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一角,可以說就是閻旺铎競争得到一本标書的成果。
整座冰山,則是閻郁森掌管的整個閻氏家族的龐大财産。
即使狡猾多端看人每每透過表面深入一層的百裏良骝也萬萬想不到,一個美食樓招标,可以牽引出如此深邃的曆史淵源。
估計老狐狸一般的鍾常偉,也隻能恍恍惚惚覺得有事情,那個事情比顯露出來的東西要多。
因爲他對百裏良骝他們那個探險隊的整個行程,都從頭到尾看過一遍,有些緊張刺激的片段就次數更多。
要說了解整個過程,恐怕誰也沒有他清楚。
直播的那些經過,就不說了,這個鍾常偉首先就和其他人一樣都看過,關鍵是那些沒有直播的。
聞人異馨對所有的行程全部錄了像,回來立即上交,第一時間送到鍾常偉的案前,鍾常偉也是分秒必争,一氣看完。
如果不是他屬于長壽那個級别的體質,他絕對經受不住連續四十八小時的看錄像。
小夥子也頂不住啊。
不過,他既然被李鐵嘴診斷爲符合長壽的标準,一般的小夥子,就遠遠不如他了。
因爲鍾常偉看得是整個過程,所以對百裏良骝他們一夥人進入古農塢以後遇到的所有人所有事物都記得很清楚,尤其是主要人物,更是栩栩如生。
如果再細分,那就是反面角色的印象更加深刻一些。
這也是不言而喻的。
對進入古農塢的每一個探險隊員,鍾常偉都像保護眼珠一樣,不想讓他們受到傷害,而那些反面角色的所作所爲,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把這些探險隊員全部殺死。
這種惡毒用心,鍾常偉豈能不恨之入骨?
恨之深,記憶也就深了。
所以,當這個閻旺铎一露面,鍾常偉立刻就認出他來。
這不就是最大的敵人嗎?
雖然最後的關頭,這家夥跑掉不知所蹤,但是鍾常偉豈能忘掉他,他已經被挂了号,給分類到最危險的敵人那一夥裏面。
正在不知道到哪裏找到他,斬草除根,永絕後患呢,這家夥自己現身了。
他和百裏良骝一樣,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個家夥的真實面目,盡管他的名字和外貌都有了變化。
既然出現了蹤影,鍾常偉就鎖住了他,後面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
他不是百裏良骝,百裏良骝一心不可二用,事情很多,即使認出了他,也不會采取表面的行動,隻是在以後的交往中注意而已。
鍾常偉可不同,典型的賊咬一口入木三分,出頭的是你,你的背景是什麽,你出頭後面的指使者是誰?
他要不查個底掉,他是絕對不罷休的。
雖然不是故意,他的腦海裏出現一個西山王的形象。
那家夥也是老朋友亦是一個老對手了。
說是老朋友,那是全民抗日的時候,要說聯合得好共禦國辱,西山王絕對是名列前茅。
可惜的是,後來當上來老蔣的賊船,就成了敵人。
更有意思的是,自從他上了賊船,就每況愈下,一直就越來越糟,如同倒黴催的,每戰必敗,把統治了三十八年老巢徹底丢掉。
鍾常偉清楚地記得一件嗅事,就是他在逃離大陸前往孤島之前,他被任命爲行政院長,竟然提出一個建議,要開展土地改革。
結果被老蔣的班底陳果夫大罵一頓,說他赤化沒到就想當赤黨急先鋒了!
雖然他的主張沒有實現,但是也披露了他的心思意念,正如他當西山王一樣,他是想改善民衆苦難狀态的。
可惜,他的滿腔願望,碰上了豬一樣的隊友,隻能付諸流水,一江春水向東流,無可奈何花落去。
都說最知道自己的是自己的對手,這話不假,因爲他的對手之一鍾常偉,就知道這位西山王的心路曆程,尤其是晚年。
晚年下野退休以後,這位西山王總結自己的一生,就是隻要跟着老蔣混,保證倒黴運!
可惜西山王這個感悟,沒有人傳達給閻郁森,緻使指使閻郁森還是照西山王沒有感悟之前的要求去做。
不過,即使西山王有了這個感悟,他也是還是要一條道走到黑的,這些政治人物都有特征,就是固執,非常固執。
固執到一個程度,就是明知道錯誤,也要死命堅持,一直堅持到把自己的命送掉。
鍾常偉想到了這個西山王,他就下了一個決心,一定要到西山王的發祥地去調查一下,這個閻旺铎是不是跟西山王有關系。
那個閻旺铎雖然是主持那個地底八卦陣的頭目,但是他萬萬想不到後面還有這麽多彎彎繞,還在那裏爲了得到一本标書而高興呢。
他下面的任務就是把這個十分之一的可能性,變成百分之百。
因爲每一座美食樓,這些見錢眼開的家夥,都搞出來十本标書,讓那些拿到标書的經濟強人,再來一輪慘烈的争奪。
雖然不是太精通經濟,閻旺铎也懂這裏的門道。
這些主持者就是給你一塊肥肉,在那裏挂着,經太公釣魚——願者上鈎。
我們這些人,卻知道那裏明白就是一個大坑,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還不得不往裏跳。
所幸的是,臨來之前,家主閻郁森給了他一個授權,就是争奪投資項目的時候,别考慮錢的問題!
隻要他覺得需要拿到那個标書,誰來怼誰!
多少錢都怼!
第一标書出手,整個世界都被震動了。
那些專門提供競标服務的投票經紀公司受到了極大的啓發,原來競投這個古老的行當,還可以這樣搞!
這可是開辟了一條非常寬廣的賺錢黃金大道!
他們的那些負責籌劃的人,立即就在現場開了辦公會議,準備自己也把這種做法嵌在自己的規程當中。
要說對這個結果産生最大影響的,還是那些實力稍差的競标企業。
一本标書十二億美元,直接把他們給吓退了。
而沒有成功拿到标書真正着急的,确實那些擁有巨額資金的大戶,尤其是志在必得的商氏家族。
商子政作爲現任家主,一直盯着競标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