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柳不凡和宋天揚約定的第三天,柳不凡正在家裏等待消息,宋天揚打來了電話,柳不凡接通說:“老宋,你那邊怎麽樣了,查到了江逸楷的資料沒?”
宋天揚很高興的說:“不負衆望啊,查到了,不過你可别激動,還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份資料比較震驚,我就不在電話裏面和你說了,我把資料發給你,還是你自己看吧。”
“好的,辛苦你了,你發給我吧。”柳不凡說。
“我倆客氣啥,你先看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宋天揚說完就挂斷電話了。
過了幾秒,柳不凡的手機“叮”了一聲,一條消息過來了,柳不凡一看是宋天揚發過來的一個文件,他打開一看,裏面是一份詳細的介紹:
江逸楷,男,28歲,美國哈佛大學金融博士,曾在美國華爾街外資企業工作2年,1年前回國,現擔任江天集團股份有限公司董事。
柳不凡隻留意了前面幾行關于江逸楷的主要信息,後面是一些江逸楷的個人榮譽以及學校表現情況介紹,柳不凡就沒有多看。不過光前面幾行就夠柳不凡震驚的,介紹江逸楷現在才28歲,也就是說他比自己還要小;學曆竟然是哈佛大學畢業,這個确實夠牛的,還有在華爾街的工作經驗,是一個典型的海歸派;最後一點就是,他在江天集團股份有限公司(後稱“江天集團”)擔任董事,這個“江天集團”可是國内數一數二的大企業,業務涵蓋了房地産、酒店、影院、餐飲等領域,可以說是一個巨頭企業呢。江天集團的現任董事長也姓江,叫江浩天,江逸楷到底和這個江浩天是什麽關系呢,不過,網上流傳江浩天有一個兒子,但是後來不幸夭折了,沒有流傳他有女兒,那江妙玉和他們到底又是什麽關系呢,柳不凡開始迷糊了。
柳不凡現在确定了江逸楷是一個很有權勢的人,就憑江天集團董事這個身份,就足夠他傲視衆人,如果江妙玉是他的妹妹,那麽他們即使和江浩天沒有關系,那也是一個富貴的家庭呀,不是柳不凡這種無名小輩可以攀附的。
事實擺在眼前,如果說
在不知道江妙玉的家庭之前,柳不凡還有那麽點念頭去拼一把,現在,柳不凡已經提不起絲毫鬥志了,巨大的家境差距,像是一道天塹橫跨在兩人之間,柳不凡知道自己是跨越不了的。
但如果說柳不凡對江妙玉沒有一點感情那是假的,他們相處的那段日子,柳不凡感受到的快樂,是真真實實的。可現在柳不凡即使有這種念想,他又能怎麽樣呢,他能跑到江逸楷的面前說:“江大哥,請你把妙玉放心的交給我,我會保證這一生一世愛她,給她幸福。”
江逸楷隻要一句:“你拿什麽保證能給她幸福,憑你的嘴嗎?”
柳不凡就無話可說,雖然有時候他想過自己要做成就一番大事業的人,但現實就是現實,他現在沒有這樣的資本,說出讓江逸楷信任他的話來。
柳不凡内心一陣失落,感覺自己好無力,明明隻想要過着簡單的生活,可生活卻偏愛和他開玩笑。柳不凡就想要出去散散心,他已經太壓抑了,他來到附近的一個湖邊,一個人沿着湖邊漫無目的走着。
這時,柳不凡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号碼,柳不凡擔心是公司的人,就接了,對方問道:“喂,是柳不凡嗎?”
“是我,你是誰?”柳不凡說。
“不凡,我是你老同學馬曉娜,前幾天你還參加了我的婚禮呢。”馬曉娜說。
“哦哦,是曉娜呀,那天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我就喝多了,真不好意思了。”柳不凡說。
“沒有,沒有,應該是我不好意思才對,是我招待不周,沒想到發生了那樣的事,你沒事了吧?”馬曉娜道歉說。
“早就沒事了,一點小誤會,你也别放在心上。”柳不凡說。
“那就好,要不然我心裏真是過意不去呢,我這邊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呢”馬曉娜接着說。
“你說吧,什麽事情呢?”柳不凡問。
“那個,月菲托我給你帶個話,她想要和你見一面,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馬曉娜說。
“李月菲?她還找我幹嘛 ,我們早已經沒有關系了。”柳不凡
冷峻的說,他想起那天的事情來,心裏就冒起一股怒火。
“不凡,你也别生氣,其實這裏面是有一些誤會的,月菲她也很可憐的。”馬曉娜見柳不凡在生氣,就解釋道。
“誤會,能有什麽誤會?她那裏可憐了?跟着有錢的公子哥,吃穿玩樂都不愁,要什麽有什麽,她可憐?這是我聽過的最大的笑話。”柳不凡冷笑着說。
“柳不凡,你不要這麽尖酸刻薄好嗎?月菲的生活真不像你想象的那樣,還有當年她跟張鵬走都是有原因的。”馬曉娜極力解釋道。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她的生活又是個什麽樣?她又有什麽原因呢?”柳不凡接着問。
“不凡,其實你們對月菲真的都有誤解,她當年跟張鵬走是迫不得已的,月菲心裏一直都有你的,她也明白你的心意,就你像塊木頭一樣,一直不肯向她表白,逼着人家女孩子主動,當年月菲準備在畢業的時候向你表白。但是畢業前一個月,她爸爸查出來得了白血病,需要一筆很大的錢做手術,她的家境本來就不好,還有兩個讀書的弟弟妹妹,所以她們家是拿不出這筆錢來的。月菲當時都急哭了,她那時還隻是一個學生,也沒有能力去賺到這麽多錢,但她想不到别的辦法,隻能想到找别人去借,以後再還。然後,她就找到了我們班家裏最有錢的張鵬,當時,她能認識的,而且有能力幫她的,就隻有張鵬了。”馬曉娜把當年的情況娓娓道來。
“那她爲什麽都沒和我說過這些事情呢?”柳不凡聽了馬曉娜的叙述之後很震驚的說。
“你傻呀,你們關系都沒确立,她怎麽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呢,就算告訴你,你能幫助她嗎,隻會讓你也跟着擔心而已,所以,那件事情基本很少有人知道。”馬曉娜解釋道。
“我,我”,柳不凡一時語塞,想想那時自己确實什麽也幫不了,自己又不是什麽富貴人家,家裏同樣一貧如洗,所以馬曉娜說得沒錯。
“那後來呢?”柳不凡又急切地問。
“後面就是月菲悲慘生活的開始。”馬曉娜頗爲感慨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