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雖然有心去追,但是怎奈何重傷的她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這走火入魔的傷勢實在是有些重,白蓮見狀更是不敢離開她半步,最後兩人隻能是任由楚玉的離去。
白蓮自然是不敢再多說什麽了,隻能是安慰着白月說道:
“師傅,您就放心吧,小玉鬼點子多着呢,一定會把複靈丹給您拿回來的。”
但其實白蓮自己的心裏都沒底,因爲她去求這枚複靈丹還要賠上她自己的完璧之身,楚玉去的話,他有什麽能夠拿的出手呢,被人羞辱倒是其次,就怕楚玉這家夥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來,豈不是毀了他自己。
白月在此時卻是已經無法開口說話,直接閉目開始主動去調息自己身體中紊亂的水行靈力以及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大小經脈,而白蓮則是安靜地守護在她的身邊。
在于鲲回府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白月的異常,他直接來到靈一洞天這裏,強行闖入之後将已經走火入魔的白月喚醒,然後又足足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将白月體内已經季度紊亂的靈氣給梳理個七七八八,而且這次也幸好于鲲發現的及時,否則白月可能就真的要隕落于自己的洞天之中。
當白月能夠自行修補經脈之後于鲲就離開了這裏,留下了一句話:
“已經傷了根基,除非府中的丹王給你煉制一枚複靈丹,否則,你這輩子就隻能停留在化嬰前期,甚至有跌落會涅境的風險。”
這句話也同樣被洞天口的白蓮給聽到了,而且白蓮立馬就要前去求藥,不過卻被白月給以死相逼留了下來,最後就是楚玉所見到的,白蓮跪在洞天之外,就是希望白月能夠放她前去求藥。
說起飛雲仙府中的這位丹王,名喚陳塵,其本身的境界也并不是多高,隻有涅中期的修爲,但是誰讓他是一名地級的煉丹師呢,就是有這個驕傲的資本。
陳塵本是内環中人,即便是内環之中,這地級的煉丹師也是足以讓各大宗門争搶的,不過陳塵的師傅卻是要他來到外環之中曆練一番,這不,在選中了飛雲仙府之後就被飛雲仙府給像是當個祖宗一樣供了起來,直接給了首席客卿的名頭,這已經是僅次于宗主的頭銜了。
其次呢,之所以宗門之中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此人的存在就是因爲這家夥十分地自傲,而且對于煉丹術也一向是敝帚自珍,就一個人躲在于鲲所在的雲天府洞天中煉制丹藥,玄武府中收集而來的藥材也是全部都交由他一個人使用,但是陳塵所給出的丹藥卻是遠遠不及那些原材料應該煉制成的數量。
但即便是如此,于鲲仍舊是将其奉爲座上賓,原因很簡單,就因爲他地級煉丹師的身份,即便是他自己獨占了這些藥材的十之,不過隻要飛雲仙府能夠得到這十之一二的丹藥就可至少在這飛雲山脈之中獨占鳌頭,一枚地級丹藥在外環之中至少也是十萬下品仙晶的價格,這還是有市無價,曾經在一個集市的地下拍賣行中一枚地級中品的丹藥直接拍出了百萬仙晶的價格
,轟動了當時整個的飛雲山脈。
而陳塵和于鲲所商定好的價格就是每年陳塵交給飛雲仙府一枚地級靈丹,至于人級的陳塵倒也大方,每年能夠給飛雲仙府提供數百顆,因爲對于一個地級煉丹師來說,人級丹藥的煉制就要把握大上那麽許多,人級的丹藥他也看不上,直接就當是送給飛雲仙府了。
不過飛雲仙府今年的地級靈丹的份額已經用光,就是前幾天楚玉等人去護送到桃谷的那顆靈丹,正是地級的,雖然不知道于鲲和他們達成了什麽交易,但是這靈丹的價值定然不菲就對了。
不過陳塵可不是個好相處的人,其實每個煉丹師都多多少少有些神經病,但是你還不敢得罪就是了,加之今年的份額沒了,就是于鲲開口估計陳塵也不會給他這個面子,即便是你是化嬰境中期又怎樣,煉丹師就是這麽的任性。
楚玉出來之後并沒有腦子一熱直接去找陳塵,再說他也不知道人家在哪啊,随後楚玉下了靈府直奔禦府而去,希望趙之春現在在府中吧,這老頭對他還算不錯,應該能幫他出出主意。
來到了禦府之後,趙之春正巧在和禦府的幾個小弟子們說教,楚玉這次是有求于人,所以姿态也就放的低些,居然乖乖地坐到了衆人身後開始聽教,這可是讓趙之春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楚玉不搗亂還挺好,至少趙之春能夠安生地講完。
等到其他的幾個小弟子都離開之後,楚玉趕緊走上前,一臉嚴肅地對着趙之春說道:
“趙老頭,你知道丹王嗎?”
趙之春倒是從未見過楚玉這家夥如此地嚴肅緊張,不由得也是有些關切地問道:
“丹王我自然是知道的,隻不過你找他有什麽事啊,聽說他可是從來不會爲飛雲仙府中的某個人煉丹的。”
楚玉到了現在自然也不會隐瞞什麽,直接竹筒倒豆子将白月走火入魔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按說此事也全都怪我,是我的錯。”
聽完之後,趙之春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的實在太多,楚玉惹到了一個化嬰境老怪,風頭正盛的白月居然走火入魔?
“額,容老夫緩緩,首先,你也不用自責了,這件事已經發生了所以你再怎麽自責都是沒有用的,其次就是丹王這家夥,聽說脾氣相當古怪,而且最可惡的就是煉丹師從不缺錢,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地級的,所以你現在應該琢磨的就是如何搞定這家夥。”
“是啊,這不來跟你商量一下嘛。”
“嗯?你不是要打老頭子我的主意吧,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的孤家寡人了,唯一拿得出手的風白虎幼崽不也被你拐去了嘛,至于《禦心破魂印》嘛,他要是想要的話早就要了,不好辦啊。”
聽完趙之春還算中肯的分析之後,楚玉的心裏便更加絕望了,不過他現在能夠做的也很少,隻能是許以重利,他的身上現在有兩樣值錢的,一個就是妖仙玉佩,不過要是在白月和秦月顔之間選擇一個的話,楚
玉可能還要好好考慮一下,另一個就是武興尊者一直心心念念的無名絲綢了,不過他不知道這丹王倒是識不識貨啊,不然的話會很尴尬的。
“算了不管了,你還是先告訴我這丹王到底在哪裏,我去求他,至少讓他先把條件提出來啊。”
“嗯,也對,你且先去,有什麽消息了再過來和我商量,丹王就在于鲲所在的雲天府,雲天府後山上的兩個洞天據說都歸了他。”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啊,趙老頭。”
随後楚玉便飛也似地跑了出去,而趙之春卻是突然有些吃味了起來,什麽時候這小子能像是現在對白月似的對他也這麽好啊,老頭子的那點好東西可都給了他了。
楚玉離開禦府之後便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雲天府,雲天府向來都是人丁稀少,除了于鲲之外就是青竹了,兩個劍修加上一個煉丹師,雲天府一共就隻有三個人,不過都很強大就對了。
楚玉到了雲天府也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地來到了于鲲所在的大殿準備先拜見一下于鲲之後再去找尋那丹王,不過于鲲此時卻不在大殿之中,此時在大殿裏面的居然是青竹,進入大殿楚玉就感覺到了一股屬于涅境的靈壓,他先是拜見過青竹這個首席弟子,随後青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
“剛剛突破就被師傅趕了出來接待你,靈壓一時無法收斂,你還是趕快去後山的洞天去求陳丹王吧,我們以後再叙,師父他老人家說過了,這事他不會再幫忙了。”
楚玉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大殿向後山那裏跑去,他很能理解于鲲的所作所爲,因爲于鲲幫助他們的已經太多太多,尤其是楚玉,所以楚玉現在也不敢奢望于鲲會出面幫忙,給了他這個能夠見到丹王的機會就已經很感激了。
來到後山之後,楚玉直接對着其中的一個洞天就跪了下去,大聲喊道:
“弟子楚玉,前來求丹,希望丹王前輩能夠幫忙,弟子願意爲丹王前輩做任何事情,上刀山下火海,雖死無憾。”
足足三遍,楚玉的聲音一次比一次的洪亮,在楚玉所跪拜的洞天之中不斷地回蕩着,不過雖是如此,但是楚玉卻未曾聽到裏面有任何的回應。
不甘心地楚玉又喊了一遍,這次更加洪亮,楚玉把吃奶的勁兒都使上了,不過還沒等他喊完,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嘿嘿嘿,那小子,跪那幹嘛呢,找誰啊你?”
楚玉回頭看去,竟是一個臉上黑不溜秋的中年大叔,還以爲是丹王的仆人呢,趕緊開口說道:
“黑大叔,我找丹王,勞煩您通報一聲。”
那人眼睛瞬間瞪大,然後有些生氣地說道:
“小子你管誰叫黑大叔呢,吾乃陳塵,正是你口中所要尋找的丹王,另外小子我不得不說你兩句,你特麽倒是找對門兒再拜啊,本丹王要不是煉丹間隙出來歇會估計你就得在這裏一直喊下去吧,洞天裏面都是有聲音隔絕陣法的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