吧,大年夜,不好把師父一個人扔在家裏。”
“那行吧。”
餘墨沒再勸,陪最親的人守歲,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再者,這也是小九的一片孝心。
“好了,你帶着小白,把東西收起來,我去看看于叔。”
“嗯!”
小九答應一聲,便帶着小白向裏屋走去。
餘墨帶着胡妖,輕車熟路的穿過正堂,來到後院,正看到于叔光着膀子,在火房打鐵。
“咣當,咣當!”敲擊的聲音很有節奏。
餘墨帶着胡妖,站在外面,也不打擾,于叔打鐵,最忌諱别人打擾,反正今天也不算冷,餘墨索性就在外等一會。
于忠打鐵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完成了手上的活,打完鐵後,于忠放下了錘子,餘墨來他早就知道,所以,沒再繼續。
于忠出了火房,淡淡的撇了餘墨一眼,道:“來了?進屋吧!”
餘墨答應一聲,緊随其後。
來到後院正廳,三人分座而落。
餘墨先是起身給于忠拜了個年。
于忠答應一聲道:“嗯,拜了年,就得給紅包,不過我沒準備。”
餘墨心中暗樂,不愧是于叔,沒準備紅包居然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不過,不給你點東西也不好,你等着。”
餘墨便隻能原地等着,也不好說什麽。
不一會,于忠走了回來,同時還帶回來一個盒子。
于忠當着餘墨的面把盒子打開,餘墨看了一眼就驚住了,竟然是它們。
“這些東西,本來應該有你爹掌管,但是上次的事後,你爹總覺得對不住六扇門,總覺得自己将六扇門多年的收藏給出賣了不對,所以,自己辭去了副總指揮的職務,将這些東西給了我。”
餘墨暗忖,老爹這是又在玩套路,以老爹的性格,說他就因爲幾百兩銀子的事内疚,餘墨打死都不信。估計就是老爹想退出了,不想在重出江湖,所以搞了這麽一出。
“你爹的心思是啥,我也不猜,他想退出就随他。不過,話說回來,我的性子你也知道,打鐵行,管六扇門,不行!所以我和你爹商議之後,決定把這東西傳給你。”
“啥?”
餘墨傻眼了!
這大過年的,什麽情況?
這六扇門聽着高大上,但現在明顯就是一個爛攤子,要人沒人,要錢沒錢,就一個空殼子,還不能光明正大的發展,他要這爛攤子有何用?
感情兩個老家夥都看透了本質,又都不想出力,就想着把這爛攤子推給我,這不是坑兒子嗎?
不要,說啥都不能要!
“于叔,這不......”
“嗯,對了!”餘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本來是要給你的,但後來一細想,這聖旨和寶印給你,對你也是個累贅,保管也不方便,因此,就先存放在我這,等以後再給你。”
餘墨眨了眨眼,啥意思,回心轉意了?
“對了,這是給你的紅包,早就包好了!”
于忠從盒子裏拿出一個大紅色紙包,餘墨下意識就接過。不過旋即便反應過來。
有詐!
餘墨臉色一邊,急忙拆開紅包一看,臉當時就綠了,他就說這紅包咋這麽大,原來裏面居然放着這東西。
六扇門現存人員手冊!
六扇門指揮使令牌!
餘墨拿出這兩樣東西,有些發愣。
“不是說好的紅包嗎?這啥意思?”
“這還用問?”于忠擺了擺手。“這個手冊裏記載的人,都是當年對六扇門忠心耿耿成員,裏面有他們的來曆和去處,那塊牌子,是錦衣衛指揮使令牌,是當年我用一塊天山寒鐵打造的,世上僅此一塊,見牌如見人,所有六扇門之人必須聽令,包括我和你爹!”
餘墨依舊在傻眼。
“然後呢?”
“然後就該幹嘛幹嘛!這東西給了你,怎麽做是你的事,不過我提醒你,先帝的聖旨上可是說,要秘密發展實力,又不能暴露,也就是說,這六扇門該發展還是要發展的,否則到時候當今陛下想起來六扇門,問咱們要人,咱們要是一個人拿不出來,那也是欺君之罪!”
“所以呢?”
“所以這事就交給你辦了!”
“憑什麽......咳咳.......那個,我能說我不要嗎?”
餘墨剛要瞪眼,就被于忠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立刻換了語氣。
“不要,這可是長輩發的紅包,你能不要?”
餘墨傻了,他是真的藍瘦,香菇。
套路啊,這尼瑪就是一個大套路。
從老爹讓他老拜年到給紅包,一連套的套路,根本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姜還是老的辣啊,餘墨默默地收起了“紅包”,心裏忍不住歎氣。
“好了,年也拜了,你也走吧,我還要打鐵呢!”
于忠開始攆人。
過河拆橋啊!
餘墨默默地站起來,苦着臉帶着胡妖走了出去。
來到正堂,找到小白,和小九道了别,三人出了鐵匠鋪。
“公子!”
看到餘墨悶悶不樂,胡妖忍不住開口。
餘墨回過頭。“媚娘,公子不開心,公子要抱抱!”
說着,就要生撲。
胡妖一個閃身躲過。然後捂着嘴,輕笑:“公子少來,媚娘可是知道,公子對六扇門一直很關心,這次公子接受六扇門,雖然是個麻煩,但也是個機會,公子的心理,應該美着呢?”
“咦?媚娘,我想啥你咋都知道?你是不是悄悄偷看我的心了?”
胡妖臉色頓時羞紅。“呸,公子又不正經。”
“哈哈哈!”
餘墨朗聲大笑。
正如胡妖說的,六扇門雖是麻煩,但未嘗不是一個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