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凡不想解釋,也不想和江妙玉再去妥協了,兩人就到此爲止吧,她是萬衆矚目的小仙女,而他隻是一個爲了生活還在苦苦掙紮的苦逼老男人。柳不凡剛躺了下來,電話又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宋天揚打過來的,柳不凡接通了,對方說道:“喂,不凡,你那邊明天安排好了沒,能不能去參加馬曉娜的婚禮呀?”
“去呀,我同你一塊去。”柳不凡無精打采的說。
“你丫終于想通了,這是好事啊,不過,你丫語氣不對呀,怎麽了?”宋天揚一聽柳不凡答應同去很高興,但是又聽出他說話的語氣不對,問道。
“沒什麽,明天他們在哪裏舉行呢?”柳不凡不想把自己的事告訴宋天揚,就問道。
“就在中山路的希爾頓大酒店,明天還是我過去找你吧,我們一起過去,從你那邊也近一些。”宋天揚回道。
“好吧,那明天見,我還有事,挂了啊!”柳不凡也沒心思多聊,便挂了電話。
柳不凡起床去洗了個澡,然後回房躺下休息了,他現在沒心情去想這些事情,他隻想好好的睡個覺。
每天的習慣讓柳不凡早晨6點就醒了,他拿起毛巾先去樓下鍛煉身體。這時,江妙玉的房門也打開了,她穿着一套運動服,上身是短袖體恤,下身是一條短褲,露出一雙修長嫩白的美腿,柳不凡看了一眼,雖然很好看,但是他沒有多看,直接下樓去了,江妙玉則跟在柳不凡的後面。
柳不凡到了樓下開始跑步,江妙玉就慢步跟在後面,柳不凡跑的速度較快,一會兒江妙玉就看不見他的身影了。他們是圍着小區在跑,柳不凡很快就跑完一圈,追上了慢跑的江妙玉,柳不凡故意不理睬她,從她身邊繞過,江妙玉看見柳不凡态度這麽冷漠,氣得直咬嘴角,腳在地上跺了起來,嘴裏還不停得發出“哼哼”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柳不凡結束了跑步,又開始練習他的太極拳,江妙玉也跟了過去,雖然昨天已經試過根本打不來,但江妙玉又嘗試練了起來,但還是和昨天一樣,做不好,柳不凡則絲毫不理會江妙玉的滑稽練法,一心一意練自己的功。
江妙玉見柳不凡連正眼都不瞧自己,生氣的說:“柳不凡,你沒看到人家練得這麽幸苦嗎,你就不能指導一下,你怎麽就這麽麻木不仁呢?”
“我又沒讓你練,是你自己要練的,我昨天就告訴你了,這是師門規定,不能外傳。”柳不凡還是回了一句。
“哼,什麽師門規定,分明就是你找的借口,不想教而已。我用你還欠的兩件事情,命令你現在教我練太極拳。”江妙玉見柳不凡軟的不吃就來硬的,命令道。
“我雖然答應過你三件事,但是這件事情我說過是師門規定,如果我破壞了師門規矩,那就是一個不忠的人,我沒法答應你。”
柳不凡仍義正言辭說道。
“柳不凡,你就會欺負我,答應我的話都不算數了,嗚嗚嗚嗚”,江妙玉委屈的說,然後裝出一副要哭的樣子。
“我哪有欺負你啊,大小姐,你别爲難了,除了這件事,我其他的事都答應你。”柳不凡見不得女生哭,特别還是江妙玉,頓時也心軟了,這樣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那你今天陪我出去玩。”江妙玉立馬轉哭爲笑的說。
“你這人怎麽翻臉比翻書還快呢,你演技這麽厲害,不去演電影都可惜了。”柳不凡沒想到江妙玉是裝的,就擠兌道。
“人家哪有,是你答應人家了嗎,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呀,你說是吧!不凡,凡凡,凡哥哥,歐巴。”江妙玉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
“呃呃,你别這樣,我都要起雞皮疙瘩了,我今天真有事,你去找别人吧!”柳不凡身體抖了一下,說道。
“那你說說,你今天有什麽事?”江妙玉問道。
“個人的私事,不方便透露。”柳不凡說。
“你不說我就不放你走,要不然你走到那裏我就跟到那裏。”江妙玉也開始犯倔了。
“大小姐,你何必爲難我呢,你長得這麽漂亮,随便手一揮,那男人還不撐撐往上撲,要什麽男人沒有呢。”柳不凡說道。
“柳不凡,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你以爲我是那麽随便的人嗎,你說這話太傷人了。”江妙玉似乎真被氣到了,轉身就回去了。
柳不凡不知道江妙玉怎麽又生氣了,心想這話也沒說錯啊,那她昨晚還不是讓一個有錢的男人送她回來的。
柳不凡買完早餐回來,江妙玉在自己的房間,他也不想去安慰江妙玉,心想她都已經有了高大、帥氣、還有錢的男朋友,自己現在算什麽呀,還不如就此了斷吧。
柳不凡接着沖個澡,吃完早餐,然後換上自己的西裝,今天很有可能會見到李月菲,雖然自己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但也不能穿得太掉面子,在她面前出糗可就不好了。
上午10點的時候,宋天揚到了柳不凡住的地方,宋天揚一進門,眼睛一亮,大聲叫道:“不凡,你丫今天穿得太帥了,夠可以的呀,絕對把能新郎都要比下去了。”
“老宋,哪有那麽誇張,我也就這麽一件好一點的衣服,就穿上了。”柳不凡說。
“對對,就應該這麽穿,你也需要好好的把自己包裝包裝了,現在好歹也是一個領導了,不能輸面子。”宋天揚是直接捧道。
“什麽領導呀,就是一個小小的組長,被你說的好像是什麽大人物一樣。”柳不凡不樂意的說。
兩人來到客廳坐下,宋天揚接着說:“我可跟你說,馬曉娜他老公是一土大款,有錢着呢,今天去的基本都是有錢人
,我們到處轉轉,看能不能認識幾個有錢人,也幫幫咱們呀!”
“你小子就這點出息,我們有手有腳,自己能做事,幹嘛要靠别人呢。”柳不凡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說着玩呢,今天主要是去見見老同學,我們都有5年沒見了,不知道大家都怎麽樣了呢?”宋天揚懷念的說。
“是啊,一轉眼我們就畢業5年了,校園的時光彷佛就還是昨天一樣。”柳不凡也是感慨道。
這時江妙玉的房門突然打開了,她說道:“你們要去參加婚禮,我也要去。”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懂禮貌,偷聽人家說話。”柳不凡吓到了,站了起來,對江妙玉說道。
“誰偷聽了,是你們說得這麽大聲,傳到我耳朵裏好不好。”江妙玉争辯道。
“這誰呀,不凡,你的舍友嗎,長得可真漂亮呢!”宋天揚也是被江妙玉突然出現吓到了,但轉身看見是一個大美女,眼睛開始放光,然後低聲的問柳不凡。
“隻是一個合租的舍友,你小子可别惹她,她脾氣大着呢。”柳不凡低聲的對宋天揚說道。
“她都這樣和你說話了,你丫說隻是舍友,誰信呀,難怪你丫開始不想去,原來是金屋藏嬌啊!”宋天揚繼續低聲說道。
“老宋,你可别亂說,這樣诋毀别人的名譽不好,我們真的隻是舍友。”柳不凡繼續解釋道。
“你倆在嘀咕什麽呢,鬼鬼祟祟,柳不凡,我剛才說的你聽到了沒有,我也要去參加婚禮。”江妙玉說道。
“你别鬧了,這是我同學的婚禮,你去幹什麽,你又不認識他們。”柳不凡說道。
“我就是要去,我就去看熱鬧,我不打擾你們,這總行了吧。”江妙玉堅持說道。
宋天揚看着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也是看出了兩人之間肯定有故事,便對柳不凡說:“不凡,我覺得可以帶她去看看,你也沒啥損失,說不定到時遇到尴尬的局面,還能給你撐撐場面呢,是吧?”宋天揚說完還朝柳不凡擠了一下眉眼,手臂碰了一下他。
“老宋,你小子别給我出馊主意,不能讓她去。”柳不凡堅持道。
“柳不凡,你看,你朋友都說可以了,你還阻止我幹嘛,你就是存心和我過不去,對不對?”江妙玉有些生氣的說。
“我有我的道理,說了不讓去就不讓去。”柳不凡也生氣的說道,然後回了房間。
“美女,你好,我叫宋天揚,是柳不凡的好哥們。”宋天揚見柳不凡走了,走了上去和江妙玉打招呼。
“你好,我叫江妙玉”江妙玉露出甜美的微笑,說道。
然後江妙玉又低聲和宋天揚說了一些話,宋天揚不停的點頭,臉上更是笑個不聽停,過了一會兒,宋天揚才回到了柳不凡的房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