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凡有些傷感的回到屋裏,沒見江妙玉還回來,認爲她也在加班了,現在屋裏連一個陪他說話的人也沒有,柳不凡整個人有些空落落的。柳不凡一直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得很緊湊,不讓自己閑下來,他怕自己一旦閑下來就會内心空虛,然後意志松垮,畢業後的那段經曆就是他的前車之鑒,他不能再走重複的路。
柳不凡拿出自己買的一些關于讀心術的書籍開始學習,他要重新拾起這個學習的習慣,原來他從一個貧困的農村孩子,走出大山,考上大學,都是從書本中獲取知識,書本的知識帶給他力量,讓他飛速成長,柳不凡現在将看書學習也列入到自己每天的規劃之中。著名的思想家顧炎武先生就說“讀萬卷書,行萬裏路。”,俄國作家高爾基也說過“書是人類進步的階梯。”,還有大家熟知的大詩人陸遊說過“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柳不凡認爲無論是個人,還是國家,都不能過度沉停止學習,過度娛樂,如果國民都對書本失去了興趣,沒人再願意鑽研學問和創新,那麽,國家靠什麽發展呢,最終隻能是在一個娛樂的環境裏慢性中毒。
正看書入迷的時候,柳不凡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江妙玉打過來的,兩人昨晚才相互把手機号碼存了,柳不凡很好奇江妙玉爲什麽打電話給他,他劃開接聽鍵,然後對面傳來聲音:“喂,老公啊,我馬上到家了,你出來到路邊接我一下吧。”
柳不凡以爲自己聽錯了,拿着手機一看,确實是江妙玉呀,但聽電話裏頭她的聲音有些奇怪,江妙玉爲什麽會喊他老公,還讓自己出去接她呢?柳不凡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立馬回複道:“老婆,好的,我馬上出來接你。”
“你要快一點啊,我坐的這輛車的車牌号碼是hb9527,你要記住車牌号啊,不要看錯了車,我大概隻要十分鍾就到了。”江妙玉說。
“放心吧,我記住了,我馬上就去路邊等你。”柳不凡一邊穿着鞋子一邊說。
柳不凡聽明白江妙玉可能遇到危險了,這是在告訴他乘坐出租車的車牌号,路程隻有10分鍾,如果超過這個時間就可以去報警了。柳不凡穿好衣服,立馬奔往小區外的街道。
柳不凡很快就來到路邊,他左看看、右瞧瞧,隻要有車過來,就馬上湊上去,看是不是江妙玉說的車牌号。一輛輛的車進入和路過小區,但都不是他要找的車,柳不凡心裏也開始着急,他隻希望早點見到江妙玉,絕對不想車輛超時還沒來。
隻剩一分鍾就到江妙玉約定的時間了,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的開了過來,停在路邊,柳不凡一看正是江妙玉報的車牌号,江妙玉從車上邁了出來。柳不凡終于放心了,走了過去,對她說:“老婆,你終于回來了,我都快急死了,要是再看不到你,我可就要報警找你了。”
“都到家了,你還裝什麽裝啊,想吃我豆腐,找死啊!”江妙玉對柳不凡說。
“那演戲不得演全套嗎,你看我演技怎麽樣?”柳不凡有些戲谑的問。
“不跟你貧了。”“師傅,那個錢你從軟件裏面扣啊。”江妙玉對柳不凡說了一句,又對着出租車司機說了一句。
出租車司機答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江妙玉也轉身朝家裏走去,柳不凡則追了上去,問道:“剛才到底怎麽回事呢,那司機是壞人嗎?”
“這個我也不太确定,反正一路上他總是不停的通過車裏的鏡子看我,而且眼神怪怪的,讓人很不舒服,我有些害怕,所以剛才打電話給你演了一出戲。”江妙玉也是有些後怕的說。
“還算你聰明呢,那司機十有是個壞人了,所以說,你一個女孩子,長得這麽漂亮,不能大晚上一個人坐車,很危險的,要坐也要坐正規的出租車,還有你可以綁定一個緊急聯系人,這個樣就能及時找到你,我的号碼就可以免費借你用。”柳不凡建議說道。
“我打了好久也打不到出租車呢,沒辦法,隻能坐順風車了,我才不要你的号碼,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呀?”江妙玉直接拒絕了。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我是在幫你,剛才我還救了你一次呢!”柳不凡有些生氣的說。
“你才是狗呢,還有,剛才的事你不許說出去,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外面亂說,我就割了你的舌頭。”江妙玉威脅柳不凡說道。
“你這個小丫頭,年紀輕輕,怎麽心腸這麽狠呀,非但不感謝救命恩人,還威脅我,我算是看出來了,我是救錯了人咯”柳不凡揶揄道。
“好好好,感謝你,大恩人,這總行了吧”江妙玉似乎覺得自己是有些過分了,就勉強的向柳不凡道謝。
“道個謝這麽爲難啊,那就算了,我可不喜歡勉強别人。”柳不凡繼續說。
“我都已經道謝了,你還想怎麽樣啊,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總行了吧”江妙玉也知道柳不凡有些生氣了,便好言的安慰道。
“那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勉強你,不許反悔哦”柳不凡立馬喜笑顔開的說。
“我說的,不反悔。”江妙玉見柳不凡翻臉這麽快,咬牙切齒的說道。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回家了,柳不凡雖然表面上和江妙玉刷嘴皮子,但是他心裏最擔心的還是江妙玉的安全,隻要她沒事,就放心了。
江妙玉回去後沒有再理柳不凡,洗漱完就回房睡覺了,柳不凡也回房睡了。
早上,江妙玉早早的就起來了,柳不凡以爲自己看錯了,便問道:“你怎麽起這麽早,你不應該多睡夥兒覺嗎?”
“我早上起來鍛煉身體不行嗎,我
身體還在發育呢”,江妙玉說完,還挺了一下自己的胸,胸前鼓起了兩團渾圓飽滿的小山丘。
柳不凡眼睛都快看直了,心想這一大早,這丫頭就誘惑他,這不是要讓他犯罪嗎?堅決不能被她給迷惑了,誰知道她心裏又在憋什麽壞主意呢。于是,柳不凡轉過身,不再看江妙玉,拿起毛巾,下樓了。
江妙玉跟在柳不凡的後面,柳不凡走哪兒,她也去哪兒,柳不凡來到小區的路上開始跑步,江妙玉跟在後面跑步,柳不凡以爲江妙玉隻是在鬧着玩,過不了多久肯定就會上去,就沒理她,自顧自的跑了起來。
柳不凡跑了幾圈後,還遇到了江妙玉,她沒有上樓去,隻是在慢慢的走,看到柳不凡跑過來還熱情的朝他招手打招呼。柳不凡是一臉的疑惑,這丫頭到底在打什麽注意呢,這一大早不睡覺,跑來和自己一起鍛煉,她以前也沒有過呀,難道是哪根神經答錯了。柳不凡想不通,就繼續跑步,一個小時後,停了下來,江妙玉則在柳不凡的起點等他。
“你到底是怎麽了,今天這是要幹嘛呢?”柳不凡忍不住疑慮的問。
“沒幹嘛呀,就鍛煉身體呢!”江妙玉淡定說。
“這麽早你不睡覺,跑出來鍛煉身體,你騙誰呢,你不是還要上班嗎,現在不睡,你身體吃得消嗎?”柳不凡接着問。
“我已經放假了呀,今天不用上班,所以我随意怎麽樣都行。”江妙玉說道。
“好吧,那你随意,隻要不打擾我就行了”柳不凡說道。
柳不凡就走去一片空曠的地方,開始練習太極拳。
“哇哦,你在練太極拳啊,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呀,誰教你的呀?”江妙玉看到柳不凡練起太極拳,很是驚訝,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是啊,我師傅教我的”,柳不凡回道。
“你師傅是誰呀?他在那裏呢?”江妙玉接着問。
“你問得太多了,不方便透露”,柳不凡不想把師傅的信息告訴别人,這樣說道。
“搞得這麽神神秘秘,我又不找他尋仇,你怕什麽”江妙玉說道。
“沒有師傅的允許,我不能亂說的,這是規矩。”柳不凡堅持說道。
“好吧,那你也教教我呗,我也想學。”江妙玉對太極拳似乎也來了興趣,對柳不凡說。
“沒師傅的允許,我不能随意外傳。”柳不凡又說。
“一口一個師傅的允許,你又不是你師傅的傀儡,教教我又怎麽了。”江妙玉有些生氣的說。
“恕難從命,我要開始練習了,你不要打擾我了。”柳不凡說完就全身心投入練習了。
江妙玉見柳不凡還是不肯教,便跟着他的動作學了起來,但是完全不是那麽回事,所以隻好作罷,在邊上看着柳不凡練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