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煽的玉兒七葷八素,直接倒地不起,牙齒也掉了兩顆。
郭圖還是不解氣,狠狠上前,踹了兩腳。
“賤婦,叫你聒噪!叫你聒噪!!“
這次行動,可是交給【四世三公】袁家的投名狀。
一是,京師朝堂傳來消息,這位突然崛起的漢中太守李信,可是出名的闊綽,洛陽西園買官,花了上億錢。這次離開邺城,又是百輛的金銀财寶。
這筆錢,與其路上給一些山賊強盜,不如留下來資助袁家大業。
二是,這個李信竟讓敢搶二公子袁熙的女人。好不容易讓邺城甄家敗落,就到最後開始英雄救美劇情。
結果,突然冒出一個《洛神賦》的李信,實在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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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圖看着山下的局勢,郭于瓊和文醜聯手,已經占據絕對優勢。
可是,那些白皮膚蠻夷實在太頑強了。
郭圖看到一個穿着皮革衣服的白皮蠻夷被大戟士的長戟劃破肚子後,仍然一手捂着腹部創口,将黏糊糊的腸子塞回去,一手揮着斧頭砍殺。
“兵雖兇悍,将雖勇猛,終究是匹夫之用。謀士之兵法韬略,謀略良策,才是主要戰争這場棋局的棋手!”郭圖得意洋洋的說道,戰局沒有估計的順利,但終究是勝券在握。
嗖嗖嗖!
“咦?下起雨了?”
“是箭雨!”
“報!将軍!山上有大隊弓箭手放箭!”
霍太山的山頂,一群沒有任何旗号的弓箭手,占據絕對高地,不斷朝着郭圖軍陣放箭。
箭矢密集,如同暴雨驟臨。
周圍的親兵都是袁門身經百戰的私兵,抄起大盾,擋在郭圖前面,遮蔽不少箭矢。
倒在地上的玉兒,直接被亂箭射出刺猬。
“那是什麽旗号!可見到對方主将!”郭圖大叫道。
“将軍,好像看到對方的領兵者,是現任冀州刺史韓馥的别駕沮授!”
“沮授?!!”
郭圖想起,李信出行前曾帶着一個俊俏公子哥,拜訪已經升爲冀州刺史的韓馥。
雖然韓馥是袁氏門生,但如今成爲冀州刺史,已經是一方諸侯級的存在。
冀州雖狹小,卻是天下第一富裕之州。
帶甲十萬,谷支數年。
袁家勢力這些年不斷在冀州發力,但終究是孤客窮軍,仰人鼻息。譬如嬰兒在股掌之上,絕其哺乳,立可餓殺。
自己和文醜、郭于瓊等人,是鐵打的袁門勢力标簽。
媽的,看來這個冀州刺史韓馥,是想爲日後的亂世,組建自己的班底。
郭圖想起當初,主公袁紹曾說:今冀部強實,而韓馥庸才。
“主公啊,你被韓馥那個老狐狸騙啦!”
郭圖立刻寫血書一份,讓身手靈敏的親信,下山逃走。
………………
郭圖軍強行支撐幾回合,在密集箭雨之下,損失一半兵馬。
“殺光這些懦夫!”
山上一個身長九尺,手持雙斧,聲如奔雷的白色蠻夷巨人,帶兵殺下來,一斧頭砍下郭圖手機。
一個照面,郭圖軍就崩潰了。
這個九尺的白色巨人,騎着巨型戰馬,乘勢殺下山去。
文醜已經将樂進的防線突破,正好和郭于瓊合圍,全滅李信軍。
這個時候,從文醜軍背後,殺下來的怪物,文醜根本來不及招教,交手兩個回合,文醜軍轉勝爲敗,全軍潰散。
文醜想要逃脫,結果,這個白皮膚蠻夷巨人,馬匹爆發奇快,直接追上來,一斧頭将文醜半個肩膀帶手臂砍去,斬于馬下。
………………
血色殘陽,霍太山之戰,大戟士和維京狂戰士這兩種暴力值巅峰的大步兵交鋒,最明顯的結果,就是遍地的屍體都沒有一具是完好的,全都是破碎撕裂的屍體,扭曲變形的铠甲,破敗斷裂的戰斧……
而另一側,一條用血迹鋪成的腥紅道路,順着羅洛騎着宙斯沖擊的蹤迹,從山上一直延展到山下。
這一戰,李信損失數百民夫,兩百餘維京狂戰士。
三國第一重步兵,大戟士,名不虛傳。
殺死郭圖、文醜,全殲這兩部人馬。另外,俘虜郭于瓊和三百五十六名大戟士。
衆人合兵一處,打掃戰場,清理屍體,剝去大戟士铠甲,升起篝火駐紮營地。
在明晃晃的篝火下,郭于瓊面目猙獰,被捆得如同一個粽子,憑着酒精,郭于瓊挨了郝昭幾下皮鞭,仍然破口大罵,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甄宓在馬車上面下來,在千步之遙的地方,遠遠望着,她招來一個親兵,低語幾句。
這個親兵給郝昭傳話之後,郝昭回頭看了甄宓一樣,停止對郭于瓊鞭打,讓人給郭于瓊肉粥和溫水。
………………
第二天清晨,營帳傳來殺豬般求饒和嚎叫聲。
郝昭手持匕首,走到郭于瓊跟前,将郭于瓊的鼻子、耳朵、眼睛全部割掉、腕去。此時,郭于瓊因爲昨日的溫水和肉粥,豪酒的酒精效果已經消散,劇烈的疼痛讓他哭爹喊娘,求饒不止。
郝昭将他綁在甄姬馬車後面的第二輛牛車尾部,用一個鐵鏈釘在郭于瓊肩胛骨穿過,每日讓其跟着大隊拖行。
每日,隊伍紮營休整時候,郝昭又從甄宓那裏取來鹽,灑在郭于瓊傷口入,如此反複數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鹽水的消毒作用,半個月之後,郭于瓊才面部生蛆蟲,全身潰爛,人如死肉。
此時,軍隊東出潼關,已經進入涼州境内,和五郎派出的百人接應部隊彙合。
郝昭砍下郭于瓊首級,設置香案,祭拜郝昭母親和甄府的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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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董卓入京,天下大亂,群雄逐鹿。
冀州民殷人盛,兵糧優足。渤海太守袁紹用謀主田豐之計奪取冀州,韓馥被迫投靠張邈。此後,張邈與袁紹的使者見面,袁紹使者出示郭圖之血書。
韓馥聲稱此乃漢中太守李信之計,是報昔日剿黃巾運糧之仇。
使者不聽,痛斥之。
韓馥憂懼惶恐,席間如廁,在廁所中以刻書用的小刀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