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蛋蹤滅,這種腳法,是“孫猴鳥蛋人蹤滅”的簡稱。
這也是和“托塔天王旋風腳”湊成一對,被一個大概是心理多少有些極端的師父分别傳授給了兩個愛徒。
她們的師父本着貴精不貴多的原則,讓她們兩個把給她們兩個各自的這一招練得精熟無比。
哪怕是武功比她們高出幾倍,隻要不是專門練出鐵裆功的,也隻能落得個雞飛蛋打的下場。
而男人一般的隻要雞飛蛋打,那受到的挫傷絕非隻是身體層面,那還有精神層面。
當然隻是身體方面的創傷也可以讓承受了打擊的精壯男兒痛不欲生。
一看她們師父傳授這種招數這種用心,就知道她老人家對男人不是一般的讨厭。
估計她要是當了皇帝,她敢讓麾下國家變成女兒國,一個正經男人不留。
弱柳和百裏良骝二人推拉牽扯了一陣,雖然一個熱情推銷,但是另一個鐵面回絕,二人看看實在談不攏,隻好換個主題。
弱柳抱怨道:“良哥哥也真是,你是我第一個當作朋友推銷我獨具一格腳法的對象,以前大約有六十個男人都被我踢得十分銷魂!你不配合隻好算了,下次我再向你推銷!既然你不靠近我,那我就靠近你吧,工作需要不得不靈活,否則你們這些臭男人必須離我一丈開外!”
一邊說着,一邊一招春風擺柳,輕如飄絮地飛了過去。
百裏良骝來不及動作,就被這火辣的姑娘給貼上了。
這個時候再要後退拉開距離,那就太沒有男子漢氣概了!
百裏良骝定了定神,控制呼吸,控制心跳,心裏怦怦亂跳,表面無動于衷地站穩在那裏,沒有動彈。
既然符合了秘密報告的條件,弱柳就湊進了百裏良骝的耳朵開始報告。
不過弱柳相當嬌小,而百裏良骝又頗爲高大,鬧得說話的口和聽話的耳朵差距幾達一尺!
搞得百裏良骝不得不側耳傾聽,把腦袋向弱柳傾斜過去。
不知道是存心還是故意,弱柳的聲音越來越輕,百裏良骝爲了聽清楚彙報的内容,傾斜度越來越大。
以至于後來就形成了一個拱形鏈接,遠處看出,極像一對男女正在那裏搞親密動作。
二人形式上極爲親昵,但是說話的内容卻很煞風景。
弱柳彙報的是,原來在她來約盟的路上,一路搭乘便宜車,而那車屬于拓跋五兄弟。
拓跋家的五兄弟目中本來就很是無人,何況隻是一個小姑娘。
所以他們沒把搭車的小姑娘放在眼裏,竟然旁若無人地讨論起他們去約盟區的行動計劃起來。
哥幾個都是神經粗線條,更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會随身帶着專業設備,也就是那種隐而不露的攝像機和錄音機,都屬于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水平。
那幾件設備,别說等閑人根本看不到,就是看到了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簡單地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弱柳就請百裏良骝聽錄音看錄像。
這些都沒有經過加工的原裝原物,就是直接從弱柳随身設備裏放出來的東西。
聽聲音的時候,沒有外接設備,隻能用那種小巧玲珑的耳機。
大概是專門爲女孩子的預備的,很是微笑,絕對不适合那種肥頭大耳的使用者。
而這種秘密攜帶的東西,當然不可能有多餘配置,所以二人隻好一副耳機二人一起聽。
其實那些東西弱柳已經聽過,不但現場聽過一次,見百裏良骝之前又聽過一次。
可是鬼使神差,這次她還要再聽,就不得不和百裏良骝二人分享一副耳機,一人一隻。
如此一來,二人就不得不交頭接耳,緊密接觸。
尤其是二人的臉龐,就如同并蒂蓮一樣,靠在一起,要動一起動,要停一起停。
其實比并蒂蓮還要緊密一些,倒如同是骈體嬰孩。
兩人都是聽錄音,可是二人的心境大不一樣。
百裏良骝聽得全神貫注,獲悉了拓跋五子的陰謀。
弱柳卻一點都沒有往心裏去,她全心全意地在感觸這個全新的體驗。
好刺激、好新穎、好美妙耶!
她有生以來,真的是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親密!
那種氣息、那種溫度、那種味道,都讓她入迷。
果然是歡娛嫌夜短,似乎隻是一瞬間,那個錄像看完了,錄音聽完了。
一個聲音說道:“還有嗎?”
弱柳迷迷糊糊地說:“你還想要?我也想要!”
那個聲音道:“嗯!還想要!”
弱柳心情激蕩地說:“好!你都拿去!”
那個聲音有些疑惑:“拿去?在哪裏?”
弱柳幽怨地想,木頭!就緊緊地靠着你,你怎麽還問?難道你們男人幸福的時候都是傻瓜嗎?
說不得,隻好提醒他!
唉,本姑娘第一次還要當呆子的向導!
想吧,搖動自己柔軟的腰肢,向着百裏良骝的方向,拱了拱。
那信号很清晰,傻瓜!這裏!
不夠,巫女有意,襄王無情,那塊木頭竟然不動于衷!
氣得弱柳緊咬銀牙,圓睜杏目,把力氣加大一倍,又向同一個方向,同一個标的拱了過去。
這次這塊木頭終于有了反應!
可是這個反應也太是大煞風景!
他不是熱烈回應形成互動,而是向自己的一方挪動了一下,同時口裏說道:“哦,擠着了你了!”
霎時間,如同一瓢冷水潑在頭上,氣得弱柳心裏大罵:“哦什麽哦!擠,擠什麽擠?擠你個頭!”
同時心裏也清醒了過來,自嘲地發現所謂得那些旖旎,不過自己瞎犯花癡,不過是剃頭挑子一頭熱而已!
認清了情況,她才正确地回答了百裏良骝得提問,說沒有了,就這麽多!
百裏良骝随後摘下了耳機,下意識地長籲了一口氣。
弱柳不高興了,眼睛立刻立起來,問道:“你什麽意思?難道本姑娘很令你讨厭度日如年嗎?”
百裏良骝一個機靈,知道自己的無意之間通了一個馬蜂窩!
幸虧他機靈,趕緊說:“不是!我巴不得日久天長一直這樣下去呢!我是爲拓跋五兄弟擔憂,他們現在在哪裏,你沒有給他們每人來一腳吧?”