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凡雖然聽到了外面的罵聲,但還是沒有理睬,繼續解決個人生理排洩問題。完事後,他朝周圍打量了一圈,看見淋浴間的裝衣框裏放着一些衣服,最上面的紫色蕾絲胸罩特别顯眼,下面還壓着紫色的蕾絲内褲,柳不凡不自覺的想要走近看看。
“你上完了沒有,趕緊出來!”外面突然傳來了鄭绮彤的催促聲,吓了他一跳。
“好了,馬上出來!”柳不凡收回目光,将馬桶沖水,然後洗個手,開門出來了。
鄭绮彤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橫着白眼看他,然後自己走進衛生間,将門關上,在裏面鼓搗一陣,緩緩的走了出來。
柳不凡有些心虛的坐在椅子上,手裏捧着資料看了起來,不敢看她,鄭绮彤經過他身邊時,發出“哼”的一聲。
鄭绮彤進入一個房間,就沒有再出來,柳不凡則專心的記資料,2個小時後,他已經将全部資料牢牢記在腦海裏。他來到鄭绮彤進入的房間門口,輕輕敲門,沒人應,他就呼喊“鄭總,你在嗎?”
連續呼喊幾次後,房門終于打開,鄭绮彤走了出來,耳朵裏帶着無線耳機,穿着一件露肩的緊身背心,下半身穿着緊身健身褲,就問:“有什麽事?快說,别耽誤我健身。”
“你給的資料我已經記完了,你看我接下來還需要做什麽呢?”柳不凡盯着鄭绮彤問。
鄭绮彤感受到了柳不凡的目光,立馬雙手捂胸,後退幾步,大聲罵道:“看什麽看呢,流氓!”
“是你穿成這樣,怎麽變成我流氓了,你不想被人看,那就該換衣服啊!”柳不凡也有些氣惱,怼了一句。
“你”
鄭绮彤被氣得無語,轉身回房間,批了件外套在身上,再次出來,臉上怒氣未消的問:“說吧,有什麽事?”
“我說資料我都記住了,你可以安排下一個任務了。”柳不凡特意加大聲音說。
“我聽得見,你不用這麽大聲。”鄭绮彤被巨大的聲音震得耳朵難受,用手掩了一下。
“那好吧,我就來考考你。”鄭绮彤用懷疑的眼光掃視了他一圈。
“随意!”柳不凡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你的姓名、年齡?”
“何凡,32歲”
“你的職業?”
“金融投資。”
“你的履曆有哪些?”
“畢業于美國斯坦福大學ib金融博士,在華爾街從事金融投資工作5年,2年前回國,和朋友創辦了一家風投公司。”
“你的收入和經濟狀況怎麽樣?”
“年收入在一個億左右,還在不斷增長。”
“你的家庭背景是什麽樣?”
“父親在美國經商,做家具生意,母親是美國哈佛大學的教授,我是家中獨生子。”
“你的愛好有哪些?”
“籃球、橄榄球。”
兩人一問一答,猶如在進行知識有獎問答一樣,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将近半個小時後,鄭绮彤終于停止提問,臉上也露出滿意的笑容。
“小夥子,還不賴,沒讓我失望呢!”鄭绮彤開心的誇贊他。
“還行吧,我下一步要做什麽呢?”柳不凡很淡定,似乎都是理所當然。
“學習中國的傳統文化,我爸是一個老古董,對中國的傳統文化特别偏愛,你要在他面前露兩手。”鄭绮彤噘嘴抱怨。
“不知道令尊喜歡的是那些傳統文化呢?”
“書法、圍棋。”
“這個令尊還有
别的愛好嗎?”柳不凡有些呆滞,這兩項他都不擅長,書法沒什麽基礎,圍棋倒是懂一點,不過也不精通。
“有”
“什麽?”柳不凡希冀的望着鄭绮彤問。
“喝酒”
“呃,這算什麽傳統文化呀!”柳不凡的希望又破滅了,自己的酒量也不行,如果說探讨古文學,憑他的常年積累,還能略展一手。
“那就沒什麽了,他平時最愛這幾樣了。”鄭绮彤耷拉着臉,洩氣的說。
“那請問令尊的職業是什麽?”
“市(是)政法”鄭绮彤準備脫口而出,說到第三個字又突然停止。
“是政法什麽呢?”柳不凡問。
“就是政法研究的一個學者。”鄭绮彤笑着說。
“那他對法律研究應該比較多,這個就很好,我可以和他一起探讨法律方面的知識呢!”柳不凡終于找到一個擅長點,顯得很興奮。
“還好吧!”
“那就這這樣定了,我和你爸見面主要探讨法律,我順便再了解一些書法和圍棋知識,作爲備用,你看行吧?”柳不凡已有對策,握拳一揮,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也隻能這樣了。”鄭绮彤勉強同意。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鍛煉,我去附近的圖書館,找一些相關的書籍查閱。”柳不凡打定主意,就準備行動了。
“你現在就去嗎?”鄭绮彤緊張了一下,雖然前面對柳不凡的行爲有些氣惱,但對他的離開又有幾分不舍。
“恩恩,時間緊張,我要充分利用,晚上我再回來。”柳不凡用堅定的眼神告訴她。
“好吧,那你早點回來。”鄭绮彤變得溫柔起來,似乎像一個等候丈夫出門歸家的新媳婦。
“好的,我走了!”
柳不凡就出門了,他在手機上搜到附近一家比較大的圖書館,然後,進去挑選自己要查閱的法律、書法、圍棋相關的書籍,他挑選出幾摞書,堆得高高聳立,找一個無人位置,靜心閱讀。此刻,他的心境非常平和、恬靜,對知識相當渴望,就像沙漠中的苦行僧對水的渴望,過之無不及。
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一人一書卷,一心勤知識,知識的海洋是一個寶藏庫,柳不凡盡情的在裏面遨遊。時間飛逝,不知不覺已到晚上8點,他還是未感疲倦,直到圖書管理員催他離開,要關門閉館,他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書離去。
出門時,外面已經天黑,他看時間已晚,才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看書時都沒有感覺饑餓,肚子現在才開始咕噜噜直叫,柳不凡趕緊找一個餐館填補一下肚子,就趕回鄭绮彤家裏。
柳不凡到達家門口,由于沒有鑰匙,隻能在外面敲門、叫喚,可是鄭绮彤一直未開門,他就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也一直不接,他一人在門外不停的徘徊。
過了一會兒,柳不凡有些心煩氣躁,加大敲門聲,并且大聲喊道:“鄭總,你開門啊,你再不開門,我就回自己家去了。”
這時,門打開了,鄭绮彤穿着睡衣站在門口,一臉的兇樣,說:“你不是喜歡外面嗎?怎麽不留在外面過夜呢,還回來幹嗎?”
“我在圖書館看書看得晚了些,人家關門我才出來,吃個飯,我就立即趕回來了。”柳不凡見門打開了,也露出了笑容,和善的解釋道。
“誰知道你幹嘛去了,再說你也用不着和我解釋。”鄭绮彤怒氣未消,憤憤的說。
“真沒幹嘛,我說的是實話。”
鄭绮彤沒再理睬,轉身就回了自己房間,柳不凡換上拖鞋,輕輕的走到自
己房間,拿出衣服去洗個澡,然後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柳不凡早早的起床鍛煉,回來時,鄭绮彤正在廚房做早餐,他本來還多帶了一份早餐回來,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就自己坐在餐桌前吃起來。鄭绮彤端着自己做的早餐過來,兩片烤面包、一杯牛奶、一個煎雞蛋、一盤蔬菜水果沙拉。兩人都看了對方一眼,均未說話,隻是吃着自己的早餐。
之後,柳不凡穿好衣服,對鄭绮彤說:“鄭總,我繼續去圖書館看書,中午我就不回來了,晚上我争取早點回來。”
“随便你!”鄭绮彤收拾着碗碟,随口說。
柳不凡再次來到圖書館,他腳步一踏進這裏,仿佛進入了樂園,内心充滿愉悅,全身都放松起來,身體的全部細胞像被激活了一樣,在歡快的跳躍。他在藏書閣裏自由的徘徊,挑選自己感興趣的書籍,可他已不再局限于昨天三種類型的書籍,隻要是知識,他都想要獲取,他此刻不想要爲了讨好某一個人而閱讀,而是跟随自己的内心,從自己的喜好來看書。走過一排又一排的書架,他感覺每一種書自己都有興趣,都想要去了解,隻恨沒有多手多眼,時間不夠多,無法一一閱覽。選了一會兒,柳不凡找到一個位置,從自己手邊的書籍開始看起。
鄭绮彤一個人在家裏,沒有事做,這個時間,公司放假,朋友回家或訪親拜友,她找不到一個可以陪伴的人,本來找到一個,隻可惜是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直男,她郁悶極了。她也想打電話叫柳不凡回來,可好幾次拿起電話又放下了,最後隻能在家裏打扮自己、健健身、看看電視,消磨時光。
晚上5點多,柳不凡就回來了,鄭绮彤倒是有些意外,不知道他今天是哪根弦搭對了,竟然知道提前回來。
“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呢?”鄭绮彤好奇的盯着他問。
“鄭總,我覺得,既然你選擇讓我來幫忙,我也答應幫你,我們的關系真的沒必要處得這麽不愉快,如果我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原諒,我願意聽從你的意見,我們好好相處,直到你的任務圓滿完成,怎麽樣?”柳不凡臉色很嚴肅,語氣誠懇而真摯的說。
鄭绮彤被柳不凡的話點醒,自從他來了自己家,兩人之間的關系就相處得沒以前融洽,反而鬧出了一些不開心,自己找他來的目的不就是爲了完成見父母這個任務嗎?爲什麽要爲一些别的事情生氣呢?鄭绮彤豁然開朗,心裏的悶氣消散開來,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柳經理,你說得對,我們應該好好相處,一起完成任務。我不該對你要求過多,你也别放在心上。”鄭绮彤笑着說。
“沒關系,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排練一下,怎麽去見你父母呢?”柳不凡提議。
“好噢!”鄭绮彤爽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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